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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80-90(第3/15页)
的。他不会无的放矢,也不会毫无把握提一件事,估计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若真只是凑巧提及镯子,只能看她能不能糊弄过去了。
“这可如何是好……”红玉哀叹,心想钱真难挣啊,这一百两还不是她想挣的,都是主人家的命令,不挣还不行。她一分还没花呢。果然换槽吃草不是件易事,遇到的还是这么对冤家。若是能让她收拾铺盖滚回曲江园还算好的,别把小命搭上。
苏清方拍了拍红玉的手,安慰道:“别怕,天塌了个儿高的顶着。轮不到你们呢。”
“姑娘倒是镇定。”红玉苦笑。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苏清方说着,随便寻了一双同为赏赐的金镯带上,便要出门,又折回去,抽了根白布条细细缠在右手食指上。
差点忘了她还被王八咬了呢。
去的路上,红玉一直劝:“姑娘,若是太子发火,您别硬接,说些软和话。啊?男人嘛,吃软不吃硬。”
也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不是冤家不聚头。苏姑娘对旁人都挺宽容和善的,唯独对上太子,就像针尖对麦芒。人家送金丝雀她就要送王八汤;嘴上说要挑个良辰吉日,一听初八大凶立马就要去登门“谢恩”。
要红玉说这是何必呢,捅破了受罪的不还是自己。
苏清方一向是事已至此、悔也无益、且向前看的性格,其实没多害怕,或者说她根本不怕李羡,但被一路念叨,反而生出了几分怯意,索性把红玉和岁寒留在前院,免得她们受牵连,自己提溜着鸟笼去了垂星书斋。
李羡像在等她,专门等她,什么也没在干,负手站在窗前。听到脚步声,方缓缓回头。
渐弱的暮光滤去了燥热,柔柔地从窗格子扑进屋里,打在他半面侧脸,照出高挺的眉弓鼻骨,投下不多不少的暗影。光暗分明,愈显骨骼清俊。
她说过,他长得不错。
苏清方听过李羡很多以前如何如何的形容,或矜贵清傲,或意气风发,想他若是没有中间那三年风波,也许也会成为“感君一回顾,思君朝与暮”的倜傥君子,成为闺阁女儿间的谈资。现在的人提起他,总带着一股沉寂严肃,马屁都不敢乱拍。
此时看她的眼神更是冷幽幽的。
但因为李羡近来对她几乎都没摆过好脸色,苏清方也没觉得此时的李羡有什么大不对劲,试探问:“殿下召我来什么事?”
李羡目光微垂,凝着笼里跳腾鸣叫的雀鸟,淡淡道:“我记得,一起送过去的是个金丝笼子。”
“那多沉呐,拎来拎去的不说,也太招摇了。”就算用金丝笼养鸟,还是得吃喝拉撒。拉金子上就知道心疼了。
“别不是锉了上面的字,”李羡轻笑着问,只是疑问的语气不浓,“卖了吧?”
说的是金带勾的事?
苏清方眼睫扑棱扑棱眨了几下,转身去放鸟笼,偷偷拿眼角瞟李羡的神色,谦顺道:“怎么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李羡勾起唇角,似玩笑,却眼底寒凉,“又不是没做过。”
笑得不如不笑,怪渗人的。
苏清方抿了抿唇,讨厌钝刀割肉,索性直问:“殿下叫我来究竟为什么事?”
“我没什么事,”李羡收回目光,闲步踱到书案前,语气也很随意,却狠透着几分阴阳怪气,“只是想看你有没有把鸟养死。”
“如殿下所见,我养挺好的。”苏清方方说完,笼里的鸟儿还十分应景地啼了一声,清脆婉转。
李羡却似完全不被打动,只掠了一眼,便问:“那只镯子呢?怎么没戴?不是说有机会戴给我看吗?”
苏清方暗暗握拳又松开,活动了下手指,硬着头皮拿出自己带来凑数的金镯。
他似是没看清,命令:“拿过来。”
苏清方碎步挪过去了一点,对上李羡仍不满意的视线,又往前挪了一点。
一直怼到他跟前,他却没细看,只问:“传话的没告诉你是翠宝阁那只镯子吗?”
当然不能说没告诉,把祸水引向人家身上。
苏清方只装不懂,反正李羡也没敞开天窗说亮话,“殿下赐了那么多东西,一时也不知道哪只是翠宝阁的。”
“里侧有铭文,你应该很清楚,”李羡好心提醒,不容拒绝命令,“让红玉去找,找到送过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俨然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苏清方的直觉已经止不住预警,手心渗出细汗,却还是逞强,“那镯子……丢了……”
“怎么丢?”他盯着她,目光不偏不移。
苏清方索性放下金镯锦盒,答说:“戴出去时不慎遗失。”
听起来真是个天衣无缝的答案。责任全在她粗心,与旁人无干。
李羡沉默了半晌,“这就是你的答案?”
苏清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好像从他深寂的眸中捕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失望。
“灵犀!”她没说话,李羡忽朝外间扬声,目光却始终盯着她,更像是说给她听,“去分别问红玉和岁寒,那个镯子‘到底’在哪儿。问不出来不许吃饭。”
她们没有串供,分开询问必会露出破绽,搞不好闹出三个版本。
李羡竟然拿审犯人那套对付她们三个姑娘?
苏清方又气又急,赶忙转身阖上门,啪嗒一声落栓,不让人进来,转身瞪着他,扁嘴嗔问:“你知道了是不是?”
“我知道什么?”
“那镯子的下落。”
“不是丢了吗?”
好似曾相识的对话。
他果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要她自己承认。一如当初逼问她推他落水之事。
苏清方肩头一垮,再懒得挣扎,破罐破摔的语气:“我卖了。”
她还耷起眉毛委屈上了?
李羡没忍住白了一眼,倏的拉开案头抽屉,取出收纳金玉跳脱的盒子,重重掷在案上,“为什么要卖?”
苏清方霎时瞠目,一双眼睛愈发黑白分明。
京城的圈子也太小了吧。怎么兜兜转转又到了李羡手里?苏清方都要怀疑是红玉直接卖给了李羡。
说来也是没道理。他当初也不是多真心送的东西,为了刺痛她罢了,却又要她珍之重之。苏清方腹诽完,眼睛一转,便反客为主:“缺钱呐。你花我的钱还没还呢。”
“……”李羡反被将军,只觉得荒谬,“我花了你多少?有一两吗?我不是还了你一盏灯吗?”
“那灯也是我出的钱呀。”
李羡舌尖抵了抵发紧的后牙槽,姑且认下,“就算如此!你卖哪件不好,偏要卖这件?”
“当然,”苏清方理直气壮,“除了这件,其他都是宫里的东西,我拜托韦思道走黑市都得担心牵连韦家,可不只能紧着这件卖吗?”
“韦思道是谁?”李羡只听到这个名字,反应了一下,“那个姓韦的?”
“啊?”这话问得好奇怪,韦思道当然姓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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