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同渡[无限流]: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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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头向站在旁边的陈青石求解:“他痊愈了?”

    陈青石转过脸看着她,摊开手耸了耸肩,压低声音说:“他的治疗进度也就才到了一半,估计是在硬撑着假装没事吧……”

    “不舒服为什么要硬撑着,这样不是会更让人担心吗?”南千雪眉尖一扬,略有些不赞同。

    高大的鸟嘴医生听完,银面具后传来一声闷笑:

    “或许就是因为不想让人担心,所以在硬撑着——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对吧?”

    梁绝揉揉鼻尖,忍住了忽然升起的想打喷嚏的欲望。

    “怎么了?”跟在身旁的谷迢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梁绝急忙摆了摆手示意:“不碍事……不如你跟我说说在喷泉这里发现了什么?”

    谷迢没有回应,而是首先取下手套,将干燥的掌心贴在梁绝额头上试了试,确认没有什么要发烧的情况之后再慢吞吞开口:

    “猫告诉我,喷泉下面有秘密。”

    “喷泉下面?”

    两人站在喷泉边缘同步低头,只见两道凹陷的泥坑像一双被剜去眼球的空洞眼眶,隔着时间与他们对视。

    梁绝沉思半秒:“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在这里,聊起的话题吗?”

    谷迢动作不变,思路迅速跟上:“你是说被污蔑成女巫的女孩会被关在哪里?”

    “而且那只老鼠女巫也是到达这里之后就没了踪迹。”梁绝一边说着,开始四顾寻找什么,“说不定这也是一种暗示呢,喷泉下面有什么东西,或者是有什么空间。”

    ——你会轰烂它的对吧?

    谷迢忽然想起黑猫应付他时随意说出口的话,却隐约意识到这句话的最深层藏着一丝轻如雾气般的期待。

    他扭身四顾看去,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一架伫立在广场边缘的高台。

    “我们上去看看。”

    两人轻而易举地站上了高台,坚固的平台顶端视野开阔,最远可以看到村庄隐约闪着数据乱流的边缘。

    梁绝瞥了一眼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当他猛抬头再定眼看过去时,此前那一股错觉似的乱流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黑羽蓝眼的乌鸦从村庄上空振翅飞过,振翅飘落的羽毛被风卷掠而下。

    谷迢站在梁绝旁边,一手扛着刚拎出来的火箭筒,专心致志低头确定着瞄准位置,自然错过了旁边人脸上转瞬即逝的意味深长。

    于是梁绝收敛起思绪,有所感应般偏过头,赫然看见了一具横在眼前的炮筒,而象征着瞄准的蓝色十字准星正映入那双精神奕奕的金眸里,放在扳机上的指尖利落地扣下。

    “等……”

    而他最后下意识做到的,也仅是捂住了耳朵。

    “砰!!!”

    轰然爆发的巨响起始于广场中央,烟尘气浪往四周扩散,波及教堂,震荡得彩窗一阵窸窣的脆响。

    原本吵吵闹闹的其他玩家们一时间面面相觑,而已习惯谷迢作风的其他几人则淡定得很多。

    孟一星面无表情,淡定吐糟:“那小子但凡动静小点跟能要了他命似的。”

    “谷哥在干啥呢,炸广场?”

    北百星扒在门边探头探脑,看了一会逐渐散去烟雾的广场,最后像是得出了什么结论,转头对其他人说。

    “我觉得咱不用管老大他们,可能是在玩什么游戏吧……”

    坐在角落里的林见山欲言又止,憋回了一句什么。

    孟一星松了一口气,被遮挡住的右眼看不清晰,却察觉到有什么似乎不怀好意般悄无声息地逼近。

    于是他猛地转头,看见杨逍蹑手蹑脚再次靠近过来,跟他对上视线的时候抽搭几下,再次开始嚎啕——

    彼时孟一星的脑海里只来得及闪过一句话:

    我去,秦于征怎么没看好他?!

    “队长啊呜呜呜呜——都怪我呜呜呜呜——”

    “还来??!!!”

    一片吵吵闹闹的混乱里,几个仍旧昏迷着的玩家躺在长椅上不安地拧眉。

    杨瑶正想提醒他们一下,忽然瞥见一直安安静静的陈青石抱着手杖站起身。

    在鸟嘴医生沉默的淫威下,原本在闹腾的玩家们都未能幸免地挨了一手杖。

    敲完最后一个安静如鸡的骑士玩家,陈青石终于低头,对他们笑了笑,隐隐散发着因过于和善而显得微扭曲的气场:

    “没关系——这只是单纯的例行检查。”

    这座教堂里终于重新回归了令人心安的寂静。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6章

    而一壁之隔的广场高台上。

    透过烟雾交错的瞄准镜,谷迢视野聚焦一瞬,看清了喷泉下的景象,收起火箭筒对梁绝点了点头。

    “下面有东西。”

    本来还想提议去别的地方找入口的梁绝:……行吧。

    他们跳下高台,走到原本属于喷泉的大洞边缘,未散的硝烟味之间,探身透过逐渐淡薄的烟雾,看到下方那巨大的空洞。

    梁绝与阳光一起俯首,首先看到了高低交错悬挂在黑暗里闪光的铁链,以及看似坚硬实则摇摇欲坠的漆黑牢栏。

    铺盖地上的稻草在潮湿与阴暗的腌臜下褪得与泥土同色,也就只有被阳光扫过的瞬间才恢复一丝回光返照般的明黄。

    “唔……”

    谷迢不着痕迹皱了皱眉心,有些不适应这兀自弥漫出来的味道。

    这股不知被封存多少年的腐臭在终于见光的一刻大声嚷嚷:我是死,是那些曾鲜活着被掷入泥沼的女人的末路。

    它被隐藏了太久,以至于喧哗得太过肆意与嚣张,导致任何有生命的灵魂忽打一个照面都会对它感到憎恶难耐。

    “我们下去看看吧,或许还有活着的人。”

    梁绝不抱以期待地开口说完,率先撑着洞口边缘跳了下去。

    谷迢紧跟其后。

    地牢里自投罗网了两个活人。

    但是他们落下的动静太过轻盈,并没有惊醒那些沉睡在黑暗里的死物,只有阴暗沉寂的空气因他们的到来,泛起一阵恶臭味的涟漪。

    这是一片偌大的地下空间,生锈的栅栏又将它分割成很多个更有限的一小块,而他们前方仅有一条逼仄的小道,直通进未被阳光照到的黑暗里。

    梁绝站稳之后四顾看一眼,余光瞥见暗处里残破的一角裙摆,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没有猜错,看来那些被污蔑成女巫的女孩们都会被关在这里。”

    谷迢轻咳一声,嫌弃那双毫无波动的金眸,视线落在梁绝身上:

    “这里没其他人了。”

    梁绝了然地一点头:“那我们就来聊聊吟游诗人和骑士给出的情报吧。”

    “据说千年之前,这里也经历过一场与现在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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