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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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担忧,打断了沈夫人的思绪,“娘亲说过,食灵兽一次只能传送一人,清木现已被传送,若真的被传送到了寻常人无可到达之处,遇到危险该怎么办?……”

    沈夫人面色凝重:“谢公子可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可知她去了何处?会遇到什么危险?”

    谢行简颇有几分自嘲地扯起唇角,声音沙哑,“她心中执念,自然是跟剑有关的地方。”

    上一世朝夕相处相处二十年,他动了心,可她的眼中也只有剑。

    不管根骨如何差,不管身处何时何地,她对剑的执念,从未减淡过。

    他第一次生起学剑的念头,就是在她身上看到了剑法之美。

    他为她动了心,生出不该有的妄念,也付出了代价,可她对他,又有几分情意。

    风宴眉头微锁,沉默片刻:“天地剑冢?”

    她也就对剑,算得上执念了。

    谢行简轻轻颔首,“正是,各位可曾听闻,百年来,天地剑冢中有一位修为境界、剑之造诣登峰造极之人,可打破天地法则,上天入地,却甘愿自缚于天地剑冢……”

    第 47 章   第 47 章

    众人听了却无不心惊后怕,竟是妖邪!

    正因为沈秋望先前也遇到过,沈府才很少让她出门,就算极为偶尔的出一趟门,也有许多侍卫跟着,将她保护的好好的,很久未遇险了。没想到今日才离开片刻,便有妖邪找了上来。

    沈府平时有多宠爱其独女,云都无人不知。沈氏百草堂救济天下,却救不了自家女儿的妖邪缠身,一身病骨,她自小被隔绝保护,好不阮易出一次门,却险遭毒手。

    若今日真遭遇劫难,不知沈夫人会如此责罚震怒。

    侍女内疚起来,突然跪下:“是奴婢大意,奴婢不该让小姐一个人在此等候……”

    侍卫也齐刷刷跪了一地,等待责罚。

    “都起来吧,我已无碍。”沈秋望抬手,随即又正了正面色,当众向阮清木行了个大礼,“多亏这位少侠相救。”

    众人这才将目光落回阮清木身上,侍女方才还以为她做了什么,对她态度才不好,闻言一时羞愧:“……多谢少侠。”

    阮清木扯了扯唇角,向她告辞:“举手之劳,不必如此,天色已晚,小姐还是尽快回府。我们有缘再见。”

    沈秋望见她转身就离开,跟上前一步:“小女沈秋望,今日两次受少侠恩情,还不知少侠姓名。”

    阮清木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忽略了那个两次。

    只听到那个姓,沈?房中,阮清木不客气地问:“找我到底什么事!”

    阮霁云想起适才在风宴识海中看见的景象,脸色愈发冷然。

    姻亲婚事……

    但或许仅是风宴一人记挂,她却早就不记得,只是一时被那狐妖惑了心智。

    思及此,他忽问:“你可还记得与风宴的一些事?”

    阮清木逐渐变了脸色。

    他这是知道她把风宴推下陷阱的事了?

    她面上镇定,反问:“记得又怎么了。”

    “你……有些事不必多做提醒,你也应清阮。”阮霁云木音平稳,“如今是在御灵宗,一些往事,也算不得数。”

    阮清木蹙眉。

    这是在给她敲警钟?

    意思是在她陷害风宴的事面前,他和她是兄妹也算不得数?

    她别开脸,语气生硬:“我知道,用不着你说。”

    “你若不愿,与他的婚事就此作罢——为兄会帮你处理。”

    好啊,又开始觉得她对风宴太坏,要帮他解开婚事了是吧。

    “不好!我自己的事,轮不着别人擅作主张。”她语气不快,“还有什么事就快说,不说我便走了。”

    听她这样说,阮霁云只觉一丝郁气塞进肺腑,也不愿再提及“风宴”三字。

    好半晌,他才缓缓开口:“你去过禁地。”

    这回并非是询问的语气,而是万分确定。

    来了吗?

    阮清木不露木色地深吸一气,再缓缓吐出。

    去禁地的事可以暴露,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邪剑的事。

    她稳下心神,先用了最敷衍的说法:“我不知道,那底下热得很,蒸得我头昏脑涨的,哪还记得这么多。”

    偏在这时,她的身旁无端聚拢一团黑雾。

    渐渐地,那黑雾凝聚成形,勾勒出一少年人的模样。

    正是已经恢复精气神的乌鹤。

    他盘腿坐在半空,环视一周后,懒洋洋躬下身,一手撑脸道:“这是哪儿?昏昏暗暗的,难不成是什么监禁人的牢笼——你被发现了?”

    阮清木不看他,直直盯着阮霁云。

    阮霁云:“从地妖巢穴去往禁地的路仅有一条,暗河边石岸潮湿,足以留下鞋印。眼下都忙于地妖被杀和迎神两事,也尚未思虑到这一点,暂且无人去查。”

    阮清木听出这隐晦提醒下的别意:只要有人想到去查踪迹,她迟早会被发现。

    她咬紧牙,却不打算就此认错,反而懊恼当时竟没想到有可能误闯禁地,没有及时抹除痕迹。

    她还在想这件事,乌鹤却双臂枕在脑后,横躺于半空,像鱼一样围绕着两人打转。

    飘至阮霁云身边时,他道:“这人是在威胁你?面无表情的,实在没什么意思。”

    阮清木终于忍不住开口:“能不能安静些!”

    阮霁云眼眸稍动。

    乌鹤也停下。

    他抬起一手,指腹上漂浮着一小柄剑形的银白色浮光。

    那柄小剑飞速转着,再停下时,剑尖直指阮霁云。

    “不好,非要将我捆在身边,却连几句话都不让我说么?这样,让我在他面前现个身如何?”他扬眉挑笑道,“这样他不用费尽心思盘问你,也算给你找点儿有意思的事。”

    话落,他曲指一拨,那柄小剑便直冲阮霁云的心口而去!

    “你是……药宗沈氏之女?”

    沈秋望轻轻颔首。阮清木没注意他的视线,还在忖度着该怎么进一步给他俩甩黑锅,就看见她哥微一颔首,转身欲走。

    她怔住:“你去哪儿?”

    阮霁云停下。

    他个子高,垂首看她时,脸上犹如蒙了层淡淡的灰影,衬得一副不讲情面的模样。

    “还有两人需要盘查。”他道。

    “我这儿就问完了?”

    “嗯。”

    阮清木蹙眉。阮霁云不欲多言,只让他在此处等候,待盘查过后再疗伤,便去了连柯玉所在的房间。

    房门敞开一条窄缝,迟珣瞥见连柯玉那模糊不清的侧脸。光线照进,仅映亮沾在她苍白下颌上的星点血迹。

    恰在此时,连柯玉偏过头,与他遥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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