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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60-70(第6/15页)
,有些伤疤浅,有些伤疤深,但无一例外都和正常的皮肤不一样。
伤痕之处是紧绷的皮和肉,浅白微突,很有存在感。不知道这样的皮肤抵在身体上摩擦,会是什么质感……
乐锦被这邪念吓了一跳,药瓶像烧炭一样烫手,她再拿不住,慌得一下摔到地上。
“抱歉王爷,我身体不适先退下了!”
快跑,这里待不得了……
乐锦提裙跌跌撞撞跑出暖阁,外头寒风裹着冷雪迎面一吹,整个人的灼热顿时缓解。可谁知这邪火竟是越压制反扑得越猛烈,乐锦只觉得身上比刚才没吹风还要痛苦。
她欲哭无泪,只能脱掉外袍努力降热,扯开衣领让天地寒雪吹得更进去一些,疯了一样往外跑。
门口就是孟府的马车,回去,只要回去看大夫就没事了……
乐锦的异样惊得王府仆役侍女惊叫不止,大家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纷纷就地面壁,只能听见这位贵夫人跑过身侧时沉重的喘息声和一件件冬衣落地的声音。
王府大门正在眼前,乐锦身上衣物只剩两三层,手指都已经冻僵了却还是觉得骨头在燃烧。
席卷天地的风雪都无法熄灭那恐怖的邪欲,一切都在做无用功。
泪水已经糊满了脸,乐锦颤抖迈步跨出大门,周遭所有的目光、议论她全都无法注意,所有的感知仿佛全汇聚去了小腹。
她知道那里鼓涨着,仿佛有股力量带着它往下坠……
她快疯了!如果再不疏解,哪怕不被逼死也会被冻死。乐锦眼神死死盯着不远处的马车,要是她一头把自己撞晕,是不是不会那么难受了?
千思百想也只一瞬。乐锦另一只脚还没跨出王府门槛时,一个带着檀香的怀抱稳稳接住了她。
也不知道这个时刻遇见他是好是坏,乐锦一把抱着他的脖子,滚烫的脸颊不住地蹭着他。
“回家,回家去……”
她碎碎叨叨着,浑身烫得吓人,却也软得吓人,好像一滩水随时都要流淌开来。
自乐锦一出门,孟殊台在家中坐立难安,隐约总觉得会发生点什么,实在熬不住便吩咐人套了马车想着过来接她。
结果一来,却看见这样的情形……孟殊台扯下身上斗篷将人一丝不漏从头到脚裹了起来,冷着脸打横一抱转身踏上马车。
“不要裹着!热!”
刚把乐锦放在车内下榻上她就嚷嚷着热,那斗篷被她扯下一脚踢开。
孟殊台抱她在怀小心安抚着,“你这是怎么了?”
乐锦一个劲揽着他摩擦,哼哼唧唧的说:“吃……错……东西了……”她冰凉的手扯开孟殊台的衣襟,往他里头钻摸,热切难耐。
孟殊台垂下眼帘,乐锦情浪翻滚的模样他从没看过。前两次都是他用尽各种方法才哄得她半推半就,而这一次的春光竟然如此易得。
可这份惊喜之外,孟殊台脑海中冲击最为猛烈的念头却是谁给她下这样的脏药?她这样娇媚的样子那个人见过几分?他们做了什么接触?……
他没有一点欢愉之色,面色反而越来越阴郁,仿佛深秋滩水,一片黑沉中卧着不知什么怪物。
“孟殊台……”
他没有任何动作,乐锦的理智被药物吞噬得一干二净,只黏糊糊喊着他的名字,绵软中带着哭腔。
她做不到求他帮她,就只能一声声唤着他。
孟殊台指背蹭蹭乐锦的脸颊,纵容她不规矩的小手在自己身上乱动,另一只手将她的双腿曲起,解下贴身的亵裤。
和以往都不一样,这次他指头还没揉弄,贴身之物上就已经有些水渍,可见她情潮汹涌。
原本滚烫的下身此刻一瞬凉爽,乐锦舒服得喟叹一声,双腿小幅摩擦着。
孟殊台喉结滚动,再开口时声音哑了几分。
“乖,张开。”
这地方他轻车熟路,软贝间的珍珠被双指挑弄审玩,不多时便春水潺潺,从线细的谷缝中泄出。
可因药物的关系,乐锦已经筋疲力尽却还是抓着孟殊台的手不让他离开,神志不清到自己用他的指头戳磨。
然而那处波光粼粼的水谷已经极为红软,可怜得要命。孟殊台哑然一笑,拇指摸摸乐锦眼角,“好了好了,先松开我,有别处可以舒服的。”
乐锦不懂,但朦胧泪眼中觑见抱着自己的人一松手,俯身下去亲吻……
“不要……”
这怎么可以?
乐锦双目怔然望着车顶,一阵阵由柔软舌头掀起的轩然震动把她神魂撕裂。他的鼻梁、鼻尖也偶尔戳碰,像鸟儿啄食花心花蜜。
乐锦觉得好像自己在被孟殊台密密啃噬,舒服与恐惧这两种大相径庭的感觉居然可以同时存在。
她偏头向下偷偷看去,没成想孟殊台也在抬眸观察他。
不知道他怎么吃的,眉骨都染到了水色。那潋滟的凤眸闪烁着一种痴迷和凶恶,就那么静静看着濒临崩溃的她,然后……
灿然一笑,似鬼魅画皮。
第65章 两心同 两情长久,望君珍重
体内灼热平息后,乐锦身体毫无力气但脑子却无比清醒,连车外长街上走过的路人谈话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些声音像小锅里煮着温吞咕噜的白粥,乱糟糟翻滚着,又白得醒目。
乐锦闭着眼睛皱眉头,原来这种时刻还不如昏睡过去一了百了。
心口起伏不定,又累又烦躁,忽然落下来一股力气,硬硬的蹭着她。乐锦眉心一跳,下意识睁开一点眼睛去看身上情况。
是孟殊台在用她心口的衣服擦下巴……
他认真在她胸口擦蹭,微垂着眼睛,长睫顺从不动,看起来乖极了,但乐锦脸颊发烫,赶紧扭头。
怎么能用嘴、用舌头呢?乐锦还是不能明白,心间惊恐发作。那种异样的惊奇之感和手指简直天壤之别。软滑灵动的挑弄间,偶尔还有贝齿的磕咬,简直像张了牙齿的小兽在练习分吃猎物……
这样回忆着,腿间那种余震竟然阴魂不散,催得她耐不住地又夹着轻轻摩擦。这小动作被孟殊台看得清清楚楚,他低笑一声,手背清脆“啪”一声打在乐锦光裸的大腿上。
不轻不重,但刚好能吓得她睁开眼睛,水雾雾看着他。
“已经很多次了,再玩下去身体还要不要了?”孟殊台嗓音沙哑,劝诫乐锦比平时多了一层低悦的颤动。那双眼睛里含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积在眼底亮如繁星。
他重重捏着刚才手背打过的地方,力度在舒缓疼痛和撒气责怪中来回。
“你吃了什么?谁给你吃的?在哪里吃的?别的地方还是镇南王府?”
这次闹得这样不雅,盘问是肯定逃不掉的。乐锦心里长叹一口气,想尽办法糊弄过去。
“我不知道……应该就是误食,意外。”
好不容易和谢献衡站在了一块儿,孟殊台要是这个时候一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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