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同渡[无限流]: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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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确认安全的两人打开了耳麦汇报结果。

    等到跟大部队汇合之后,梁绝远远就看见人迫不及待似的迎了过来,顺口又问一句:

    “怎么了,有什么情况吗?”

    谷迢面无表情:“有只鸟,太吵。”

    梁绝:“?”

    还没等小队长捋明白情况,接着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毛安世的一声哈哈大笑:

    “梁队!你们这谷迢小哥特有意思,就喜欢逗他说话玩儿……”

    梁绝:“……噗。”

    他没有多笑两声,因为谷迢扭头走了。

    蓝天白地黑树,一时间构成了众人目前所能看到的单调颜色,但他们仍要往前走,一直到逐渐脱离森林的范围,脚底的道路逐渐变得崎岖不平起来。

    打头的两人赶在大部队之前走了一会,最终在一处高而突起的山岩上停立住,迎面吹着冷得跟刀子似的寒风,护目镜下的眼神逐渐凝重些许。

    谷迢按住耳麦:“梁绝,你们先别上来。”

    梁绝:“收到。”

    毛安世环顾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下可难走了。”

    他们稍感费力地翻过了一处小山似的斜坡,打眼望去,除了雪还是雪,千里冰封,狂风吹过他们的衣角顺势而下,吹起陡峭的山崖之间虚覆着的新雪,扬起一阵冷雾。

    而除了白雪远处还有几片姿态不一的深岩裸露着,横竖立斜,如利刺如刀片,也如野兽锋利的尖牙,蜿蜒绵延不见尽头,凭这一副令人看着就心生绝望的架势,大声咆哮着“我必然让你们有去无回”。

    毛安世:“……果然我们能进来还得多亏系统放了水。如果没发生雪崩把路都淹了的话,我们完全可以走来时的那条。”

    “那东西没这么好心。”谷迢冷声说完,转身下去,“先回去。”

    “说的倒也是,估计它还巴不得给我们上强度呢……诶你等等我啊!”毛安世急忙跟上。

    山脚下的众人等了一会,见探索前路的两人重新回来,对他们说明了前方的情况。

    毛安世单手调整着脱落的耳麦,说:“总之我跟谷迢小哥看了,是山路,非常难走,建议大家原地先休整一会,吃点东西。”

    “路不好走,要保存好体力。”谷迢估算了一下日落的时间,发现凭他们现在的速度根本来不及,“最好翻过去之后,就开始找适合过夜的地方。”

    西祝章:“哈?这么难走。”

    “村长之前告诉我们顺利的话要走七八天。”

    东枝贺脸色有点难看,“可能是用一两天穿过平原森林,剩下的五六天在翻山……妈的,他最好说的是我们这一趟来回的时间。”

    梁绝则开始四顾,物色挡风的地方:“总之先休整一下吧,村民们也有点累了。”

    那十位村民跟着玩家们提心吊胆走了一路,此刻听梁绝说可以休息,又见他们分了两位玩家进行警戒,就纷纷放松些许,开始休息,出于安全考虑,没有人敢离玩家们的包围圈太远。

    “我带了鹿肉,吃一点吗?”东枝贺从队伍后方探出头,高声问。

    谷迢听着声音回头,率先吸引他目光的不是被东枝贺拎在手里的两条鹿腿,而是缩在他旁边探头探脑的铝锅。

    ……确切地说,是头戴铝锅的于辉晓,看款式是加厚加高,盖住了他的眼睛以上部位。

    “……”这个玩家到底是什么毛病。

    似乎看出了谷迢的腹诽,一旁的梁绝偏头低声解释:“如果我没猜错,那头锅可能是系统发给他的专属武器。”

    看来有毛病的是系统。

    谷迢转头,用眼神传递出明晃晃的疑惑。

    梁绝:“可能是……额、”他卡顿一下,“防身?万一真有什么特殊功能也说不定呢?”

    谷迢没再回应,而是坐在不远处一块裸露的石体上,低头翻出了压缩饼干开始啃。

    “之前我们经过的,就是你所说的树木坟场对吧?”

    梁绝并坐在他旁边,一边用视线巡视着神色各异的村民们和周围雪地的动静,同时拧开手中的瓶盖喝了几口,用手背一抹嘴。

    “我试着像你说得那样感受了一下,的确空兀得很——喝吗?”

    “谢谢。”谷迢鼓着腮帮接过水壶,喝一口之后说,“回程的时候,可以仔细查查。”

    “不用。”梁绝转头对他晃了晃对讲机,双眸里的笑意明媚又温柔,“我们还有队友,要相信他们——喂喂,玉玲,青石哥,听得到吗?”

    没过几秒,他们就听到了留守人员的回应,是陈青石的声音:“收到,梁队,有什么事吗?”

    “之前你们探索森林的时候,有一处被砍伐的地方,我们想请你们仔细调查一下那里,看看能不能再发现些什么新的线索。”

    “这个当然没问题,梁队。”

    陈青石沉着回应。

    “其实就算你们不说,我们也有再去一趟看看的打算,如果有新的发现我们一定联系你们。”

    “麻烦了,一定要注意安全。”梁绝按下对讲机,结束对话。

    谷迢抿去沾到嘴边的饼干碎屑,又喝下一口水。

    而梁绝低头重新展开边角破损的地图,说:“之前我们几个守夜的时候,有讨论过温迪戈的特点,觉得除去怕火的弱点之外,我们或许可以试试利用它们听力极强的特性。”

    谷迢安静听着,风声正穿过他们身侧的间隙。

    “所以下次如果再遇到温迪戈,我们可以一起解决,你不需要再一个人往前冲得这么快。”

    梁绝转过头,任凭谁都听得出他话音里的认真。

    “我拉不住你。这是我最担心的,谷迢,如果我拉不住你——”

    这声担忧随着倏地猛烈的风声被吹乱。

    谷迢的喉咙莫名发紧,似乎有某种情绪即将呼之欲出,令他觉得似乎有什么倏地颠倒了过来,这是一种他绝不会怀念的、沉闷的钝痛,顺应着心肺,顶出窄小的气管,最终停在唇舌之间,化为带有血腥味的刺痛。

    他仰头又喝了一口水,这次却因动作太急太猛被狠狠呛咳出声:“呜……咯咳咳……咳……!”

    “谷迢?”梁绝攥住地图,急忙空出一只手拍他不停颤动的背脊,“好点了没?没事吧?”

    “没……不用……咯咳没……没事……”

    谷迢终于缓过劲来,他抬起护目镜,用微凉的指尖抹去眼角涌出的生理眼泪,转头看向旁边的人。

    “你可以,我是说——”

    吹来的风里夹杂着几片细碎的雪粒,轻柔地将很多疑问,与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关切全部压在了心底。

    梁绝微微怔住,由此看到了谷迢挂在脸颊上的生理泪珠,湿润泛红的眼眶,以及那双若日融金般璀璨的瞳眸。

    他终于扬起了一直紧抿的唇角弧度。

    他在笑着,如一刹倏而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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