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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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随驾前往行宫。此事疑点重重,儿臣不可不察。”

    从不求神拜佛的太子,却在后土像前找到了那枚印鉴。只因皇帝惩罚他们爬通天梯。

    皇帝只觉荒谬,冷声反问:“疑点?什么疑点?带兵包围骏山、意图逼宫的,难道不是你舅舅王勉吗?铁证如山,天下共睹!难道朕冤枉了他?”

    “父皇明鉴,”李羡道,“那份手信既非出自母后,便是另有推手。儿臣疑心,当年之事或许另有隐情。或是有心人推波助澜、挑拨离间……”

    “够了!”皇帝猛的提高了声音,胸口因激动而起伏,引来一阵压抑的咳嗽。

    他用手抵着唇,待气息稍平,方道:“无论如何,你舅舅兵临行宫,是不容争辩的事实。朕也早已昭告天下,此事和你、你母后,没有关系。时过境迁,你如今旧事重提,又有什么意义?”

    李羡摇头,“父皇,朝廷可以下旨,但悠悠之口,史笔春秋。世人不会相信母后的清白。他们只会说,母后是因为父皇的深情而幸免于难。母后在天之灵,难道要永远背负着这莫须有的嫌疑吗?何况,若真有祸首潜藏未除,其心叵测。当年能构陷母后,来日不知还会算计何人。父皇难道可以安枕吗?”

    “朕一向安枕!”皇帝瞪出一眼,“倒是你!为了这样一桩早已盖棺定论的陈年旧案,不知要费多少周章,掀起多少风浪,引得群臣彼此猜忌,互相攻讦。你是不想让朕安生,让天下安生吗!”

    他接着深吸一口气,压下了翻腾的情绪,语气转为一种疲顿的劝诫:“羡儿,不要把精力浪费在这等无用之事上。你马上要成婚了。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竟是拿允准他和苏清方成婚,劝他放弃调查。

    李羡蹙眉,疑惑的,“父皇,你为什么如此反对我查下去?你若当真顾念母后,不当如此。难道……真的别有隐情吗?”

    皇帝顿时坐直了身子,语气低沉,以至于有几分不易分辨的威胁,“朕若不是顾念你母后,你以为你今天还能站在这里同朕如此说话?”

    嘉和十五年可能就被处死了。

    李羡垂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本也该任凭处置。”

    “你是不是一定要一意孤行?为了舅舅,忤逆父亲。”

    “儿臣并非……”

    皇帝紧紧闭上眼,不欲再听,宣道:“太子李羡,屡屡言行无状,狂悖犯上,阴交叛逆。即日起,闭门思过。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府邸半步。”

    李羡却莫名松了口气,好像终于从无尽的争辩中脱身,恭声道:“儿臣……领旨谢恩。”

    说罢,便转身退出了紫微宫,唯留下一道挺直孤峭的背影。

    这就是他的儿子。他的好儿子!

    皇帝唇角都发起抖来,倏的一下拂开袖子,将那靠几上的杯盏茶壶尽数扫落——

    啪啪!

    清脆凌乱的碎裂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不绝,瓷片与水渍狼藉一地。

    福忠慌忙从殿外抢入,只见皇帝颓然伏在榻上矮几上,连忙上前抚背顺气,劝道:“陛下息怒!太子殿下也是爱母心切,年轻气盛,未能体谅陛下深意……”

    皇帝目光空茫,仿佛一场争吵透支了他所有力气,透着无尽的悲怆,“他爱重他的母亲,却从来不顾念朕这个父亲。当初就是,处处和朕作对……”

    说罢,他眼神一厉,吩咐:“出宫。”

    ***

    秋实冬藏,河里的鱼也贴了一圈膘,肥实得紧。一甩尾巴,将齐松风的鱼钩都挣脱了。

    齐松风便坐在院中,将线和钩高高举到眼前,就着秋日的阳光,小心穿进那头发丝细的洞。

    却始终差那么一丝半厘。

    忽然,齐松风听到一阵脚步声,以为是乡里乡亲串门,正想拜托人家,抬头却见微服的皇帝,赶忙放下手里的活计,便要行大礼,“老臣参见陛下……”

    皇帝只穿着一身寻常的锦袍,眼神示意福忠搀起年迈的齐松风,道:“老丞相多礼了。朕本就是微服前来,不必拘这些虚礼。”

    一个“朕”字,却已足够压人。那声音里也分明透着寒凉。

    和皇帝打了半生交道的齐松风当然很了解天子的脾性,更了解这位帝王的作风,浅浅一笑,抬手引皇帝入内。

    屋内一应陈设皆简单,不是木的,便是竹的,弥漫着淡淡的松香。只那书架上堆满的典籍册子,还有旁边墙上挂的琴,透着几分文人气。

    皇帝坐到简陋的竹椅中,随意扫了扫四壁,“许久不见,老丞相于此青山绿水间颐养天年,精神愈发矍铄了。不像朕,困于宫墙之内,病痛缠身,日夜不得安宁。”

    齐松风为皇帝斟上一杯清茶,露出一丝愧色,“陛下劳心国事,心力交瘁。老臣告老隐居于此,不能再为陛下分忧解难,实乃老臣之失。”

    “不,”皇帝看也没看那粗糙的陶盏一眼,目光全神贯注定在齐松风眉宇,“老丞相自然还可以为朕分忧。”

    齐松风早知无事不登三宝殿,自也没什么波澜,安稳地将茶壶放下,笑问:“不知老臣这山野朽木,还有何处能为陛下效劳?”

    皇帝不耐烦道:“太子,最近捡着个什么破旧印章,一门心思翻查王氏旧案,闹得朕不得安生。你是他的老师,你的话,他肯定能听进去。你去劝阻他,告诉他,此案早已了结,莫要再任性自专,徒惹是非。”

    齐松风沉默了片刻,并未如皇帝预料的答应,反而摇头,“此事,老臣恐怕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皇帝眉头骤然锁紧,方才刻意维持的平和神色褪去,流露出属于帝王的凌厉与不悦,“齐松风,你身为人师,就是这样管教自己的学生的?任他忤逆君父?”

    “陛下,太子早已长大成人,有他自己的判断与行事方式。”齐松风道。

    皇帝冷笑,带着浓浓的嘲讽与怒意,“他就是欺朕老病无力,也不会换太子,才养成如此放肆的个性!”

    “朕怎么不会换太子?”

    皇帝越说越激愤:“朕还有一个儿子!昕儿,亦是天资萃美。朕请了最好的老师教他。假以时日,也能成为一代明君。”

    齐松风却未露出惊惶之色,只是深深地望着气急败坏的皇帝,“陛下雄才大略,远迈武帝,可又有谁能做霍光呢?”

    是趋附的定国公,还是算计的尹昭明?

    这世上到底也只出了一个汉武大帝,杀死年青力强的储君,扶八岁的幼子上位,托孤霍光。可如霍光那般权势滔天又能忠心耿耿、稳定朝局数十年的权臣,千古能有几人?主少国疑,外戚干政,只怕要落得汉末的下场。

    齐松风又缓声道:“陛下一生励精图治,难道要留下废长立幼、动摇朝纲的身后名吗?”

    皇帝一生都为这个青史好名所困,处处掣肘。

    可就任着这火势蔓延吗?

    齐松风深知皇帝已陷入魇障,无法从内勘破,便只能从外求一个解脱之法,否则只会两败俱伤。偏生不知内情的人给不了解决之道,知道的又别有所图。

    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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