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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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清木一愣,虽然有些小骄傲,又免不了担心,“那我们该怎么救出楚意呢。”

    假如她还在迷阵里的话。

    风宴言简意赅:“抓到法阵的主人,大概它就在不远处。”

    然后杀了。

    正说着,月光下,有个红色身影便一闪而过,阮清木简直下意识就要尖叫出声,察觉到风宴的手掌有一瞬间的紧绷,又无言着松开。

    楚意的怒吼声旋即而至,“给我站住!”

    她比那红影更快,但眼尾瞄见了这夫妻两个,免不了停了一停,语气兴奋,“阮清木,你还活着呢,居然没死!”

    风宴眼神微冷,“我夫人心善,记挂着先来给你收尸。”

    见到阮清木没死,楚意当真是很高兴,还在笑着:“谢谢啊,你人真好,哈哈。”

    “见你这么活蹦乱跳,我们也就放心了。”风宴平静着说,“你逞能要带阮清木进宴,却误入法阵险些害她丧命。我以为你哪怕破了法阵,也会因羞愤而死。”

    楚意:……

    她这才听出来自己被讽刺。

    风宴还要再说什么,却被阮清木抓着胳膊猛地一拽,她有意转移话题,“我刚才看见什么东西跑过去了,楚意你正在追她?”

    “你在这,我就是睡不着,”阮清木有点恼怒,因为她听出风宴声音里的笑意,在黑暗里伸手戳了下他的脸,“你回去自己睡。”

    “嗯…”风宴看眼她抱着自己胳膊不放的手,“不行。”

    风宴正经起来了,亲一口她毛茸茸的头顶,“夫妻之间,没什么害羞的。”

    他的臂膀忽而用了点力,把怀里的阮清木挤得咛了一声,被她生气的锤了下肩膀才老实,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阮清木已经睡着了。

    呼吸温软,轻轻拂过他的胸膛,柔软地不像话,好像要把那片地方都化开。

    她的脸特别红,贴在自己的身上,是让人不能忽略炙热的温度。

    风宴轻轻叹了一口气。

    一夜无梦。

    阮清木起来得很晚,睁眼时,脑子还有点发晕,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摸了摸旁边风宴的枕头。

    不是说,今天不去紫乾堂的吗。

    风宴却在此时进了屋子,手里拿着个托盘,轻轻搁在床头,“喝点水。”

    这水喝下去甜滋滋的,里头好像加了蜂蜜,大概又是风宴从宗门里带回来的好东西。

    大单位的福利真好。

    日头已近午时,阮清木慢吞吞下床,本能地去风宴的书房里看一眼,欸了一声,跑出去找风宴,“你的床呢?”

    男人正在厨房,两夫妻做饭的手艺不分高低,都不怎么样,但也能做出点东西来吃。

    “不需要了,放着也是占地方。”他立在锅边看了眼阮清木,轻描淡写,“就把它劈了当柴烧。”

    阮清木无语地瞪他一眼。

    真是败家。

    那好歹也是一张让木匠打出来的床啊。

    再说,家里根本就不需要柴火。

    两人用完午饭,趁着风宴收拾碗筷的功夫,阮清木来到竹篱墙后踮脚看一眼后头,远远瞧见了楚意杀气腾腾转来转去的身影,这才有点放心。

    没事就好。

    而且,这个楚意好像还把五小姐也带回来了,不知道是要做什么,会不会有危险。

    阮清木扒在墙头上,一时看得入神。

    风宴在屋子里淡淡叫她一声,“木娘。”

    阮清木连忙缩回去,“叫我?”

    他人在书房,已铺好了笔墨,“过来,教你写字。”

    她那笔迹歪斜得不成样子,但是风宴记得,有几次看到阮清木自己照着话本子在比划,大概是想把字写好的。

    阮清木却站在门口踟蹰着,“……这是你的澄心纸,很贵的,省着给你自己用吧。”

    家里的纸笔是阮清木买回来给他备下的,风宴从前倒是没注意,他略有意外,“澄心纸?”

    大户人家也舍不得用这么好的纸,一刀就要一贯钱。

    阮清木怎么会买这个。

    阮清木点了点头,“你把纸收起来吧,我拿点草纸过来,反正就是练字。”

    这个毕竟是风宴在用,偶尔他会写点什么带去紫乾堂里,阮清木不想让他显得寒酸,被同僚看笑话。

    她小时候也写过点毛笔字,那会儿流行是用速干水写布,毛笔沾水练字很方便,她当玩具玩的。

    现在就没有咯。

    风宴却淡声把她叫回来,“你先试一下这支笔。”

    阮清木可有可无,把笔握在手里也没试出什么意思来,风宴见她握笔的姿势不对,帮忙上手调了调。

    他是一个好的老师,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在点子上,动作也规矩,不到半刻钟就让阮清木学会握笔,铺纸让她写,“来。”

    难得见他如此认真,阮清木竟有些紧张,端端正正地在纸上写下个自己的名字,很快反应过来,“哎呀,浪费纸了。”

    但既然写了,风宴就让她顺势用完这张纸,阮清木也知道他不想让自己用草纸,在心里叹气。

    “专心点。”

    风宴忽然拧了下她的腰,“不认真,我会罚你抄十遍。”

    阮清木其实写得很好,一会儿的功夫便能写出端正的字来。

    因为她本来就只是不习惯用软笔写字,并不是个大字不识的文盲。

    一张纸快用完了,阮清木把毛笔放下,“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再练。”

    男人明显的不乐意,阮清木不想让他多嘴,自己喋喋不休地说下去,“要是练好字,我可以接一点抄书的活儿,然后就可以早点给你买车了。”

    她的刺绣大业是搁置下去了,因为上次被针扎得还怪痛的。

    风宴沉默片刻,“我多走两步也无妨。”

    “不是走路的问题啊。”阮清木把纸笔收起来,说得很慢,“家里没车,还是不太方便。你看那些宗门子弟,谁家里没个马车的呢。”

    风宴点点头,自顾自引申了出来,“所以给我买澄心纸,也是怕我被人看轻。”

    怪不得阮清木上个月还给他买了件价格不菲的腰带,自己却始终只穿着寻常布衣。

    好像也从来不戴首饰。

    风宴细细地打量着阮清木,忽然领悟到,她是在很认真的给自己当一个贤惠的妻子。

    明明自己举目无亲,孤零零的一个,还经常被欺负,却在试图好好照顾他。

    又笨拙又小心。

    意识到了这点以后,风宴一时间感受奇妙,说不上什么心情,并不算高兴,反而觉得是有什么东西在扯着他的五脏,一颗心发沉发胀,口里弥漫着淡淡的苦味。

    确实是这样。

    阮清木抬眼看他耐人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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