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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流亡同渡[无限流]》 150-160(第14/20页)
上一闪而过的红色图案。
潜意识告诉谷迢——这是一支可以信任的队伍,正如梁绝死前所期待的希望。
“带走这个……”
于是谷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箱耗尽他们整支队伍的道具塞进对方怀里。
“……带走它……别管我了……”
当确定道具被人接住时,谷迢垂下手,擦过箱体时抹出几道血印,声息脆弱得如同一根即将碎裂的蛛丝,而逐渐回拢于黑暗的另一端,正牵系着永不清醒的美梦。
紧接着谷迢忽然感到身体一轻,仿佛被极其稳妥地背起。
就在他彻底陷入昏迷的前一秒,男人低沉的嗓音才传入耳畔:
“……我们来晚了。”
……
黑夜真的还很漫长。
空旷的街道上,由远及近响起车辆引擎的轰响,被惊动的丧尸停下游荡的动作齐齐掉头,远处车灯大亮,劈开最前方的黑暗,一一碾过飞速倒退的白虚线,朝道路尽头驰去。
“——我说你们队也真是够背的哈,要是我们来晚一步,你们就得被尸潮生吞活剥了吧?”
北百星盘腿坐在装甲车顶上,拿着水瓶,放下往远处观察的望远镜,看向跟他一起坐着的高大男人。
对方曲肘搭在一条支起的腿上,蜷曲的金发垂落在额角,光影掠过他那精致立体的面容,抛来一个暧昧的wink,仿佛下一秒就能掏出一束玫瑰敬上,轻挑扬起的唇角开合:
“是啊,真是相当惊险,百星先生~这一定是命运让我们相遇的。”
北百星瞬间被他黏黏糊糊的腔调被膈应得不行:
“……大哥,首先我不是gay……其次,我有点后悔跟你在上面守着。”
“哦~那么可以换成那位可爱的千雪小姐,我不会介意的。”
法国小队"Epée de la Rose"的队员之一:菲洛斯佩,游刃有余地更换姿势,托着下巴,眯眸笑道。
北百星的雷达噔噔作响,当即回绝了这个友好提议:
“那可不行——你别觊觎千雪,死心吧!”
通讯频道里传来一声沙哑磁性的轻咳,意味中的警告不言而明:
“……菲洛斯佩。”
“哦、哦,赛琳队长,你也太紧张了,我只不过是跟伙伴开个玩笑。”
菲洛斯佩无奈地举了举双手。
“毕竟这位百星先生看起来真的很让人忍不住逗弄几下……抱歉啦~”
而他们下方的装甲车车厢内,陷入昏迷状态的谷迢和梁绝各占了对向的两排座椅,其他人则在空余地方挤挨着。
赛琳半蹲在梁绝身边,按着耳麦轻叹一声,向表情无奈的南千雪点头致歉:
“不好意思,菲洛斯佩没有恶意,他就是平时不着调惯了。”
南千雪:“……没事。”
她早该习惯了,尤其是见到阿尔杰之后。
“老大他怎么样了?虽然解药应该是注射了进去,但是我们担心……”
“不用担心,梁队目前除了发烧之外没有什么异常,估计后续会虚弱好一会了。”
赛琳包扎的手法干净又利落,显然很专业。
“——可惜我们带的绷带不太够,之前又用完了不少,现在只能凑合。”
几团沾血的绷带被她丢在脚边,而梁绝右手被裹紧的伤口仍在冒血,雪白的绷带上逐渐浸出几个刺眼的血洞。
“老大没事就好,刚刚看到他突然吐血真是吓死我了……”
南千雪这才放下心,“谢谢你,赛琳队长。”
“嘿,女孩,要道谢的应该是我们。”
赛琳绑着高马尾,发尾蜷曲,几缕散乱的发丝黏连在她脸上,一双浅褐色的眼睛笑意含情,玫瑰般似的红唇勾起。
“如果没有你们愿意停下来让我们搭便车,我就要挨个用旗枪把队友们捅死然后自杀了——毕竟被那些臭烘烘的活死人吃掉,我宁愿这样死得更有尊严一些。”
听到这里,菲洛斯佩稍有玩味的表情忽然变得异常严肃:
“……总之感谢你们让我们免于被赛琳捅死。”
北百星喝水的动作动作一呆:
“啊?这不、不是在开玩笑吗……”
菲洛斯佩用一种“你不了解她”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抬手将头发往后捋去,撇嘴摇了摇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跟车顶上两个男的不同,南千雪极其欣赏赛琳的想法:“——你说得对,我也是这样想的。”
赛琳理所当然地挑了挑眉尖。
她们达成共识击了个掌,惺惺相惜对视了一会,听到旁边又一声轻软的女声传来:
“这个男人……好像没有什么外伤……是昏倒了吗?”
南千雪转头看去,跪坐在谷迢身边的女人棕长发柔顺地披着,脸颊诡异得白净,瞳仁极蓝,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谷迢的脸颊,又怕被咬似的迅速缩回去。
赛琳扶额,叹息声中心累感格外明显:“莫佳娜,这样不礼貌……抱歉。”
她再次对南千雪点了点头,介绍道。
“这位是莫佳娜,现实里是某位法国富商的女儿……”
南千雪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啊,大小姐啊……正好,那你们认识GOD小队的人吗?里面一个玩家跟她一定很对口。”
“您是说罗伯特先生?”
莫佳娜耳尖一动,表情有些羞涩地低垂了眼睫。
“当然、他很照顾我,如果能顺利回到现实里,我希望能聘请他来做我的管家。”
陈青石:“哇哦,我想罗伯特先生一定很乐意。”
南千雪:“哇哦,我也这……等等,青石哥你不是在开车吗?”
“因为我实在担心梁队和谷迢的状态,所以方向盘目前被另一位朋友接手了。”
陈青石说着检查完毕梁绝的伤口,转而看向赛琳。
“包扎得很专业,冒昧问一句,您的本职是医生?”
“当然——不是。”
赛琳拖着长音,耸了耸肩,靠着车厢就地坐下。
“这是我已经死去的队友教我的包扎手法,她是一名护士。”
陈青石的表情顿了顿,随即低了低头:“抱歉……是我失礼了。”
赛琳拎着水壶,不介意地挥了挥手,仰头灌了几口之后,瞥向驾驶座:
“既然你把车交给了拉斐尔,这么说来,他告诉你要去哪里了?”
“嗯。”陈青石点头,又试了试梁绝额头的温度,眉心蹙起,“拉斐尔先生说,根据我们现在被追逐的情况来看,去那里是最好不过的了。”
“没想到啊……我们跟他们今天早上刚分开没多久,晚上又要汇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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