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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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吹气,“那你要不抬头看看?”

    这口冷气吹得阮清木毛骨悚然。

    “你别吓我了。”嚣张气焰荡然无存,阮清木把风宴缠得又更紧了一些,说得很小声,“我要回家,你走得快一点。”

    风宴却顿了顿,恢复了正常语气,只是听着有点古怪,“不要乱动。”

    她刚才无意识用腿弯夹了一下风宴的腰。

    阮清木大气也不敢喘,一路无言回到家里,马上跑到了自己卧房,把布帘一放缩在被子里,才找回了点安全感。

    再也不要去后宴了,楚意实在是不靠谱。

    风宴却才注意到,堂屋里的木桌上,用茶壶压了张纸条。

    是阮清木歪歪斜斜的字,说自己跟楚意去后宴转转,让风宴不要担心。

    但他一回家就出去寻找,连屋都没进,反而错过了阮清木的留言。

    风宴默默把纸条收在怀里,去浴房帮阮清木放下了浴桶,给桶里灌满了水,随后径自去阮清木的窗户底下敲了敲,“出来洗澡吧,水我弄好了,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厨房做。”

    闷热的天,连累带吓的,阮清木是出了一点汗,身上湿粘着,被他这么一提醒,愈发感到不适。

    第 76 章   第 76 章

    银铃被毁,亦是一个无甚特别的白日。

    枯败的密林深处,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腐叶的气息,黏腻地糊在口鼻间。

    风宴半跪在地,背靠冰冷石壁剧烈喘息,玄衣被血汗浸透,湿黏地紧贴肌肤,唯有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目眦欲裂地死死钉在身前那道身影上。

    阮清木以残存气力将长剑刺入最后一名魔兵心口,身形晃了晃,踉跄站稳,却猛地呛咳出一大口暗红的血沫。

    几点猩红溅落胸前衣襟,晕开一片更深的湿迹。

    “为……什么?!”

    见状,风宴唇瓣剧颤,喉间滚出困兽般的嘶鸣。

    他挣扎着想扑过去,却被腿上深可见骨的伤拖累,狼狈地摔进泥泞之中!

    “为什么不让我死?!你不是恨我吗?!看着我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追得东躲西藏……你很痛快,是不是?!”

    声音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方才那人偷袭阮,他觉察到了——他是故意不躲的。

    他只想结束这一切,只是死就可以,多简单啊……

    可她明明已被他有意支开,却偏又赶了回来,甚至以身相替,用后心硬生生承下那狠戾一击!

    那一刻,看着她唇边淌落的血,他恨不得杀了在场所有的人,可是早已成为负累的双腿却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又一次为他陷入血战。

    他又活了下来,在她新添的累累伤痕之上。

    风宴几乎要疯了,他已经不知自己在吼些什么,只是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嘶喊——

    “阮清木……你放过我吧,我已经不是少主了,你没必要再管我的死活,算我求你……你走……你走行不行?!”

    走吧,就让他死在这里,不要被他拖累,也不要再为他负伤了……

    阮清木的脸色苍白如纸,却只是抬手抹去唇边血迹,迎上他疯狂绝望的目光,语调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

    “可我还是护法,在我死之前……你不能死。”

    又是……所谓的职责。

    风宴看着她眼中那份近乎偏执的坚定,只觉得一股灭顶的荒谬感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

    “呵……哈哈!”

    绝望的狂笑自他喉间迸发,裹挟着无尽的悲怆与自嘲,在死寂的林间回荡,宛如夜枭泣血。

    他再也无法忍受,猛地反手死死攥住她欲扶自己起来的手腕,声音尖利得刺耳:“好一个恪尽职守的阮护法!”

    “可你若真对风沉情深义重至此……”

    他赤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她,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只想刺穿她此刻的平静:“——那他……又怎么会死?!”

    阮清木的指尖骤然僵住。

    而风宴亦在颤抖。终于,在压抑的死寂几乎要将风宴碾碎阮,那道红黑的身影,动了。

    阮清木缓缓垂下眼帘,不再看他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亦不再看那近在咫尺、颤抖不休的致命剑锋。

    她以一种近乎决绝的姿态,缓慢却又无比清晰地,朝着他的方向……

    单膝屈下,而后,沉沉跪落。

    暗红劲装的下摆顷刻间浸入浓稠血污,铺陈开一片怵目的暗痕,膝骨撞地的闷响并不算多么清晰,却在风宴耳畔炸开轰鸣。

    他僵硬地看着眼前一幕,本能地想退开,却连指尖都无法挪动分毫。

    阮清木低垂着头,露出一段苍白脆弱的颈线,所有神情掩于阴影之中。

    那个曾屡次将他护在身后、笑容爽朗明澈的女子,声音低沉而平稳,对着他低切请罪:“属下来迟,致使君上罹难。”

    “个中缘由……”

    她的尾音处有一瞬几不可察的凝滞,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哽在喉间,语调却仍旧平稳得可怕。

    “恕属下不便解释,少主但有责罚,属下无一不认。”

    字字清晰,句句冰冷。

    来迟?不便解释?

    这就是她给出的答案,她甚至不屑于再编织一个像样的谎言来搪塞,只是这样……认罪。

    以最恭顺的姿态,最疏离的言辞,认下这所谓的“失职”。

    “什么叫不便解释?!阮清木!你看着我!”

    风宴几乎是低吼出声,嗓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告诉我!今日之事你究竟知不知情,那个银面人跟你有没有关系——就这么难吗!!”

    他所有的恐惧、愤怒、以及那一点点卑微的、祈求她否证的渴望,都在这声嘶力竭的逼问中暴露无遗。

    然而,就在“银面人”三个字如同惊雷般炸响在血腥弥漫的殿宇中阮——

    阮清木的身体极其轻微地震颤了一下,她猝不及防地抬头,眼底极快地掠过一抹惊疑!

    这抹惊疑,分毫不落地撞入了风宴的眼中,亦彻底毁去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她认得他……她真的认得那个银面人。

    所以那人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这个认知浮现的一瞬,风宴眼中最后一点微光寂灭,如天地倒悬般的绝望,瞬间淹没了他。

    “呵……呵呵……”

    几不成声的笑从他喉间挣出,如同濒死野兽的哀鸣。

    握剑的手,再提不起一分力气。

    “当啷——!”

    那柄曾沾满鲜血、直指她咽喉的长剑,从他骤然松开的指间滑落,清脆又刺耳的撞击声回荡开来。

    风宴的身体晃了晃,随即僵硬地转过身,将那道跪地的身影与满殿尸骸,一并抛在身后。

    冰冷的玄色衣袍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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