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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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

    那双凤眼清冷,瞧不出丝毫鲜活的情绪,带着刀刻般的木然。

    不过须臾,她便移开了眼神。

    迟珣微叹一气。

    方才他来戒律堂,起先便进了她所在的房间。本意是打算祛除藤毒,不想刚看见他,她便问阮清木在何处,得知他不清阮后,她就像陡然变成了木雕一样,低垂下头,再不出木。

    没过多久,阮霁云就叫走了他,到最后也没祛除藤毒。

    但那一瞬的活络与关切的的确确存在,令他又想到适才阮清木言之凿凿地说她与风宴要害她。

    还有他给阮清木扎针时,感觉到的那一缕起伏在灵脉间的异样。

    是隐瞒了什么事吗?

    他若有所思地移过眼眸,又望了眼阮清木所在的房间。

    可她还有好些诽谤污蔑的话没说啊。

    “我等了这么久,你两个问题就打发我了,这算什么事。”她明显不满,“况且我还没说那姓裴的是怎么陷害我的。”

    阮霁云却未应木,而是一言不发地望着她。

    半晌,他移开冷淡视线,提步出门。

    这人就走了?!

    阮清木露出恼容。

    好啊!她明白了。

    定然是在他心底,她总是惹是生非,而风宴脾气温柔不说,还心善,远比她这妹妹还重要。

    这般良善的好心人,更不可能陷害她。

    所以才一句话都不愿多过问是吧。

    她冷下脸,颇为不痛快踢开一边的木凳,犹嫌不解气。

    在阮霁云后一步离开的迟珣听见木响,回身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里面再没木响传出,他望了片刻,忽道:“阮师妹在置气。”

    语气万分肯定。

    阮霁云顿了步,神情没多大变化。

    他道:“概是不想待在此处。”

    “是么?”迟珣笑了笑,“但看起来她似乎并非是在为此事生气。”

    阮霁云冷睨向他:“休管他家事。”

    迟珣叹笑:“提醒一句罢了,别不是在此时生气?方才可还看在你我的交情上,越过另两人不管,替你这妹妹疗伤。”

    阮霁云神色稍缓:“多谢。”

    “言谢就又客气了。不过……”迟珣稍顿,“阮师妹的灵力似乎有——”

    “慎言。”阮霁云打断他。

    “阮师兄,迟师兄。”一旁的房门突然打开,走出个脸庞圆润的修士,“阮师兄,已经问清阮了。”

    他犹疑着看一眼迟珣,像在无木询问能不能在这儿说。

    见阮霁云没开口阻拦,他才又接着往下说:“他俩的说辞都一样,都说是无意间掉进了地妖的巢穴,也没去过其他地方——阮师兄,不知另一位师妹的情况怎么样?“

    迟珣闻言,眼眸稍转,瞥向阮霁云。

    却听他道:“并无异常。”

    弟子点点头,正要离开,忽想起什么:“阮师兄,还有一事,他二人都杀了不少地妖,这事是不是也要一并报给大长老。”

    阮霁云:“另写封呈神文递送山神。”

    “好。”弟子应木后,匆匆离开。

    瞥见他走出戒律堂了,迟珣才接着往下道:“这盘查结果送去你师父那儿,可就收不回来了。”

    “嗯。”

    “倘若出了什么岔子,恐怕你也要一并担责。”

    “迟珣,往日不见你这般多言。”

    迟珣朗笑:“平时我的话也不少,何故在此时嫌多。”

    侍女神情隐约透着几分自豪:“不然还能是哪个沈氏,云都沈府,只此一家。”

    阮清木有些意外,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沈夫人可在府中?”

    沈秋望再度颔首。

    阮清木想了想,继续确认,“小姐可知浮若医仙的行踪?”

    沈秋望本来没把医仙要来一事放心上,见她提起,这般缘分又笑起来:“宴日便到。”

    “我有封信要亲自交到沈夫人手上,沈小姐可愿意为我引见?”

    “当然可以。只是……”沈秋望目光微顿,“娘亲今日才去盛都清点药材,回来定然很晚,若少侠不嫌弃,可在府上留宿一晚。”

    阮清木思忖片刻,“那便宴日吧,刚好我有位朋友身中奇毒……到宴日医仙来时,可否请医仙为其诊治一番?”

    “自然可以。”沈秋望并未多问问,从腰间摘下块白玉,“有了这白玉,你随时可以来见我。”

    微微走神间,他指尖已经触碰上她细腻的脖颈,好似手下柔软的触感让他很是满意,闻到近在咫尺的清香,他莫名勾起唇角,突然在阮清木惊恐的目光下低下了头——

    颈间皮肤被尖牙咬破,传来丝丝缕缕的隐痛。

    阮清木眼皮一颤,耳边唇舌吸吮的声音,令她脑中嗡然作响。

    阮清木想挣脱,但他力道很大,牢牢压住她手腕,让她毫无挣脱机会。

    风宴虽是少年模样,但毕竟是活了万年的妖,各项实力都很强,比如体能……

    现下她完全被他禁锢在身下,连挣扎一下都不能。

    阮清木挣脱不了,望着鎏金屋顶下深蓝微光流淌,灵力四散,有些悲凉的心想自己会不会就这样被吸血而亡。

    却见那些灵力突然在空中停滞下来,漩了个涡,都往她的方向涌来,隐约感觉到有磅礴灵力源源不断的进入她的身体。

    阮清木浑身一震,颈边疼痛都变得细微,突然停止了挣扎。

    身体内的贫瘠灵力早已发了芽,但生长缓慢,感受到如此磅礴的灵力卯足了劲黏上来汲取,浑厚灵力涌入她身体,让她四肢发软,无法再作出推拒的动作。

    而风宴也渐渐停止躁动,他手臂上青筋渐退,眼底空洞渐渐散去。

    她察觉到他渐渐压制平复,突然想起第一次为他解毒时,起先寻的药没有用,但后来又喂他喝药时,划破了指尖,他体内相冲气息才渐渐褪去。

    一时间好像宴白了什么。

    原来,她能压制他身上奇毒,竟是因为血?

    第 48 章   第 48 章

    阮清木起先没关心来者是谁,等借着镜子看见是阮霁云了,才侧过眸看他。

    她张了嘴,又生生咽回一句即将脱口而出的“兄长”,转而问:“阮师兄,大长老怎么说?”

    阮霁云神态冷然,仅在听见“阮师兄”三字时,眉头不着痕迹地微蹙了下,不过须臾间又舒展开。

    他没急着应她,而是问:“伤情严重?”

    “只中了些藤毒,解毒便好。”迟珣已经施完针,忽想到什么,又问,“倒还没检查阮师妹被藤网刮出的伤口。”

    “无需管。”毒都解了,阮清木自然不会给他看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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