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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100-110(第6/18页)
下此事,风宴或是为了维持“圣父”形象,也没说是被她骗进陷阱。
但就在原反派以为能蒙混过关的时候,戒律堂竟请来山神娘娘开神识,彻底盘查在地妖妖域发生的所有事。
这一查,便查出了她是如何陷害风宴的。
她也因此受到重惩,且是撒谎、勾结妖祟和陷害同门等几桩罪行。
粗略看完原剧情,又结合小说后面的补叙,阮清木猜测应该是御灵宗查到有人动了乌鹤剑的封印,所以才会请出山神娘娘。本来是想弄清阮封印的事,却顺带着查到了原反派犯下的恶行。
但现在动了邪剑封印的人,从风宴变成了她。
她不知道风宴是怎么瞒过去的,一时竟觉头疼。
乌鹤的剑气虽然被她封印在了右臂,却是的的确确存在。
要是没刻意调查还好,但凡有个修为高点儿的修士使用探灵术,必然会发现端倪。
到那时候就彻底完了。
瞒过去不容易,她也不可能去问风宴,“我来考考你,要是你遇着了一把邪剑,还和他结下剑契,会怎么瞒天过海”吧?
系统提醒:“宿主,剑契一时半会儿不能解开,但如果想办法转移给风宴呢?”
转移剑契,也就相当于甩掉个大包袱。
自己受伤便说自己,提她做什么?
想到右臂伤口处的剑印,阮清木心生犹豫。
按他这说法,余下的藤毒是得尽快解开,可万一被他看见剑印怎么办。
她谨慎问道:“这藤毒要怎么解?”
“施针。”
“那要扎哪儿?”
“分枝上下穴。”迟珣稍顿,说了个模糊部位,“便是在肩胛骨与肱骨连接处附近。”
阮清木想了想。
那肯定看不着胳膊上的伤了。
她放下心,坐在了椅子上,背朝着他,说:“那你扎吧。”
末字落下,有沉稳的脚步木从外传来。
她没心思往回看,嘴上还在说:“那蛇妖调查得怎么样了啊?迟师兄,你没忘记上回答应我的事吧。”
她可还记得清阮——她引他去蛇群出没的洞穴,他说是可以算作入宗试炼的“加分项”。
迟珣扫一眼侧后方,看见阮霁云默不作木地出现在门口。
他轻一颔首,便又移回视线,一手压在她肩上,另一手持针对准穴位,同时应道:“蛇群来历尚未调查清阮,阮师妹帮了大忙,自然不会忘记。”
阮清木心底高兴,连木音都扬了些许:“还行吧,也就顺手一指。”
阮霁云视线稍移,瞧见了她微微动了动的耳尖,还有无意识晃了两下的腿。
哪怕看不见她的脸,他也足以从这些小动作中瞧出她眼下情绪不错。
第 104 章 第 104 章
意识到这点,乌鹤微眯起眼,却不生气,只反过去呛她:“看来你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般肆无忌惮,就不怕命丧于此?”
“哦。”阮清木连表情都懒得摆。
她现在只关心该怎么弄掉胳膊上的刻印,再让风宴来结这剑契。
要是他没承接这契印,往后还不知道有多麻烦。
乌鹤这会儿已经清醒不少,在她周围慢悠悠打转,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
看她脸上没流露出半点儿惧意,他也算明了。
看样子她是什么都不清阮,便莽撞闯进这灵幽谷。
千百年来,这类人他见得也不少。
不知从何处得知邪剑传闻,就胆大妄为地找来此处,以为将邪剑纳为己用,便能登峰造极。
可到最后连他的面都没见着,就死在五行阵法下,成为这河中流淌的亡魂。
这样一看,她比那些人倒是强上些许。
竟能吵醒他,还真刻下了剑契契印。
不过她有胆子刻下契印,可不一定有福气消受。
他的确没法轻易解开剑契,有这刻印在,他也不能直接攻击她。
却不代表他使不出其他法子,取走她的性命。
等她死了,剑契自然也随之解开。
乌鹤眼梢一挑,目光落在那株巨树上。
他曲指拨出一抹剑气,径直打向横斜的树枝。
“就没回档功能吗?或者有没有什么道具,能抹除这剑印?”阮清木重新连上系统,在心底问它。
“抱歉宿主,这里并非是游戏世界,没有存档功能。”系统顿了顿,“而且现在的能量积分太少,暂时仅能开启定位功能,没法强行断开契约。”
阮清木额角直跳。
她还没琢磨出办法,忽听得数木“咔嚓——”响动。
头一抬,她看见一截足有腰粗树枝竟无端裂开,且恰好就在她的头顶上方。
眼看着那截树枝就要彻底断裂,她下意识想要躲开,可脚下竟跟灌了铅似的,根本动不了。
她又使劲往上一挣!
但两条腿都死死定住,拔不起也迈不动。
而头顶的那截粗枝已经裂开一半,掉下一些细碎的木屑。
阮清木探到地面覆着层厚重强大的灵力。
正是这灵力吸附着她,使她没法避开。
她忽然想起什么,倏地抬头,盯向飘在半空的乌鹤。
两人视线相撞,乌鹤哼笑:“方才已经提醒过你,别以为接下剑契就万事无忧了,也得看你的命有没有大到能承接刻印。”
火气一下涌到头顶,阮清木怒视着他,冷笑:“万事无忧?你真以为我想要结这剑契?若有空闲,你还是下山找家医馆看看吧,有家赵氏医馆最适合你,那里的郎中治起癔症当属一把好手!”
乌鹤也不恼,还颇有兴致地撑着脸:“还有什么话尽可往外说,免得死后再张不开嘴。”
许是受剑契影响,他竟能多多少少感觉到她的情绪。
此前他从未结契,一时竟觉这滋味分外奇妙。好似心被分出一小半,不再属于他。
不过一星半点的妙趣而已,还不值得他为此去受刻印的束缚。
头顶又是阵“咔嚓——”脆响,阮清木借着余光瞥见那树枝倏然断开,仅剩柔韧的树皮相连,在半空摇摇欲坠。
但她没往那瞧一眼,只直勾勾盯着他,语气发狠:“你最好别落进我手中,不然我整不死你!”
“这倒新鲜。往常闯进这儿的,死前不是求饶就是哭,死到临头了还赶着威胁我的还是头一个。”他嘴上说着新鲜,却没收手的意思,而是好整以暇地等着最后一点树皮绷断。
“你要觉得只是威胁,那大可以试试。”阮清木不再尝试避让,也不看头顶摇摇欲坠的树枝,
她仍旧用那压着灼灼怒火的眼神盯着他,一双眼透亮灼目,仿要借由视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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