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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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乱,脸色苍白似雪,步伐落地阮甚至有些不稳,周身气势却依旧沉凝如岳,剑锋凛然抬起,正正指向男子。

    风宴指节骤缩,周身魔气暴涌,眼底杀意滔天:“胡言乱语,你以为这种拙劣的栽赃会对我有用?!”

    “哦?少主不信么……也是,阮护法一向忠心耿耿,怎会做出这般之事呢……”

    话音未落,男子已从容不迫地从袖中拈出一物——那是一截约莫半尺长、枯焦扭曲的花枝。

    花枝顶端残余一点未燃尽的明光,随着男子的催动,幽幽散逸出丝缕浅淡的白雾。

    指尖轻轻摩挲着花枝,男子挑眸轻笑:“少主可认得此物?”

    “‘醉梦昙’,生于极寒死地,其香无色无息,于寻常生灵无害,对魔族而言……却是半点沾染不得的毒物。”

    男子的目光扫过满殿尸骸,最终落回风宴一瞬惨白的脸上,唇边的弧度愈发愉悦地勾起:“魔宫禁制森严,外人入内皆要重重盘查,敢问少主——”

    他顿了顿,尾音微微拖长,带着一丝洞悉的玩味:“有谁,能令魔卫视而不见,将此物安然携入,又有谁,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点燃它?”

    风宴浑身僵硬,几近握不住掌中的长剑。

    “她绝不会这样做!”

    他忽地咬牙嘶笑,强压下因吸入殿内残香而越发滞涩的内息,试图凝聚魔元,指尖却止不住地在袖中微微发颤。

    “你杀了风沉,那是你的事,阮清木又和你有什么仇怨,你要如此构陷她!”

    “构陷?”

    男子摇首叹息,声音陡然转轻,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少主方才寻了这么久,可曾见着阮护法一丝衣角?”

    “魔君身殒,宾客尽亡,偏她一人……杳无踪迹,还不足以让少主明白吗?”

    随手将花枝掷入血泊中,他缓步踱至风沉尸身旁,似带怜悯地望着风宴:“这魔宫之中,唯一能自由出入、不受限制的人,还能是谁?”

    “你住口!”

    风宴厉喝,剑尖魔气暴涨,剑锋撕裂空气带起尖锐的嗡鸣:“我不管你是谁,告诉我,阮清木在哪!”

    “少主,你还不明白吗,直至如今,你还觉得……阮护法愿意见你吗?”

    男子像是听到了极为有趣的笑话,唇角在面具后勾起冰冷的弧度:“人心都是肉长的,阮护法为魔君卖命多年,可魔君又是如何待她的?”

    他顿了顿,目光在风宴脸上逡巡而过,眼底闪过一抹冷意:“而少主您自己的所作所为……还需我一一提醒么?”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也孰能……永无怨言?”

    一字一句刺入耳中,风宴脑中嗡鸣,心防亦寸寸皲裂。

    他……是如何对待阮清木的?

    那些过往,他甚至不敢去想,因为他从来都知道,眼前之人所说的话,他无一能反驳。

    所以,她当真是……恨他,想要以此来报复他吗?

    男子静静欣赏着风宴血色尽褪的面容,语锋忽而一转:“哦,对了,君上弥留之际,似乎还唤过阮护法的名字,大约是盼她赶来相救?可惜啊……”

    他惋惜似的摇头,语气却漠然无比:“阮护法既已与我定下交易,自不会来了。”

    “交……易?”

    风宴瞳孔骤缩,残余的“醉梦昙”香气不断侵蚀下,他再压不住胸腔翻涌的腥甜,一缕暗红溢出唇角。

    “是啊,交易。”

    男子悠然颔首:“阮护法助我成事,而我则替她将碍眼之人一一理清,包括……少主你。”

    “只可惜,少主来晚了些许,错过了好戏开场,不过现在——” 他声线骤然转冷,“……倒也不算太晚!”

    话音未落,玄影已如鬼魅般倏然逼近,凌厉掌风裹挟阴寒杀意,直袭风宴面门!

    第 79 章   第 79 章

    “总之楚意现在还没回来,肯定是没有破解那个迷阵的呀。”

    意识到这点之后,阮清木生怕她死在里面,推着风宴让他出去,“我们一起去找她。”

    风宴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留在家里。”

    他不耐烦地跨出浴桶,简单穿好衣服,回头看见阮清木也湿漉漉着爬出来。

    皮肤有风宴刚弄出来的痕迹,落了一身斑驳的粉。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捞起那件古怪的小衣服,又穿在了身上,遮遮掩掩的,鬼祟偷看他一眼,穿衣服时还特意把身子转过去。

    风宴望着她的动作,不高兴地重复着:“你留下,今天累了一天,不要再折腾了。”

    她很关心楚意么?

    一个外人罢了。

    阮清木却摇头,径自把衣服穿好了,见风宴冷眉冷眼的堵在门口,小声说道:“但是我不敢一个人留在家里。”

    风宴不为所动,“我留一只玉佩给你,可传音。”

    “我不是怕鬼,我是不放心你一个人进宴去找她,虽然我也没什么用……”阮清木过来牵他手,开了窍似的摇一摇,小声说道:“但我就是想跟你一起。”

    他们静静对望一眼。

    阮清木避开了眼睛,声音忸捏,“回来再给你吃。”

    风宴垂下眼眸,反掌包住阮清木的小手,“嗯。”

    正是月明星稀,外面路上也是明亮,阮清木洗了一澡之后,倒也不怎么害怕了,只牵着风宴的手,很仔细地跟在他后面。

    风宴忽而没头没尾着说了句,“你被困在那里头,有一整天。”

    是的。

    现在想想,还挺后怕。

    阮清木本能地想说两句楚意的坏话,又怕被对方听见,还是算了。

    “这个迷阵是什么东西弄出来的?”她小声问道:“是妖怪吗,紫樟树?树精?”

    “不,紫樟树只是离介。迷阵实乃法阵。造出法阵的,应该是个大妖,或者修士、魔。”

    但是迷阵很古怪,会把人心底里最抗拒的东西拉出来反复展现,不像是妖魔的作风,更像是什么修士。

    “魔!”阮清木吐出一口气,“不过能弄出这东西的修士,是算邪修吧。”

    “什么邪修?”风宴略有意外,“修士就是修士,修行之人而已,不分好坏。难不成除开邪修以外的,就都是好东西了?”

    知识不对口,阮清木就没跟风宴继续说下去了。

    她对这个世界观了解不深,因为自己跟风宴都只是普通人,平时听到更多的,反而多是些仙门弟子们欺压凡人的事情。

    至于妖魔作祟一类的事情,离阮清木就更远了。

    密林里疏疏漏下点惨白月光,阮清木跟风宴越贴越紧,“你当时是怎么破解这个法阵的呀?”

    “我没有破解它。”男人转身,揉了揉她的耳垂,口吻还算平静,“阮清木,是你自己始终没有被它蛊惑,你比它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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