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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160-170(第3/16页)
一个角落,“都会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哈哈哈——”
凄厉的笑声在宫殿盘旋回荡,混着混沌的回声,如同银针扎穿耳膜,久久不散。
“苏姐姐……”李昕怯生生在门外探出脑袋,手里紧搂着那个褪色的布偶。
苏清方回首轻颔,最后深深望了一眼凤座上胡乱挥袖、状若癫狂的张氏,携着李昕离开了这座颓败的宫苑。
***
时日疏忽,又过了两三日,秋意也越来越深,那太阳光便显得格外亲切可贵。
苏清方最喜欢坐在御花园那棵歪脖子老树悬下的秋千上,也不必用力,就能晃悠起来,晒太阳。
忽然,背后传来一股力道,推得她浅浅荡了几下。她不禁叫出了声,回头一看,李羡从她背后钻了出来。
她怨了一句:“你吓死我了!”
李羡笑了笑,随意靠着树倚下,双手交叉在胸前,“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分明是他刻意放轻了声音,连侍从都尽数屏退了,还说她。
苏清方脚尖点着地,有一下没一下荡着,道:“我在想……张氏。”
李羡勾起的嘴角滑下了两分,“怎么忽然想她?”
苏清方指尖无意识在秋千绳上摩挲了两下,“她认下了刺杀你的罪行,可她久居深宫,哪来的人手呢?那些脸上有刺字的刺客,到底从何而来?”
李羡摇头,“张氏不会再开口了。没有证据证言,一切都只是凭空猜测。若真有同谋,敌明我暗,只能待其自露马脚。”
苏清方轻轻点头,又忽想起,“哦,对了,尹相是四位千金吗?都是夫人所生?可她行三,怎么是最小的?”
李羡解释道:“尹相和夫人鸾凤和鸣,当初还得了皇帝夸赞,膝下并没有庶出的子女。尹秋萍原还有个双生妹妹,只是夭折了。”
李羡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她脸上,“怎么总问旁人?不说说自己?”
苏清方轻笑,“我每天就吃饭睡觉学规矩,有什么好说的?”
她突然压低下巴,只暗觑觑瞧他,低声问:“你是不是和陛下说什么了?突然圣心回转。”
李羡坦然道:“我和父皇说,我会和你回东宫成婚。”
重点不是成婚,而是他主动答应回东宫。意味着前尘旧怨,就此翻篇。
苏清方眼底漾开忧色,“你……不是不喜欢东宫吗?”
“万物无过去,万物不将来,一切都是现在。”
苏清方细品了品,“什么意思?”
李羡挑眉,眼底流过一丝得意,“老师教我的:活在当下。”
不远处,皇帝散步途径园中,望见老树下的男女。
女子素裙轻漾,坐在秋千上,青年长身如玉傍树而站,画似的,倒不似深秋,那枯树仿佛都要发芽。
皇帝不禁叹了口气,感慨:“这人呐,还是得年轻。”
一旁的福忠抬眼瞧着,微笑附和:“可不吗?太子殿下日表英奇,苏姑娘灵秀天成,恰似明珠映璧,玉树联辉。
皇帝眯眼斜睨了马屁精一眼,又转回目光,略有忧心地摇头,“只是身为储君,未免过于儿女情长。”
福忠一脸幸然道:“陛下和先皇后鹣鲽情深,太子殿下深受教养,本就是长情之人。太子殿下对陛下近日也愈发勤谨,日日进宫侍奉汤药,孝心可鉴。”
皇帝胸膛抖出一声呵,“那是为朕吗?”
“无论为何,总是好事。”
皇帝浅笑摇头,便调转了方向,“走吧,别在此讨人嫌了。”
几人悠然回到紫微宫,却见定国公早已静候在殿前。一见圣驾,他立即躬身行礼,眉宇间颇为凝重。
皇帝抬了抬手,脸上还带着方才的悦色,好奇问:“杜卿怎么来了?”
定国公趋近半步,压低声音道:“臣听说一些风声,不敢不禀。”
皇帝神色微凝,“什么?”
定国公再度凑近,语声几不可闻:“臣听说……太子殿下拿着先皇后那枚私印,正在暗中查探当年王氏之事。”
第163章 一叶知秋 皇帝突然剧烈咳……
皇帝突然剧烈咳嗽了几声。
“陛下!”定国公和福忠同时一急, 拥了上去。
而皇帝只是对定国公摆了摆手,脸上现出几分疲色,“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下方的定国公觑着皇帝的脸色, 总之消息带到了, 也不再多言,毕恭毕敬告退。
皇帝这才转身踏入紫微宫,漫不经心又不容置疑吩咐:“传太子过来。”
福忠眼珠子暗暗抬起又放下,躬腰应是, 倒退着走出皇帝的视线, 方才直起身,迈着小碎步,急速朝御花园赶去。
秋千架旁, 李羡仍在同苏清方低声说笑,忽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不由回头, 只见福忠一脸凝重地趋到他跟前, 压着声音道:“殿下, 陛下传召。”
福忠是御前伺候的老人,早已见惯风浪, 修得一副泰山样,连朝堂上大臣撞柱而死,也不过轻叹一声,旋即恢复如初, 挂上那不多不少的笑意。鲜少会有如此忧色。
李羡同他们也打了多年交道,心知事情不简单,面上却不显,回首对苏清方扯出一个安抚的笑, “我要去紫微宫,你先回去吧。”
说罢,便抬了抬手,召宫女近前,送苏清方回丹枫轩,自己则转身跟着福忠而去。
一路步履从容,语气也寻常,问:“父皇传召,不知所谓何事?”
御前当差,最忌多嘴。皇帝未言明的意思,也不可妄自揣测。福忠深谙其道,却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透露:“殿下是不是在私下调查王氏旧案?陛下已经得知此事,还请殿下……小心应付。”
王氏之变,无异于一柄插在父子之间的利剑,一刃朝着皇帝,一刃朝着李羡。皇帝会想起自己遭受的背叛,李羡又何尝不是?于是也就心照不宣地不再提及。
就任其隔阂在那里。
因长期服药,紫微宫里的龙涎香也夹杂了几分汤药的苦辛,扑面而来。皇帝懒懒靠坐在软榻上,面色在窗纸滤过一次的光线里显得有些灰败。
“参见父皇。”李羡揖道。
皇帝下颌微偏,投去一眼。眼睛在深邃的眶里,透着疲倦,与审视。
他摆手,屏退了左右。
包括福忠。
殿门关节里发出笨重的吱呀声,轻轻合上。
皇帝却始终未叫平身,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问:“朕听说,你在暗中调查王氏谋反一案。”
李羡保持着拱手的姿势,给出早已成稿的说辞:“回父皇,儿臣前段时间偶遇王氏旧部,得到了当年证词中提及的手书,发现上面所盖印鉴,正是母后惯常用的那枚私印。”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皇帝,“那印却未收捡在椒藻殿,反而出现在骏山紫霞宫金光顶。众所周知,母后当年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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