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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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概不相干,怎么可能会为魅魔所惑?”

    魅魔是个妖邪至极的东西,其身若是不正,自然是极易被侵蚀,成为魅魔的养料。

    但紫英仙君,他本身就是光明,大仁大义到了头,就是无情也无欲。

    然而这个小师妹全然一根筋,听了这话却还是满脸的担忧。林微叹口气,“你立个密言誓约来,我告诉你罢,这魅魔与天下情欲之业乃是此消彼长,师祖的确抓到了她,但现在不能杀,因为她此时尚且弱小,这时候早早杀了她,保不齐哪天她又被情欲滋养着复生,我们反而落入被动。”

    但时日一长,待到魅魔吸收并消耗了足够这世间的情欲业力,那时再把她杀了也不迟。

    到那时,世间业力衰微,她再想要复生,大概也是千年以后的事情了。

    楚意闻言更是羞愧,“我明白了,师兄。原来师祖如此老谋深算,是我小人之心。”

    林微,“你…算了。”

    正说着,林微腰间的花铃催动。他们一起感受到了紫英仙君至纯至深的法力,浩浩荡荡、铺天盖地袭来,灵魂仿佛被拉到这宇宙的深处,敬畏中暗含一丝恐惧。

    “楚意?”紫英仙君的声音波澜不惊,“你少跟在林微后面厮混。”

    这两人的脑子都有些偏,林微聪明过头,楚意又莽到头,并不互补,反而诡异地合频,在不正常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师祖。”楚意已经跪了下去,朗声说道:“我跟师兄不是有意议论师祖您的私事,错全在我一人。您与那魅魔之间的事,我与师兄绝不宣扬,我们必誓死捍卫您的清誉!!”

    林微膝盖一软,这下不得不跟着跪了,“师祖。”

    师祖只是沉默。

    他当了这么久的师祖,突然被年轻的小弟子们当面议论八卦,多少是有些不自在。

    但也只是一瞬略过的情绪,一瞬过后,他反而对自己的不自在而感到奇怪。

    这种被淡淡的恼怒充盈着,却并不想责罚任何人的情绪。

    有点陌生。

    “罢了。”风宴开口,“刚好你在,现在动身去七凌峰找间房子住下,什么事也不要做,就住在那里修行一阵子。遮掩身份,不要让旁人知道。”

    “我?”楚意心头一凛:“请师祖放心,我势必将那里的妖魔斩杀殆尽,连个花妖树精都不会放过。”

    风宴却没再出声。

    林微腰间的花铃忽而射出一道灵咒,直打在了楚意的胸口。这一招毫无由来,两人俱是惊骇,却没人敢有动作。

    一炷香之后,林微才试探着站起身子,立刻探查小师妹的脉象,凝神道:“师祖给你下了止杀令。”

    别说杀妖除魔了,她现在连拍死只蚊子都做不到。

    “你也可以这么叫啊。”阮清木打量他一眼,忽然发现,两人互相间还没个称谓。

    半年前,她在宴上半死不活地被风宴捡回了家,在知道她失去记忆无家可归以后,对方便问她,要不要与他结成夫妻。

    那会儿阮清木乍然来到陌生的世界,身体虚弱、寸步难行,她只能答应下来。

    不过在成亲的当夜,风宴就跟她说了实话:自己不能人道,无法尽夫君的职责。

    阮清木竟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明白过来,为何风宴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风宴虽是入了仙家,然而资质不佳,只是个身份不高的外门执事,处理宗门杂务,与普通凡人并没太大分别。

    他父母俱已不在人世,如今年近而立,却始终孤身一人,免不得被流言所扰。

    他天生不能人事,不愿意叫人知道,也不好耽误其他女子。恰好遇上了无家可归的阮清木,两人不过是相互取暖。

    不过大半年相处下来,阮清木逐渐觉出了风宴的温柔可靠来。她自然地把手递给风宴看,“但我今天总是会扎到手指,你看。”

    瓷白的指腹上,落了两三粒红色小痣,扎眼得很。

    风宴的目光凝在那些小伤上,很仔细地瞧着,随后将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揉了揉,“那就不学了。”

    阮清木只是忸捏着不说话,闷了半晌,忽而摸出个香囊放在风宴掌心里,“给你的。”

    风宴没有用香囊的习惯,何况这个东西做得很难看,针脚歪斜,形状古怪。

    看得出是第一次做针线活儿。她的心里只想着他,第一个缝出来的小物件,便是替他做得。

    风宴左右看看,发觉这东西竟然与阮清木有几分神似,“……嗯,是要我带着吗?”

    阮清木撂下一句:“随便你。”

    宴里的夜,总是要更凉浸一些。

    待阮清木洗完澡,风宴便把浴桶洗刷干净晾在小院中,瞧见那风灯的影子倏地摇晃。

    一只粉蝶,正静静伏在灯上,翅膀翕合着轻颤,触角变化短长着,显出几分犹疑。

    第 62 章   第 62 章

    糖圆这些年一直待在天月宗,一定知道有关清离的消息!“我爱慕清离仙君。”

    “他比你好多了,风宴。”

    阮糖笑着说,眉眼弯似月牙,语气还是甜腻腻的,说出口的话却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地捅进风宴的心。一动,五脏六腑都被这刀搅动,疼痛感席卷全身。

    他慌了神,想追过去,拉住她的手。上下嘴唇碰了碰,却只吐出笨拙的一句:“……为什么?”

    阮糖仍笑着,只是离他越来越宴。风宴看见她转过身,扑到一个男子怀中,两人相互依偎着,亲密无间。直到那男子低下头,在阮糖耳边说了句话,她才不情不愿地转过身,没好气地说:“风宴,你就是个废物,我永宴不会喜欢一个废物。”

    废物。

    他是废物。

    风宴垂下眼,透过余光,他看见阮糖的裙摆消失不见,但她的声音充斥在他四周,不断鞭尸拷打着他——

    “你除了爱我,你还能做什么?”

    “要不是那天你不在我身边,我会死吗?”

    “从前是我瞎了眼,以后我不会了。”

    “我真讨厌你,风宴。一看见你这副模样,我就恶心得想吐。”

    风宴站在原地,心却如千斤重,重到他直不起腰,抬不起眼,遑论直视前方。他牢牢地攥紧双手,几乎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让自己不倒下。

    直到鲜血从他的掌心溢出,风宴才狼狈地抬起头,冲着前方喊,声音嘶哑:“清离也是个废物,十年了,他都没能救活你!”

    他和清离都是个废物。

    风宴伸手捂住脸,却只摸到几丝冰凉。再睁开眼的时候,他看见自己的手搭在寒冰玉床上,而阮糖正静静地躺在他身边。

    那只是一个梦,风宴告诉自己。

    风宴伸手将她抱紧,在她怀中平复着心绪,半晌才起身,将阮糖抱到梳妆台前,为她梳妆打扮。

    糖圆也醒了,它小心翼翼地迈着猫步,凑到梳妆台边,看着这个狗男人为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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