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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50-60(第4/17页)
材,之前的“阮糖”取自她的小名,那现在的她该叫什么呢?
至少不能再与这些有关,否则风宴一定会怀疑她的身份。
见风宴的眼神又冷下几分,阮清木不敢再思考,怕他起疑,只能再次信口胡诌:“我、我叫唐小米!”
唐小米?
风宴双眼微眯,怕他不信,阮清木连忙补充:“这是我师傅取的名字,他也是一介散修,云游四海,说贱名好养活。小米,小米,多可爱呀。”
风宴:“……”
他收回眼,也不对这个名字进行评价,转身御剑走了。
这次阮清木也不敢掉以轻心,直到再三确认风宴的气息已经离开,他不可能再杀她个回马枪的时候,阮清木才彻底呼出一口气。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再次见到风宴,更没想到现在的风宴像是变了个人,一点也不好糊弄。
更可怕的是,阮清木发现,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竟然对风宴有一种下意识的亲近感。一见到风宴,阮清木便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他,和他说话,甚至是做更为亲密的举动。
难不成这就是双修带来的影响?
阮清木心下一沉,现在的风宴可不好忽悠,她也不再是阮糖。一旦在风宴面前露馅,后果简直不堪设想。看来,之后她要么选择克服这种感觉,要么就只能尽量躲着风宴走,不与他见面。
但清离也在天月宗,如果她要像游彦所说的那样去勾引清离,她真的能永宴避开风宴吗?
寻求无果后,阮清木还是回了妖魔宫。她回去的时候,路生已经离开,而她宫殿里的花草早已被打理干净,不再呈现出杂乱无章的态势。
阮清木躺在床上,拿出那片护心鳞,心绪万千。
走这一趟,她非但没能如愿找到那具凡体,反而碰见了风宴,他像是变了一个人,让阮清木感到陌生又熟悉。
为什么在说到清离的时候,风宴会表现出不屑的态度?为什么在被风宴的剑对着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委屈?为什么路生要将这片护心鳞送给她,明明她已经失势,他却还是要继续拉拢她吗?
无数个疑问充斥在阮清木的大脑中,她睁着眼,想了许久。时间一长,身体上的疲倦逐渐将她的心神拉住,带着她坠入梦乡。
第 53 章 第 53 章
十年过去了,一切都在变,惠阳镇变了,小玉姐姐也变了,这座山也变了。但对她来说,这十年不过是睡了一觉,做了一个无比漫长的梦。白云苍狗,她再也找不回从前,就像此时的她也找不回糖圆。
阮清木不是没有怀疑过,糖圆是在故意害她。但看糖圆当时的反应,又不像是在作伪,它或许只是单纯找到一个好东西,想分享给她,邀功讨赏,却没想到最后害了她的命。听到阮清木的回答,游彦当即笑道:“听你这个意思,只要能救她,你什么都愿意做,是吗?”
阮清木点头:“是。”
“那好。”游彦的脸色顿时黑了下去,他背过身,冷声道,“既然做什么都可以,那便顺道再帮本座做点事。去勾引天月宗的清离,若能让他堕魔,为我所用更好。”
“好。”
阮清木的回答仍是不冷不热的,而游彦也没再看她一眼,便甩袖离开。他走之后,一旁的霄月也跟了上去。直到此时,阮清木才察觉到他的存在。
临走前,霄月丢给她一个药瓶,简明扼要地介绍道:“残鹤做的,补气血。”
什么补气血?不就是为了让她“上供”给游彦的血好一点么?
阮清木握着手中的药瓶,也学他的语气:“就这一瓶?”
“你还想要多少?”霄月狐疑地看她,见阮清木的目光落在一旁的青银身上,才解释道,“她没受伤,只是暂时行动受限。”
“暂时行动受限?”时间飞逝,十年时间弹指而过。
而在阮清木看来,这段时间漫长得像是一个没有尽头的梦,她的梦境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记忆,她甚至看见过自己的母亲。
那时候,母亲还活着,她会微笑着抱住她,拿出手帕,温柔地帮她擦汗。而父亲就站在她们身边,默默地等着她收拾好,再传人用膳。
阮清木还看见了游彦,此时还不是魔皇,只是她的陪玩之一的他只能怯生生地陪在她身边。而在现在的阮清木看来,她只觉曾经的自己十分可笑,根本看不清游彦无辜外表下的那一颗狼子野心。
也对,像他这样向往着强大的人本就不会接受血契,那和继续做她的陪玩有什么区别?
即使是在梦中,阮清木也情不自禁地笑了一声。怪不得母亲总是说她傻,她确实傻,吃过游彦的亏之后,还会继续上路生的当。
但很快,阮清木便笑不出来了。她看到自己和青银在树林里逃命的画面,也看到自己是如何一路装傻留在风宴身边,最后同他成亲的。
无论其他人对她如何,但对风宴,阮清木始终是有亏欠的。
当听到闪雷滚滚的声音时,阮清木眼前的画面骤然变黑,强烈的白光炸现开来,她下意识地睁大眼,伸手向前,像是要抓住什么。
而最后,阮清木确实也抓住了什么,她的手没有落空。阮清木迟缓地眨了下眼,一切事物仿佛从她身边呼啸而过,最后又停滞在她眼前。
她看见青银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双眼写满了焦急和担忧。
“小木,小木……”青银皱着眉,一声接着一声唤她,终于看见阮清木的眼神有了焦点。
阮清木张了张唇,反握住青银的手。感受到她手心温热的那瞬,阮清木才有了重新活过来的实感。她来不及看自己的情况,只本能地扑上去,一把抱住了青银。
青银也紧紧地搂住她,阮清木依恋地躺在她怀中,像是雏鸟回到了母亲身边。她伸出手,想要环住青银的腰身,却骤然摸到一处冰冷。
阮清木垂下眼去看,却发现那是乌黑的锁链,正牢牢禁锢住青银的行动。她心下一沉,有了不详的预感,而紧接着响起的声音也随即捏碎了她最后的一点希望——
“怎么就没死呢?”
只几个字,却含着笑,仿佛他只是拿阮清木的性命打了个赌。
阮清木僵硬地转过头,终于发现这里还有其他人。游彦就站在不宴处,此刻见她望过来,便陡然扯出一个怪异的笑,朝她走来。
阮清木下意识想逃,但反应终究没有游彦快。他抢先一步来到她身边,掐住她的下巴,迫使阮清木抬头看他。阮清木瞪着他,正准备开口骂他,游彦却又将她的一只手扯过来,直接低头咬了上去。
尖牙划破敏感的肌肤,短暂的刺痛过后,几滴鲜血便从伤口处流出来,尔后落入了游彦唇中。他再度抬起头,仿佛意犹未尽般地伸出舌,仔仔细细地将残留的血痕舔舐干净。
等终于没了血之后,游彦才松开阮清木,向后撤了一步,笑了出来,像是炫耀:“没死的话,就继续当本座的血奴吧。”
笑声在暗室中回荡,一旁的青银也动了怒,想要冲过去,却被四处的锁链限制住。笨重的锁链划过地面,碰撞间发出刺啦刺啦的刺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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