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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90-100(第10/18页)
越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黎清越环视一周,目光掠过躺在床上的阮糖,他微微皱起眉,目光最后定在风宴身上。
气息不稳,灵力紊乱,还有内伤……
“你要去哪?”黎清越问,他等了许久才等到风宴,他绝不允许风宴随意糟蹋自己。风宴若是丢了性命,对整个天月宗都是一记重创。
风宴薄唇轻启:“……报仇。”
黎清越被气笑:“你现在还有多少灵力?再透支灵力,倒行逆施,你的经脉都会断裂,到时候你还能再握紧天华剑吗?”
“我可以。”风宴倔强道,“杀了他们,我很快就会回来。”
黎清越盯着风宴唇边凝结的血,彻底冷了脸色。在这之前,他从来不知道风宴在自己的洞府里造了这间秘室,更不知道他为这间秘室购置了如此多物件。
简直荒谬。
要不是他感应到天华剑最后一式的动静,及时赶来,恐怕风宴又要不要命地追过去。
黎清越挡在风宴面前,毫不留情地警告他:“你想清楚了,要是经脉具断,你握不住天华剑,我不会救你,我们之前的约定也就此作废。毕竟,你若成了一个废人,对我和天月宗便再无价值,我不可能把天月宗的秘宝交到外人手中。”
他垂眼,看了看躺在床上,全无所知的阮糖,心想这真是一段孽缘,当初他以此为饵让风宴为他所用,这件事或许做错了。
风宴从来不在乎天月宗,只在乎她,这样的他就是一个理智全无的疯子。
见黎清越提到天月宗秘宝,风宴眸光微动,几瞬过后,默不作声地折返回去,重新回到阮糖身边。黎清越松了口气,再次意识到阮糖这条缰绳的重要性。
九重莲九瓣,他已经全都给了风宴,只剩下一颗回魂珠。黎清越心里有自己的盘算,无论是为了风宴,还是为了天月宗,他都不能再轻易地将这颗回魂珠交出去。
“掌门。”风宴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阮糖脸上,他出声确认,“只要拿到魔族圣女的秘宝,回魂珠便交给我?”
黎清越:“……是。”
风宴点头,目光没有一丝一毫的游离,他轻抚阮糖的脸庞,似是自言自语:“我会做到的。”
他会拿到回魂珠,也会杀了那个女人。只要追踪术法一日不解,她的行踪便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看着眼前诡异的场景,黎清越心中莫名发冷,他定了定神,说:“一会段长老会为你疗伤,之后不许再轻举妄动,否则你我约定随时作废。”
风宴没说话,等黎清越离开后,他才催动灵力,将秘室的门关上。
天华剑被他随意扔在沾了血的地毯上,风宴半跪在冰玉床边,凑过去,虔诚地在阮糖的手上落下一吻。
对于黎清越的威胁,风宴毫不意外,阮糖就是他的命门,这一点无可否认。不过,十年过去,他已经拿到了九重莲,只剩下一颗回魂珠,离成功只差一步。
就算约定作废,风宴也不介意杀人夺宝,拿到那颗回魂珠。
即使那个人是当今天月宗掌门,黎清越。 “属下不知。”
路生也没想从他口中得知答案,他晃荡着手中的药瓶,似是感慨:“若是断了,游彦大抵也会想方设法帮她修补好。毕竟,她那一条命不都是游彦保下来的?”
路生早就怀疑阮清木身上有游彦的把柄,却迟迟找不到。这一次,他本以为阮清木早已一命呜呼,却不想十年过去,她又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在那之前,他的人可是没有从游彦身边探听到任何有关阮清木死而复生的消息。
看来,对游彦来说,阮清木价值斐然。既然如此,于他而言,阮清木亦是如此。
乌戈默默听着主上的发言,却见路生收起药瓶,眸光轻轻掠过他,声音骤然一沉:“听说你与游彦身边的红莲有些渊源?”
“属下没有。”乌戈连忙澄清,“她不过是看上属下的……身体,一时纠缠,但现下我们二人早已没有半点关系。”
“那就好。”此时,秘室内,几人僵持不下。
风宴无心隐藏,于是黎清越一眼便看出他紊乱的气息,担心他又透支灵力,最后伤至经脉。劝说无果后,黎清越便要上前,强行夺走他的剑。然而,还没靠近,一股强劲的灵力突然从风宴的身上迸发而出,黎清越根本无法强行上前。
再转眼间,风宴已然到了冰玉床边,他单手抓起糖圆,看它胡乱扑腾。风宴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问:“你们又要做什么?告诉我她在哪里,饶你不死。”
这个世界上可有比死还要磋磨人的办法,他不会就这样干脆利落地了结他们。
风宴从来不是一个仁慈的人。
第 96 章 第 96 章
此事……你可亲自验看过?”
风宴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桑琅翻涌的思绪。
“是!”桑琅精神一凛,连忙回道,“属下收到消息便即刻去了地牢查探,那些族人如今只记得自己是普通的流民,至于往昔种种,已全无印象了。”
听完,风宴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仿佛只是在听一件寻常公务的回禀。
许久,他缓缓抬眸,语调平淡无波:“既如此……找个远离魔域、无人识得他们的偏荒之地,给他们新的身份,任其自生自灭去罢。”
“放了?”“禀少主。”
一名面生魔侍垂首立于殿外阴影中,声音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阮护法请您即刻过去,说是……有要事相商。”
风宴握着书卷的手指倏然收紧,纸页边缘被捏出细褶。
阮清木……主动找他?暮霭渐浓,唯余一线橘红残光,将魔宫殿宇涂抹成幢幢暗影。
风宴如同被抽去魂灵的躯壳,漫无目的地奔逃在狭长的石径间,玄色衣袍扫过青石,沾满了碎裂的枯叶。
束发的玉冠早已歪斜,视野边缘阵阵发黑,他却仍未有停歇的意思,只凭着一股本能驱动双腿,竭力逃离那片噬心之地。
不知穿过了几重回廊,脚尖猛地撞上枯朽断阶,他才猝然止步,不得不扶住身旁蟠龙石柱喘息。
冰冷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风宴茫然地抬起头。
前方,一座被荒芜藤蔓与厚重尘埃笼罩的殿宇,正静默矗立。
朱漆凋零,廊柱倾颓,檐角几只锈蚀的铜铃在渐起的晚风中发出喑哑断续的呜咽。
风宴的瞳孔猛地一缩。
甚至无需刻意回想,他已然辨认出,这是……阮清木旧日的居所。
他竟在无意识间,逃至了三年前,被她亲手遗弃的地方。
明知该当做不曾来过,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东西牵引般,风宴拖着沉重的步伐,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那扇布满灰尘的殿门。
“嘎吱——”
伴随簌簌落下的陈年积尘,一股浓重陈腐的气息裹挟着朽木特有的微涩感扑面而来。
阮清木跟在他身后,微微一顿,亦提步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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