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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簇嫰洁的牡丹花蕊。

    “打开。”李羡哑声命令,眸光深暗如渊。

    他要她像个欢场女子?以她的尊严平息他的怒火?

    可这些已不再侮辱得到她。

    苏清方莫名想起当年看到的春宫图。那时的她年纪不大不小,初来月信,莫名体会到一种混乱的羞耻,一如此时。

    她知道不是信期。她几天前才来过红。她也没有经期不调。

    原是谈之色变、所以不可宣之于口的人之本性。苏清方想。

    她发现她还记得图上男女痴缠的形态。

    苏清方忽然抬腿,将李羡往身前带了带,“这样吗?”

    一些朦胧的梦境和现实重合。

    她果然是个死不悔改的性子。

    李羡眼皮跳了跳,再无所顾忌,扯过自己的外袍,又垫了一层在苏清方身下。

    樯橹间,灰飞烟灭。

    苏清方脑中只剩下一种感觉。

    她明明喝了酒,痛感却一点没有变得迟钝,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被撕裂成无数片。

    如同花瓣被硬生生扯离花萼,碾揉成泥,挤出艳红的汁液。

    毁灭,是疼痛的。

    可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非要毁灭,不能重塑,以此将自己献给这个世界。

    苏清方知道她应该忍住,可她忍不住,紧紧抓住身上人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紧绷的肉里,语有凄凄:“李羡,痛……”

    李羡,痛。

    李羡,冷。

    她只会说这种话。

    他给过她机会反悔,很多次。

    现在哭给谁看?覆水难道可以收回吗?

    他不会再怜惜她。

    “忍着。”李羡无情道,咬着牙。

    因为他也在痛。

    李羡不合时宜地参悟了何为夫妻一体。连疼痛也是双方的。

    她大抵是要他死。

    好在他有一份触类旁通的智慧。于是缓缓俯下身躯,将苏清方完全拢在身下,只以唇细细吻她,以掌漫漫抚她。

    她如一片初剥的荔枝,细滑莹润,弥漫着发酵的酒香,又蕴着惊人的弹性与暖意,以及自身的一股兰桂味道,在热气的熏陶下愈发浓郁。

    苏清方感觉自己在这春雨般的抚慰中渐渐被拼凑了起来,缓缓抬臂,抱住身上的李羡。

    人愈动,船愈晃,光影乱舞如魔。

    苏清方难以在这样漂泊摇动的环境中保持稳定,只觉稍有不慎就会舟覆人倾,忍不住紧紧环住李羡的脖子。春水绿的玉镯子溜到腕底,漾着微光。

    胸膛挤压着胸膛,似乎能听到另一份心跳,强劲有力。

    李羡,李羡……

    苏清方不知道自己是否喊了出来。

    昏暗不定的灯燃至尽头,最后一小段灯芯也倒进蜡水里,升起一股游丝般细弱的青烟。

    黑暗彻底笼罩。

    万籁俱静,唯余春水的荡声。

    水拍舟动,舟摇水涌,不止——

    作者有话说:[合十]

    第72章 懒起弄妆 月蟾西垂,细细弯……

    月蟾西垂, 细细弯弯的一道,如女子柳眉,倒映在船头微澜的湖面, 涟涟闪闪。草丛树影里偶尔传来几声发情的野猫叫, 忽长忽短,略显凄厉。

    咣当一声闷响,船只轻晃,一道长影从船尾跃下。他穿着身上好的锦衣, 却遍布褶皱, 发也草草——无冠亦无簪,或是简单的发带也没一根,孤零零的一个髻, 额前散着几缕碎发。

    他怀里似搂着一团繁绣服裳,稳步向前,细看原是打横抱着个意识模糊的女人, 大半张脸埋在他胸口, 唯垂下两三缕细长的青丝, 随风轻荡。

    没走两步,他倏然停住。

    道旁假山的阴影里, 惊现一团黢黑的人影,看身形是个女人,正自双手揣袖、来回踱步。

    她似也是突然瞟见他,慌忙敛衽, 压着音量问安:“参见太子殿下。”

    李羡下意识将怀中人往身里抱紧了些,不悦诘问:“什么人?”

    “回殿下的话,奴婢红玉。方才远远见殿下在那边休憩,恐有打扰, 故在此静候。不成想挡了殿下的路。奴婢该死。”红玉恭敬回答。

    李羡却还是从这番流利的谦辞中听出了几分深意,沉默了几息。

    他说怎么一直没人经过,原是被此人支走了。

    “过来,”李羡无意追究此女到底听到了多少,又是否故意挡在此处待他发现,将右手上勾的佩玉交给她,吩咐道,“去安排一间宫室,不要人看见。”

    红玉颔首领命,躬身接过玉玦,端得是触手生温,细腻如脂,精雕细镂着一条首尾相衔的螭龙,一看便是非凡之物。

    红玉也是恰巧经过,看到太子将女人环腰抱入船舱,便一直在此处等候把风,想着纵使没好处,也是个机会。

    两人在船上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水声迭迭。平时可能算不得久,但春夜寒凉,红玉冷得直打哆嗦。她又人微言轻,逢人只能假称自己惹了太子不快,在此受罚,让他们不敢靠近。

    如今有了太子信物,办起事来只快不慢。不过多时,红玉连路上的人都悄然清了,掌灯而来,引太子去不远处的云起阁。

    红玉深知尊卑有别,始终低着头,也不敢窥探太子怀里女子的面容。只是提灯靠近时,瞥见太子环抱女子膝弯的手上,提着一双绣鞋罗袜。女人垂撒的裙角中,不经意露出小半截玉足。

    白得、细得跟雪捏玉琢似的。不,太子那块上等的羊脂玉也不见得比得上,在灯下折出半透的光。

    “不该看的,别看。”太子冷声警告。

    红玉即刻知趣转身。

    ***

    云起阁。

    李羡将醉死的人放到榻上,自己也懒懒合衣躺下,翻了个身,面朝外侧。

    屋外的浅光从窗格子里投进,落到地上,照出畸变的长影。

    李羡席间也饮了酒,但不多,此时清醒不清醒,迷糊不迷糊,左右闭不上眼,不过盯着地上的影子发呆。

    突然,背后传来一声粘稠的咕哝,一只手搭到他腰上。

    李羡眉心微陷。

    抓住。

    甩了出去。

    闭眼睡觉。

    ***

    李羡一觉醒来,天已蒙亮,鸟鸣喈喈,她还保持着侧睡的姿势。

    开户视之,红玉仍在屋外等候,双手奉上蟠龙玉。

    李羡伸手接过,摩挲了两下,“孤记得,你叫红玉。”

    “是,”红玉垂首答道,“奴婢是曲江园负责花草的宫人,日常干些粗活。”

    “哪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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