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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流亡同渡[无限流]》 190-200(第6/30页)
间延伸出的系带顶端闪烁着银光一点,腰扣的钩齿穿过自己的腰袢咬合,活动范围是一米左右。
除非他们两人之一主动解开,否则这份链接将会如源源不绝的血管一般将他们彼此紧紧相连。
——由梁绝亲手系上的,应该由他本人亲自解开才行。
思及此处,谷迢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就没有再管,而是移开了目光,将失去眼罩之后变得有些挡眼的额发往后抓了抓:
“……黑潮来的时候,你的反应很快。”
梁绝此刻正分心研究着浮现在面前的光屏,听到这句话时脑子不做思考,坦荡地承认:
“嗯,因为不想跟你分开。”
谷迢一时间没说话。
似乎注意到对方的沉默,梁绝抬眼看过来:
“之前你已经都亲上来了——不止一次,居然还会因为这句话不好意思吗?”
“不是……”
谷迢视线的落点在梁绝弯起的唇角上,声音有些微弱,他的眼神闪烁一下,立即偏开头,试图聊点别的转移注意力。
“你旁边的光屏是什么东西?”
“啊,这是被黑潮淹没的时候,系统提示新开放的一个功能……具体我还没弄清楚。”
梁绝指尖虚点在半空,屏幕放大些许让谷迢也能看清其中的内容:这是一面新的全境地图,上面属于玩家们的个人标记却更具体更直观,众多游移的小点旁边,甚至标出了一行所属队伍昵称的小字。
谷迢很快就找到了属于全都有小队的那三个小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们正巧落在不远处。
然后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梁绝并没有移开的目光,微怔一下转头看过来,观察着他此刻的神色。
“……怎么了?”
“我只是仍然有些惊讶——对于在黑潮里看到的那些。”
梁绝依旧维持着半抬手臂,侧身而立的姿势,地图的光自下而上打亮了他半张脸,表情犹豫一瞬,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
“那些‘记忆’?虽然我当时也确实去了那个副本的图书馆,但我记得很清楚……我并没有遇到你。”
记忆里月光和灯光依旧,梁绝抬起头看见空空荡荡的墙面和地板投影,不曾想过那里会不会应该也有一个与自己对视的影子。
谷迢飞快地抿了抿唇,似乎要遮掩什么情绪:
“难道你不会觉得那是虚构出来欺骗你我的假象或者是幻觉吗?”
“原来象征死亡的黑潮里也会有幻觉吗?”
梁绝似乎想起了什么,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继续说。
“不过那段记忆还有些遗憾,我觉得最后的时候,那个我还是想跟你搭话的……只可惜因为时间仓促,没有来得及。”
谷迢回想起副本倒计时停止的那一刻,十九岁的梁绝坐在光里,向前倾身双唇欲张的模样——他试图以此触发自己封存的其他记忆,回应他的仍然只是一片空白余音。
“如果那个时候你搭话,我应该不会理你。”
最后,谷迢只能凭着对自己的直觉回答。
“而且,我们当时都互不熟悉。”
——没错,这只是一场普通到最普通不过的寻常邂逅。这也只是两位陌生的玩家在各自前行的道路上偶尔交汇的一点。
它太小太轻,甚至无法称之为“惊鸿一瞥”,亦或是所谓的“一见倾心”。
各方面都称得上“意气风发”的少年们见过一面之后,转过身就又遗忘了彼此的容颜。
梁绝语气平静地说:“那么,你是承认这些是真实发生过的了?”
谷迢怔了怔,终于在此刻开始试探性地打破两人之间心照不宣,却没有明面提起过的无形壁垒——虽然它本来就没有很厚:
“或许吧,我现在还没有回想起这么早的记忆……你是第一次在黑潮里看到这些吗?”
亲眼目睹到两人最终在终焉之塔顶端互下死手的心悸感被及时按捺下去,梁绝自然地回答:
“对,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关于你我的画面。”
谷迢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却给人一种莫名松了一口气的错觉:
“那么,你能看到这些或许是因为我。”
梁绝一瞬间想到了很多,眸底的暖光流转一瞬,也只是化为唇边轻轻勾起的弧度:
“那个你,看起来跟现在的差别很大……”
他的声音有意无意般拖长。
谷迢听完最后一句话之后猛地抬起头,那略微惊讶的眼神此刻认真注视着梁绝。
废墟之中,在共同历经过死亡的洪浪席卷,触碰到了于此次轮回中并不存在的记忆之后,仍然有人能真实地伫立在第四次旋转的莫比乌斯环中央,语气温柔地向为此逆行者表达了最纯粹的喜悦。
“不过谷迢,我很荣幸,还能再一次见到十九岁的你。”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元宵节快乐!!!
谷迢说“你不觉得这些是幻觉吗”的时候。
梁绝是想到玛丽副本里谷迢对自己说“不会再有比你更真实的幻象了。”,所以才笑……
何尝不是某种程度的callback。
我们的家园不仅来自地球而是整个宇宙。《浪漫地理学》
人们身体里的每一个原子都来自一颗爆炸了的恒星。——美国物理学家劳伦斯·克劳斯
长安如梦里,何日是归期。——《《送陆判官往琵琶峡》》唐·李白
角声吹彻小梅花,夜长人忆家-《阮郎归·客中见梅》
风又飘飘,雨又萧萧,何日归家洗客袍-《一剪梅·舟过吴江》宋·蒋捷
山南山北雪晴,千里万里月明-唐·戴叔伦《调笑令·边草》
第194章
没有任何轮回记忆的梁绝对谷迢说:“再一次”。
就像无论此前都历经过多少他不曾知晓的失败轮回,都得到了他的承认,并尽数接纳了。
某种情绪刹那汹涌,轻巧地拨弄了一下谷迢的神经,使他忍不住上前一步。那双金瞳紧逼而来,将阴影骤然拉近,投下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梁绝的大脑空白了一瞬,不受控制般回想起在那处被阴影遮盖的残垣角落,谷迢钳制着他,堪称强硬地低下头,逐寸掠夺他的呼吸与唇舌的控制权……彼此压抑的断续喘息如幻觉般,再次擦过他的耳畔,那柔软的耳垂立刻在逼仄的空气升温,红得简直像要滴血。
于是他在本能感到瑟缩,想要侧脸避开的下一刻,谷迢俯首凑近的动作顿了顿,却只是伸出手,动作堪称温柔地,替他擦去了沿着脸颊淌下的血珠。
梁绝感受着颊侧渐渐消散的温度,些微的刺痛就像被火星子燎了一下,猛地清醒。
“……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谷迢放下手,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凉透的血珠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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