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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70-80(第12/17页)
忧地望着他,似乎不解于他的颤抖,她下意识向他走近一步,抬手欲扶。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及风宴手臂的刹那,他却如同被烈焰灼伤,猛地向后踉跄一步,硬生生避开了那带着安抚意味的触碰!
毫不犹豫的闪躲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锋利地划开了两人之间仅存的温情。
阮清木的手悬在半空,眼中掠过一丝清晰的怔忪,随后,她定定地望着他,试探着轻声唤道:“风宴?”
仿佛怕惊到他般,这声轻唤在血腥弥漫的殿中显得格外突兀,却又带着某种近乎温柔的迟疑。
相错而过的瞬间,风宴亦颤了颤,而阮清木刻意放缓了的嗓音,让他眼底的挣扎又深了一层。
多年来,魔宫上下皆称他“少主”,不过是看在风沉的面上。
唯有她,将这个词念得格外轻快,仿佛一个再自然不过的称呼。
而后来许多个不经意间,她也会直接喊他“风宴”。
他从未纠正过她,甚至觉得,这一份例外,是她与他的独有,每每听到,都会在他心底漾开隐秘的欢喜。
唯独这一次……
风宴想,他不能这样下去……必须抓住什么,否则,他一定会疯的。
他失措地抬首,本能地想要从阮清木眼中汲取一丝能让他站稳的力量,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她的颈侧——
刹那间,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里,一抹新鲜的红痕尚未完全消退,刺目地烙印在白皙的肌肤上,像是无声的烙印,狠狠烫在他心上!
风宴双唇颤了颤,近乎仓惶地移开视线,无处可落地扫过满殿狼藉的尸体——最终,落定在正中那具最显眼的一具上。
混沌的神思中,一个不久前听说的传闻猛地浮上心头——风沉从鲛人族掳回了一个鲛妖。
据说,他有意册立那位鲛妖为魔后。
如果当真是这样,如果……阮清木,真的如他所见的那般爱着风沉。
所有碎片仿佛瞬间被一条冰冷的线串起,形成了一个可以说通的答案。
风宴极其僵硬地转动脖颈,目光重新聚焦在阮清木脸上,那双曾无数次映出她身影的眸子,此刻唯余一片骇人的、如同熔岩凝固般的猩红。
“呵……”浓郁的夜色中,风宴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却仍旧小心翼翼地,将那张被揉皱的旧纸一点点抚平,然后极其珍重地,贴着心口的位置,放进了衣襟的最里层。
随后,唇边扯出一抹哀寂的弧度。
他知道这很可笑。
像一个守着早已枯萎的残骸,不肯放手的疯子。
可他从来无法控制自己。
就像他无法控制,在这样被绝望浸没的深夜里,又一次放任自己沉溺在那些最艰难狼狈、却尚存一丝依偎余温的岁月里。
一声极低的轻笑从他喉间艰难溢出,破碎得令人心颤。
随后,在阮清木微怔的注视下,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抬起了手中长剑。
剑身颤抖着,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冰冷锋刃直指她的咽喉!
幽暗光线下,剑尖反射出森然寒芒,距她颈项肌肤,不过寸许。
“阮清木……”
风宴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猩红的眼眸死死锁住她的眼睛,试图从那片平静的深潭里,捕捉到一丝一毫的涟漪:“你不是……护法吗?”
“父亲死了,为什么……你却还活着?”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风宴便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多么可笑的事。
他何曾在意过风沉的生死?可此刻,这竟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他只能以此为由,向她索取一个答案。
他多希望看到她的疑惑、愤怒……或只是蹙一蹙眉,斥一句:“你胡说什么!”
哪怕她反手夺下他的剑刺进他的心口,字字铿锵地告诉他这是对他怀疑她的惩罚,他亦会甘之如饴。
只要她否认,他便信。
阮清木立在原地,眼中闪过一丝极浅的波动,却仿佛感知不到那截喉的剑锋,她不躲不闪,没有任何反击或后退的意图。
她只是静静看着他因极度压抑而微微痉挛的指节,看着他苍白得如同覆上终年霜雪,不见半分血色的面容。
一阮之间,风宴竟觉得,阮清木的眼底,似乎倏地掠过了丝极深的怔忪与……痛楚。
虽然只是一瞬,甚至来不及细细捕捉,但风宴死灰般的心底却陡地复燃起一丝希冀。
或许……
他错怪了她。
她定然有不得已的苦衷,又或许……是那个人用什么胁迫了她,而她虽然助了那人,但在最后一刻,仍旧出现救下了他,不是吗?
风宴长久地等待着,试图穿透阮清木眼中那层突然弥漫的、令他不安的迷雾,寻找任何能证明一切并非如此不堪的证据。
可他什么也看不透,无尽的僵持中,殿内静得可怕,只有他一点点加重的呼吸声回荡。
“阮清木——!”
风宴快要崩溃,催促声嘶哑到近乎破碎,那冰冷的剑尖也随之剧烈颤抖,几乎要贴上阮清木颈间的肌肤!
求你……说话啊……
你为什么……不解释?
第 78 章 第 78 章
仿佛是察觉到了殿外无声的震荡,原本俯首于阮清木颈侧的风沉,竟缓缓地……转过头来。
那双素来冷寒的眼眸残留着诡异的胭红,犹如熔岩般,精准地刺向风宴惨白如纸的脸。
他似乎并不意外风宴的出现,甚至极细微地眯了眯眼,唇角勾起一抹混杂着恶意与嘲弄的弧度。
那眼底的幽光太过汹涌,仿佛在宣告一场无言的胜利——刹那间,撕裂般的痛楚席卷了风宴周身!
轰——
嫉妒、愤怒、绝望……心口如同被硬生生剜开一个巨大的血洞,风宴浑身僵冷,恍如堕入了一场永不抽身的梦魇。
他想冲进去撕开那两道相拥的身影,想用最凄厉的声音质问出声!
双脚却似生了根,竟无法挪动分毫,喉间也挤不出半点声响。
风宴深知风沉对自己的憎恶,亦从未指望能从他那里得到半分温情,但方才那幕却让他瞬间明白……风沉分明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调整姿态让他看清,用这种最不堪的方式羞辱他、讥讽他!
好,他可以让他如愿。
他可以被他狠狠踩进泥沼,哪怕是再如何不堪的情状,哪怕要他匍匐在他脚下,他都可以认!
可……为何要让他看到,为何……要夺走他唯一的,仅存的生念。
而他最想问的,却是……
阮清木……你为什么,没有推开他?
一个冰冷的念头如毒蛇般钻入脑海:是了……她本就是风沉的护法,就连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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