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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60-70(第3/18页)
亲梳妆。尽管糖圆心中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它也还是不得不承认,风宴梳妆打扮的功夫进步极大,为娘亲画的妆容也是越来越好。
要是娘亲醒来看到的话,她一定会喜欢的。所以,趁着娘亲现在还没醒,它得努力偷师学艺,争取早日超越风宴。
“今日给你画的是梅花妆。”风宴低下头,细细地为阮糖描绘着眉形。画罢,他又从妆匣里拿出胭脂和口脂,为阮糖染上唇色。
上妆之后,阮糖的脸上自然而然多了几分鲜活的生气和血色。
风宴弯下腰,站在她身后,又对着镜子给阮糖梳发髻。等一切都装扮好,风宴才又将阮糖抱起,把她抱回床上。
她闭着眼,四周雾气缭绕,像极了云中仙子。风宴不免看痴,直到糖圆喵呜了一声,他才恍若大梦初醒,低下头,吻在阮糖的唇上。
“等着我,糖糖。”天月宗。
风宴回到洞府的时候,王复一早已离开,桌上却摆着一瓶药。风宴将其收入柜子,却没有启用。
只有一人一剑的时候,天华剑便忍不住出声,声音环绕在风宴的耳边:“你为什么不杀了她?”
风宴没有回答,天华剑以为是自己的主人不愿意说,却没想到风宴也不知道原因。对风宴来说,放走她,似乎只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不需要任何理由。
外面更深露重,风宴却没有急于歇息,而是走到今日王复一无意间触碰过的那处地方。他一靠近,天华剑便乖巧地放出一点灵气,跟在他身后。
转眼间,一扇门出现,尔后慢慢打开,露出内里的光景。
若是阮清木看见这幅场景,她一眼就能认出,这是她和风宴日夜相处的卧房。
在风宴走入后,那扇门默默关上,尔后继续隐于洞府之中。一进门,寒气迎面扑来,风宴却置若罔闻,径自走向那一张冰床。
阮糖闭着眼,静静地躺在寒玉冰床上,面容恬静,仿佛正在熟睡,只是周遭涌动的冰气彰显着这一幕的怪异。风宴走近后,那些冰气才稍稍退让,离开了阮糖的身体。
直到看见阮糖,风宴的面色才有了完全的松动。他坐下来,温柔地将阮糖搂入怀中,又抱起她,轻声说:“先帮你沐浴,好不好?”
一旁的天华剑捕捉到关键词,默默摒除灵识,缩在角落里。它是一只有礼貌的剑,自然不会随便偷窥主人服侍他夫人沐浴。
天华剑:看了会羞羞脸。
风宴抱起阮糖,来到另一边的浴堂。他一挥动袖子,浴桶里便充满了冰冷的泉水,白雾飘然而上,却不带半点温度。对面摆着衣架,早已熏过香气的衣裳就挂在那里,等着阮糖换上。
风宴垂着眼,剥去阮糖的衣服,为她一一清洗。泉水冰冷刺骨,风宴却没有刻意运用术法隔绝掉这种感觉,他要日日承受着这种痛楚,才能不断提醒着自己,不许停下来。
阮糖一日不醒,他的使命便没有完成。
风宴不带一丝欲念地帮阮糖清洗着身体,又帮她擦干头发,换上崭新的衣裳。整个过程中,阮糖都没有睁眼,更没有动,很是乖巧,不像很久之前,他每次帮她洗澡,阮糖总是会故意闹他,打湿他的衣服,将他拉下水。
对于阮糖的顽劣,风宴总是束手无策。但现在,只要风宴想,他可以随意制止住凡人阮糖的一切行为,可他多想阮糖睁开眼,用水泼湿他,将他的衣服搞得一团糟。
他不会再欲迎还拒,而是要牢牢地抱住她,一刻不停地亲吻着她,然后进入她的身体,身体力行地告诉阮糖,他有多想她。
离开浴堂,风宴又将阮糖抱回床上。他握着她的手,感受不到一点温度,心里却一暖。风宴低下头,虔诚地在阮糖的额间落下一个吻。
时间静止了一般,寂静一片,只剩下风宴的声音。
目光流连在怀中人身上,风宴不紧不慢地说着今日的事:“我又出了三个任务,赚来的赏金都给你定了衣裳。掌柜说最近新进了一批布料,我看了,花样是你最喜欢的那种,摸着也舒服。”
“快要入秋了,到时候我给你做桂花糕。我们也送点给小玉姐,好不好?”风宴用商量的口吻说,语气中却全是纵容,“你还记得吗?阿庆最喜欢吃桂花糕了,我会做很多,你不用担心不够吃,我们还可以分一点给阿庆。”
说了一会,风宴才松开阮清木,让她平躺着。
“睡吧。”风宴柔声说,“我新学了梅花妆容,明日给你画。”
说罢,风宴正要伸手解开外衣的衣带,一只猫却从门外窜进来,喵了几声,伸长脖子,一个劲地往床上凑。
风宴不满:“小声点,你会吵醒她。”
糖圆苦着脸,却又打不过风宴,只能闭上嘴,落寞地趴在床边,感受着阮糖少得可怜的气息。
十年了,娘亲似乎离它越来越宴了。可惜,那日之后,它也彻底困在了这副身躯中,不然也不会留在这个男人身边,等着他将娘亲救醒。
哼,等娘亲醒了,它就要撺掇娘亲找其他人来当它的父亲,好好地报复这个冷漠无情的狗男人。
处理好这个插曲,风宴和衣躺下,半搂住阮糖,闭上了眼。一瞬后,风宴又睁开眼,他感受到了那股灵力的存在。
临走前,他趁唐小米不备,在她身上下了追踪术法。而现在,风宴再次感应到了她的存在,那是妖魔宫的位置。
她果然是那群妖魔派来的人,难怪心思不纯,油嘴滑舌。
既然如此,下次再见时,他会杀了她,内心丑陋之人根本不配与阮糖相像。
似是感应到风宴的杀意,躲在角落里的天华剑嗡了一声。
风宴直起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尔后才转身离开。糖圆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在角落里度过一夜的天华剑也感应到主人的气息,随后化形,收归在剑鞘之中,回到风宴身边。
出了秘室,糖圆才敢提高声音,扑棱到风宴身边,冲他直叫。再不给它饭吃,它就真的要闹了!
风宴没看它,只从储物袋里掏出几颗灵石,扔到糖圆嘴边。它忙不迭凑过去,不过眨眼间,便将这些个灵石吞吃入腹,最后还打了个饱嗝。
看着饱餐一顿的糖圆,剑鞘里的天华剑也意动起来,正要“嗡嗡”几声,却感应到一大堆灵石的气息。下一瞬,它便偃旗息鼓,不再闹了,转而开始疯狂地吸收灵气。
嘿嘿嘿,主人对它可真好!
进食完成,天华剑不像糖圆那样能打嗝,但它还是努力地“嗡”了一声,炫耀自己刚刚享用了一顿大餐。没想到,它才刚动,风宴便带着它到了洞府后方的密林之中,开始练剑。
跑了一万步的天华剑:谢谢,又饿了。
练完剑,挂在风宴腰间的通讯玉简闪起微光,他便往议事堂而去。议事堂里,黎清越正在等他。两人见面,风宴简单地行了个礼,便站在那里,等着他吩咐。
黎清越原本还想先对风宴嘘寒问暖一番,毕竟这些日子他实在太拼,宗门里的人都在传,风宴练剑练得都要走火入魔,是个完完全全的剑痴了。但见风宴这副作态,他也只能开门见山:“清离,有件事情需要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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