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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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位置上根本坐不住。

    于是只好在阁内闲转,忽见花台上放着镜子,乐锦过去一照,镜中双颊跟喝了酒一样,酔颜红酡。

    怎么会这么红?上妆的时候胭脂擦多了?

    她一边惊讶,一边用帕子用力擦着。待会儿还要去见镇南王呢,这傻里傻气的样子哪里会让人家动心?

    正焦急着,镜中忽然出现一张英俊成熟的面孔,一瞬不移盯着她。两人视线在镜中撞了个正着,把乐锦吓了一跳。

    “镇南王。”

    她转身低头一拜,慌乱间手上帕子掉落下去。

    正要低身去捡,谢献衡动作却比她快,已经抓住了地上手帕,一抬头,正撞上乐锦低下来的下巴。

    “哎!”

    乐锦被撞得站都站不稳,仰身朝后倒去,谢献衡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一个转身把人稳稳抱在怀里。

    他常年穿铠甲,身材伟岸结实,虽然是暧昧十足的揽抱,但乐锦莫名感到一种力量悬殊的压迫感,无形的恐惧。

    她双手轻轻撑着谢献衡胸口迅速从他怀里脱离,“多谢王爷相救。”

    “这可是第二次了。”

    谢献衡嗓音凌冽低沉,此刻含着些笑意,软化了初见时乐锦察觉到的金戈之气。

    他在释放善意。

    乐锦淡淡笑着,欲说还休望了他一眼,“是呀,王爷怎么在这儿?”

    “来找连惠拿药。”

    “药?”

    “冬日天寒,身上一些旧伤又发了。平日我用的药都是她存着。”

    乐锦了然点头,“可是郡主带我母亲去更衣了,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谢献衡淡笑,指了指镜子底下的小妆盒。

    “就在那里,夫人离得近些,不如帮衡取一下?”

    乐锦一时反应过来,忙手忙脚取出一个绿色小瓶,“是这个?”

    “正是。”谢献衡伸手一拿,粗糙的指尖擦过乐锦手背,激起一阵猛烈的苏麻,心口被一瞬攥紧,死不放松。

    仿佛她的皮肤如花软嫩,只是稍微一碰便娇颤涟涟……

    不对。

    乐锦视线敏锐地投向刚才喝过的那盏茶。

    茶里有东西。

    第64章 舌弄 他的鼻梁、鼻尖也偶尔戳碰,像鸟……

    饮下的茶水刹那变异,如同一团团滚烫的游火把乐锦骨体肌肤都烧穿了似的,脑子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空得发虚的渴望。

    天啊……乐锦盯着那茶杯,心里一阵恶寒。

    谢连惠为什么要给她下药?或者说,谢献衡为什么会这么做?

    然而想起书里对“乐锦”和谢献衡的感情描述,乐锦又觉得这种事情发生是必然。

    哪里那么多天降真情?明明是万劫不复的桃花劫更多。

    乐锦双眼紧闭,努力调整呼吸,心中默念镇定镇定。她是人又不是兽,有什么控制不了的?况且她也需要谢献衡,这一招也可以为她所用。

    “说起来……今日登府拜访,也是为了向王爷致歉。”

    “哦?夫人何错之有?”

    乐锦一笑摇头,但没想到这点动静都差点让她没站稳,一手扶住花台才勉强站定。

    这药也太狠了吧!

    她心中直骂,但脸上却是一派婉转娇羞,身体又歪斜靠着花团锦簇,仿佛侍女画上的美人。

    “是我家夫君的错。郡主国色天香,自然可配最好的儿郎。还望王爷不要因我小叔子身有残疾而怒,夫君安排两家相看也非是侮辱。”

    “原来是这件事。”谢献衡轻笑,“夫人不必挂怀。一开始我却有愤怒,但你看我那妹妹是什么贤妻良母的样子吗?她都不放在心上,我又为何斤斤计较?”

    乐锦双眼迷离泛着嫣红水光,但还是撑着意志对谢献衡一笑,“多谢王爷宽厚。王爷怎么不服药呢?是没有温水?”

    她正要唤人进来添水,谢献衡拦住她,“这药是外用的。”

    乐锦对着他眨眨眼,但脑袋里已经是一团浆糊,“外用是……?”

    谢献衡一见乐锦的情态便知时机已到,他只需要再稍微勾引,孟殊台的夫人就是他的了。

    他不再顾忌,伸手托住乐锦的小臂,将她抵到屏风上,一边祈求,一边迫近。

    “自母亲去世后再无人为我上药……衡,望夫人怜惜。”

    男人身上厮杀掠夺的气息扑面而来,乐锦心脏一张一缩,口腔软壁已经被咬破了一点,血腥味道盘旋在舌尖。

    她是要利用谢献衡,但她不要这么稀里糊涂的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自由放浪的确快乐,但这皮肉欢场上她自己在哪里呢?

    这人不是她自己选的,她不要。

    乐锦忍得额上热汗成珠,坠在眉梢亮晶晶的,衬得她面孔灵动闪耀。她咽了咽唾液,伸手拿过了那绿色的小药瓶。

    “若我帮王爷上药,王爷可否答应我一个请求?”

    谢献衡闻言诧异。他惊诧于眼前这个媚态横生的娘子在这个关头还能和他讨价还价,又奇异于乐锦有请求需要他帮忙?

    “夫人但说无妨。”

    再加重咬了一下口中肉,乐锦故意让自己疼得眼泪汪汪,声音也是楚楚可怜,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求王爷把我从孟家带走,那魔窟我真的待不下去了!”

    乐锦说完就呜呜的哭。第一次有姑娘在自己面前脆弱得仿佛琉璃,一碰就碎,谢献衡一时也恍惚,愣愣问:“孟郎君对你不好?”

    “他……”

    乐锦把孟殊台婚后的种种温柔体贴全抛九霄云外,手帕哭湿半张,“就他最坏!他……他要杀我!”

    谢献衡双目一振,握住乐锦肩膀,“果真?!”

    他一早察觉孟殊台这人身上杀意极重,现在看来果然没错,又见乐锦点头,便丝毫不疑。

    “夫人受苦了。”

    肩膀上的握力陡然加重,乐锦只觉得自己骨头快酥了,有尖锐的叫嚣在体内嘶鸣,催动她顺这肩上的手攀附上去……

    不要!

    乐锦在迷幻中神智一凛,赶紧找借口让谢献衡松开自己。

    “我为王爷上药吧。”

    谢献衡还沉浸在挽丽花之将折中,忽被打断,一下子还有点懵,顿了会儿才解去衣带,露出壮实矫健的上半身。

    麦蜜一般的肌肤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无数,一眼望过去触目惊心,乐锦倒抽一口凉气。

    “王爷……”

    “自小随军征战,没办法的事,没吓到夫人吧?”

    乐锦忙说没有,拔开药瓶的小塞子,一倒发现瓶中之物是微黄的液体,闻起来略苦,而此处又没有棉签纱布,她只能用手指沾取抹在谢献衡身体上。

    苦涩的药液随着乐锦指尖一点点湿润的谢献衡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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