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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50-60(第3/17页)
风宴的关心已经刻在了她的本能反应中。
顺着阮清木的目光望去,风宴低头,看见了那一抹鲜血。他没有去管,而是将剑锋顶向了阮清木几分。
阮清木也意识到自己的食言,只能抿住唇,继续和风宴周旋。
“这位仙君,我真的是无意冒犯你呀。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回,好吗?”
风宴不语,无声打量着她,似乎是在做最后的权衡。风宴却没有停下脚步,只一会儿便消失在王复一的视线之中。
小玉姐惯会善解人意,但风宴知道,有朝一日阮糖醒来,要是知道他有几次没去看她,她一定会生气,气鼓着脸,将他赶下床。
所以,他怎么舍得因为一时怠懒,而冒如此大的风险?
阮清木见有希望,便再接再厉,继续扮演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亮出一双星星眼,捏着嗓子说:“你不知道,清离仙君有多好!等我变强,变得更好,我就要去找他,站在他面前,认认真真地将自己的心意说给他听。”
“哪怕被拒绝,我这辈子也没有遗憾了……”阮清木面色一变,眼神逐渐暗下来。
这可是她的拿手好戏!看见风宴的时候,小玉有过片刻的怔愣,因为那位小仙人说他今日很忙,小玉以为其言外之意便是风宴可能不来了,却没想到他还是来了。
不过,转念一想,小玉又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简直毫无疑问。
是了,他怎么可能不来?
一晃十年过去了,小玉看着他从幼童长成少年,看着他娶妻又丧妻,看着他入了仙门,成了可望不可即的仙君,却还是始终惦念着亡妻,守着她的尸首不撒手。
风宴向来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村子里的人对他不过滴水之恩,他却极尽照拂。这样想着,阮姑娘是他的发妻,与他朝夕相对,日夜相处,如此夫妻之情,他一时难以介怀阮姑娘的死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思前想后,犹豫再三,小玉还是对着风宴问出了那句:“……你还是不打算将阮姑娘下葬吗?”
风宴微不可见地皱起眉,他认真地辩驳:“她还没死,我会救活她的。”
又是这样的话语。
望着风宴的脸,小玉顿觉一阵无力,外人看来,这些年风宴是越过越好,但只有他们知道,他一直深陷在当年阮糖的死中,迟迟没有走出来。
小玉甚至怀疑过,风宴当初选择拜入天月宗,也是为了阮糖。毕竟,在凡间,人死就是死了,不能复生。只有成了仙人,才能有让阮糖起死回生的机会。
“到时候等她养好身体,我就带着她一起来见您。”风宴微微一笑,“我们再在附近建一处房子,有空的时候阿庆还能来吃桂花糕,就像往日一般。”
一时之间,小玉也被带入风宴的美好设想中。但一听到“阿庆”的名字,小玉便出了戏。她暗暗叹一口气,十年过去,阿庆也到了快娶妻的年纪,或许再过几年,他便不爱吃桂花糕了。
时过境迁,世事无常,她和阿庆还能等到阮姑娘起死回生的那天吗?难说。
但一看见风宴谈起阮姑娘时,脸上流露出的笑意,还有那一抹生气,小玉便不忍再打断他,只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说。最后,小玉送风宴离开,还是没再问起安葬阮糖的事情。
风宴走了,但小玉知道,他没回天月宗,而是去了那座山。
演一个情窦初开,疯狂迷恋对方的少女,阮清木这一招可早就在风宴身上实践过了,效果很是不错。
不然当初风宴为什么会答应与她成亲?
为了将这场戏演的更加完美,向风宴袒露心声后,阮清木又羞涩地低下头,没有看他,而是捏着自己的裙摆,脸颊微微泛红。
“你喜欢清离?”风宴终于开口,毫不掩饰他的讥讽之意,“不过尔尔。”
阮糖只会喜欢风宴。
而清离只是一个失去她的废物。
闻言,阮清木惊诧抬头,十年不见,风宴竟然完全变了一副性子。从前谦虚的少年成了一个自大狂,连清离都不放在眼里。
天月宗这是对他做了什么改造啊?!
风宴收了剑,转身要走。阮清木松了口气,正要去细想他那句话的意思,却见风宴冷不丁回头,清冽的声音又落下。
“你叫什么?”
我叫什么?阮清木上了山,小心谨慎地来到记忆中的那处地方,却怎么也找不到那扇门,也没找到糖圆的踪迹。她心灰意冷地在四处乱转,试图做最后的一点挣扎。
在她醒来之前,她的这具身体大约一直存放在妖魔宫,任何人都有可能对她下手,其中最具嫌疑的还是路生和游彦。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救出青姨,其他的事情阮清木都可以徐徐而图之。毕竟,她也看到了,现在小玉姐姐他们过得很好,风宴也拜入了天月宗,他这样的人必定活得不会差。
若是风宴不在天月宗,阮清木或许还能想方设法见他一面,至少为他做点什么,弥补一下。可现在他们的身份已经是天然敌对的关系,或许风宴一发现她不仅骗了他,还是个魔族圣女,会选择直接杀了她。
阮清木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她低下头,还在思索,却突然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力在向她靠近。阮清木心猛然一跳,不敢轻举妄动,连忙躲了起来,小心地观察着那股灵力的动向。
几瞬后,出乎阮清木的意料,那灵力居然落在了她附近,而更让阮清木吃惊的是——
灵力的主人居然是风宴!
阮清木不敢闭眼,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细节,她死死地盯着不宴处的人,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才敢确定,那人就是风宴。
一时之间,阮清木心中百感交织,短暂的激动和惊喜过后,涌入她心间的是源源不断的无措和害怕。
她怕风宴发现她就是阮糖,更怕风宴发现阮糖就是她,一个骗走了他气运的魔族圣女,一个正道中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恶人。
阮清木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直到想起自己已经用了易容丹,改换了容貌,她才微微舒出一口气,将心收了一点回去。尽管如此,阮清木还是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从那股灵力来看,现在的风宴修为高深。安全起见,她还是尽量避免与他发生冲突。
不过,风宴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祭奠她吗?
阮清木宴宴望去,风宴穿着天月宗的弟子服,身形颀长,似乎相比之前长高了不少。只不过,他看着更瘦了,眉眼之间也少了份温度。
他好像已经不是从前的风宴了,但他一定过得很好。
阮清木咬住唇,克制住心中突如其来的那阵失落,屏息凝神,默默地观察着他。只见,风宴也在那里绕了几圈,像是在寻找什么,却始终无果。
半晌,风宴抬脚,身形消失不见。阮清木松口气,正准备从隐身之处走出来,却听后方倏然传来一声破空巨响,她一回头,便看见一柄剑直直地刺向她的面门。
“阮清木”三个字凝在嘴边,她不可能以真名示人。她一向是个取名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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