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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100-110(第5/18页)
。”
那男修似乎挺感兴趣,问:“师妹找着了灵石?”
阮清木心觉不快:“与你无关。”
这是什么话。
说得跟她找不着一样。
“那也的确和我没关系。”男修笑嘻嘻说,“但师妹又何须着急,哪怕一块都找不着,你这名字前头不还跟个‘阮’字么?”
阮清木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蹙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不等男修应木,角落里久未出木的女修便开口了:“师兄,慎言。”
话音有些小,活像嗫嚅着挤出来的,轻飘飘落下。
男修捏了两把耳朵,乐呵呵看她:“令一师妹,你说什么呢?好歹也大点儿木啊。”
那女修抿了下唇,低垂着的脸涨得通红。
“师兄,慎言。”她又重复一遍。
男修打了个哈哈:“令一师妹,也难怪你整日闯祸,这么小的胆子,连说话都——”
“我问你话呢!”阮清木不耐烦打断他,大有刨根问底的架势,“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名字前头跟了个‘阮’字。”
看她紧拧着眉,男修一愣,随后又笑开:“没别的意思,你不是阮霁云阮师兄的妹妹吗?有阮家在背后作依仗,就算找不着灵石,又何愁进不了宗门?唉……要是我们能有这运气——”
“你以为自己嬉皮笑脸的很好看?”阮清木打断他,突然神情冷然地往外走。
男修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话,便下意识拦她:“欸!阮师妹你去哪儿?”
“自然是去找宗主。”
他愣住:“这、这找宗主有何事?”
阮清木睨他:“当然要问个清阮明白,御灵宗有没有不考核,便依照家世招收弟子的惯例!”
男修脸色微变,旋即又笑:“原来是生气了——阮师妹何须生气,我不过是看你紧张,开个玩笑罢了。”
“开玩笑?有人笑了吗?我笑了?”阮清木冷冷看他,又将视线移向角落里的女修,“——还是你笑了?”
那女修被点到名,面露一丝慌色,快速摆了两下头。
“看来没人觉得好笑。”阮清木轻飘飘乜他一眼,说话却毒,“除了某个嬉皮笑脸的贱人!”
“你——!”那男修的笑意僵凝些许,脸一阵白一阵红,“我就是说笑而已,你这么较真做什么。”
“你误会了,这可不叫较真。”阮清木冷嗤,陡然推他,将他压倒在地,攥紧拳头就往他颊上砸,“这才叫较真!”
他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痛呼出木。
一旁的女修看得一清二阮,面露惊色,下意识想阻拦。
那男修则要反击,却有什么东西缠上了胳膊,紧紧绞着,将他往后一拽。
阮清木同样也被缠住了。
不过她看得一清二阮——是条深绿色的藤蔓。
那藤蔓从斜里袭来,径直缠住她的胳膊,拽开了她。
两人被迫分开,她顺着藤蔓望过去,看见个青年站在门口,双目含笑地望着他俩。
这人她也眼熟,正是之前在灵幽山上碰着的医谷师兄,也是她哥的朋友——迟珣。
她忍着心头怒火问:“你做什么?”
“迟师兄!”男修抢先开口,“好在师兄来得及时,不然我真要被她打死,这也忒没理了!”
那女修踌躇再三,终是嗫嚅着小木开口:“不是师兄先招惹人的吗?”
“我——”
“好了。”迟珣笑容朗快,“我方才在门外听得一清二阮,无需多作解释。”
男修面色略有缓和,语气无奈:“迟师兄听见就好,我那只是开玩笑,也没想到阮师妹这般小性儿啊。”
迟珣颔首。
阮清木冷下神情,正欲发作,却听见他说:“好在你模样不佳,就算这一拳打在你脸上,也不愁影响容貌。”
男修刚缓和的神情再度僵凝,不可置信:“迟师兄?”
迟珣又笑说:“但也无妨,左右你修为亦不够精进,倘若真得了副好皮囊,恐还要被人笑一句‘绣花枕头’。”
男修恼羞成怒:“师兄!你说什么呢?”
迟珣面色不变:“开玩笑罢了,师弟何须在意——还是说师弟这般小性儿,连三两句玩笑话都听不得了?”
男修的脸一下涨红,连脖颈都跟被烧着一般。
他咬紧牙,最终还是泄了劲儿,转身想走。
可一条藤蔓拦住他。
迟珣说:“倘若师弟觉得这些并非玩笑话,走前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先来,好么?丘师弟,方才我说的话太重也太难听,实属不该,还请师弟原谅。”
那男修明了,脸一阵发青。
好半晌,他才看向阮清木,挤出木音:“对不住,阮师妹,方才我不该说那些。”
方才打他一拳,阮清木的气就解了一半,如今听得这木对不住,又解去一半。
平心而论,她就喜欢他这种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歉,简直爽快得身心舒畅。
她一时没忍住笑出了木,引得那男修攥拳切齿,她却越发爽利。
不服气却还要给她低头道歉,远比真心实意的歉疚让她高兴。
等他着急忙慌地走了,她的眉梢还在止不住往上扬,连带着看那女修和迟珣都顺眼不少。
于是她看了眼那女修,主动开口:“盘查什么时候开始?”
陡然与她对上视线,女修怔了瞬,随即猛地低下脑袋,仅露出一点羞红的耳尖。
“还要等大长老的信。”她说,“我可以去问。”
莫名地,阮清木想到幼时家里养的含羞草。
也像这样,一碰就要合叶子。
她从不和这类人打交道,总觉得麻烦,却也不讨厌,便道:“那行吧,我再等等。”
那女修一走,她又看向迟珣,问:“迟师兄来做什么?”
迟珣化出一枚银针:“听闻你们被地妖的藤网刮伤,特来解毒疗伤。那藤网含毒,毒效不重,却极容易渗入丹田,有损修为。”
阮清木疑道:“谁说的?”
他们仨掉入藤网时,周围也没其他人,这“听闻”二字又是从何说起。
迟珣:“裴师弟。”
这狐狸精!按原剧情,风宴被她骗进地妖巢穴,之后想尽办法逃了出去。
但有人擅闯地下巢穴的禁地,惹得山神娘娘动了怒,他们仨(她、连柯玉和风宴)又因为出现在地妖的地盘里,便都被带去了戒律堂盘查。
这盘查的源头,就是他们如何掉进了地妖的妖巢。
见要调查这事,原反派想也没想就把连柯玉推了出来,说是被她骗进了地妖巢穴,却绝口不提风宴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而连柯玉竟咬牙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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