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今天又摆烂了吗: 203、玄之又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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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自己身上找原因吗?”

    “我,我累啊,”柳轻绮欲言又止,“我累所以我睡觉,不行吗?”

    “那是睡觉的时候吗?”方濯越说越痛苦,越说越难受,原本盛满了无边幸福的心也一下子坠入深渊,羞愤和气恼一起刺着他的心口,“我、反正不管怎样,我没见话本上写过能这么睡着的。”

    柳轻绮一哽,登时失语,只是瞪着他。方濯咽了口唾沫,声音都跟着变调了,一时陷入了某种伤春悲秋的哀恸里。他苦着脸说道:

    “我知道我是第一次,可能做不好,也可能你……你……但是……你……”

    他哀叹一声,捂住脸,颤抖地一抹。很明显昨夜的事给了他巨大的打击。而本来身处于爱情泥沼中的他可以大度地遗忘,清晨的太阳也使他精神愉悦、足以打起精神面对必将越来越好的未来,他是个热爱学习的人,并且热衷于提高、改善自己在多方面的能力,努力做一个全能型选手,所以悍然出巨资买了宗师的巨作,也是可以理解的。

    柳轻绮却不能理解。他开的头,可现在却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手僵在半空,像是想拉扯他,但最后还是悻悻地收回来,揉了揉自己的腰,嘶了一声。

    方濯用指缝间的机会偷看他。他光是嚎,眼泪没流半点,如果一定要说本人此刻有什么将会改变他行为的东西,便只得是那颗自卑酸楚觉得没伺候好他的心。方濯难过至极。他不能不记得将近尾声的时候,柳轻绮用头顶着墙壁,眼皮半磕不磕,目光呆滞。双臂可能由于过度酸痛而放下了,非常草率地垂下床榻,方濯感受不到他的温度,便突然有些慌乱。他捞起柳轻绮,感觉像一片湿漉漉的薄薄的纸,贴近他的耳侧,连吞两口唾沫,低声喊他:

    “师尊?师尊?”

    柳轻绮才应一声。连哼带喘的,可惜眼睛彻底合上了。他昏昏沉沉地说:“你说。”

    方濯问道:“你爱我吗?”

    柳轻绮脑袋像被一根线吊着,软趴趴地点头。方濯晃晃他的手臂:“说话。别点头,说话。”

    “爱爱爱。”

    方濯就有点急了:“别这么敷衍——”

    柳轻绮长出一口气,掀开眼皮又悲伤又可怜地看着他,气若游丝道:“说完爱,就放我去睡觉好吗?”

    想到这儿,方濯的心像被勺子挖了一块的西瓜,冰冰凉凉又连汤带水的,肺腑全被看不见的冰潮浇湿。他昨夜脑袋被冲得几乎无法自己思考,全靠他人引导,还单纯觉得柳轻绮是真的困了呢,现在看来,好像还另有隐情。

    但好人终究还是好人。柳轻绮默不作声去揉腰,他就放了自己那颗脆弱的心,挪着步子过去接替了这项工作。衣服还没穿好,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袍,触手也是温热的肌肤触感。揉着揉着,方濯便抿抿嘴唇,掀起眼皮,含羞带怯地看他。

    “不行了。”柳轻绮立即制止他,“我非常疼。”

    方濯一下子就坠到了低谷:“非常疼?”

    “哎,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柳轻绮赶忙说,“我不是、我不是呀,哎呀——阿濯,我没有嫌弃你,我也没说你做的不好,你非常好。”

    方濯依旧极其不平:“可你不是说你非常疼吗?”

    “也许有时候,这也算一种夸赞。”

    柳轻绮语气平淡,脸色却很勉强。说这种话到底还是有些考验他的脸皮程度。并且他现在依旧还是不太能理解,为什么一大清早的就在和他谈论这种话题,并且是严肃认真的、绝无一点游戏概念地在讨论此事。他也有点想不明白明明是他被睡了还挺疼的但最后要哄的却是睡他的。甚至他都有些无法理解昨夜的想法与举动:他到底是犯了什么病,才会那么突然地就把人家给抓上榻了?

    柳轻绮无地自容。但同时,他的头痛也消失无踪。接下来的时间他花了一刻钟去给方濯解释自己真的不是不喜欢他、也不是逢场作戏,他就是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起来想找点事儿;他也没有后悔,也一点儿不会对方濯的这个那个等各方面情境感到嗤之以鼻,他还挺满意的,就是他的腰不太争气,现在不是很舒服,不过没关系,有宝贝亲一下,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柳轻绮拿方濯当小孩儿哄。说完后,他就觉得自己可以去死掉。柳轻绮以头靠墙,虚弱地忏悔:

    “一切都源于我找事儿,真的跟你没关系。别瞎想了,真的阿濯,你就当我是闲得无聊想找你点麻烦,结果处理不当,引火烧身。”

    方濯听他解释到一半,就明白了前后原委。他的心终于在峭壁般的起落中得到安宁,还是有些气不过,低声嘟囔道:“我不喜欢。”

    “不喜欢就不说啦,对不起,”柳轻绮摸摸他的脑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但昨晚你陪着我,我挺高兴的。”

    他笑了笑:“该做的事总得做,我没什么的。就是总感觉,好像是我非礼了你。”

    方濯没吭声。脑袋里却想,这话也没说错。没有柳轻绮抓这抓那又暗示个不停,他可能都不会有这种想法。更何况他的感知一向比较平稳,以往若有欲望,也往往会因种种原因而慢慢压制下去。纯粹的爱又冲刷了一部分欲的模样,常年的暗恋使得他几乎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自虐般的隐匿生活。慢慢地,甚至都已习以为常,直到昨夜一句话劈裂了一把锁,二十来岁的年轻躯体骤然爆发出它被压抑许久的活力,情感似洪水般得到释放,猛地便冲遍了山野河流,覆水难收。

    沉默半晌,方濯低声说:“其实以前,我没怎么想过。”

    柳轻绮看了他一阵,随后将脸转了过去,不再接着说了。

    虽然平心而论下来,方濯的过错还是比较多的,但胜在柳轻绮身体好活蹦乱跳,歇了一会儿就能慢吞吞地下榻来。他披着自己从前从不离身的白色衣裳,犹豫了一下,却让方濯将那件粉色的取了来。

    方濯又惊异又觉得好笑,心想这人真是一刻也闲不住,不知道接下来又要闹什么幺。于是已经做好了被衣服套头的准备。谁料柳轻绮一反常态,没有攻击他,也没有泄愤于衣袍,变得无比善良。他拎着那件衣服左右观察了一阵,当真如此沉默地穿到了身上。

    这不是临时起意,也不是为了讨身边人一笑,而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一次起身,只不过此次换了衣衫。他目光沉静,手上认真地系着襟扣,将每一处都嵌得恰到好处,直至衣裳紧紧地扣在身上。

    他其实挺适合粉色的,这起源于某种玄秘的气质。看到这样一件衣服,就能想到此人是如何的,似乎也并不常见。当时在铺子里,他也是认真试过之后才买的。尽管事后他表示纯粹只是为了抹黑魔尊而做出的决定,但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方濯,他自己也挺想买,就是不说。

    方濯看着他的背影,看到他坐在桌前对着铜镜来检查自己的领口是否整好,像一只粉色的蝴蝶突然成了精。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回看柳轻绮穿别的颜色的衣服,实话讲,有点奇异,又感觉有点陌生。他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一笑。柳轻绮回头看他时他问道:

    “你喜欢粉红?”

    柳轻绮却摇摇头:“不。”

    他又补充道:“不算。我没有什么喜欢的。”

    “那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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