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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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挥出一道虹,把酒尽数泼了出去,大喊着:“大好岁月在明日呢!”

    “我的酒……”李羡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佳酿变成一阵急雨,滴滴答答落到枯草地上。风中飘来若有似无的酒香,以及女子爽朗的笑声。李羡眉头绷起,屈指拍了拍膝头,警告道:“苏清方,那可是黔江春,一壶不下十金。”

    苏清方一脸无畏,手腕一扬,潇洒利落地把一滴不剩的酒壶扔给李羡,道:“酒洒天地间,以慰风尘气。江海湖泊,尽为之饮。殿下贵为一国储君,想来不会吝惜。”

    “你倒是豪迈,”李羡夸赞似的说,“也很会慷他人之慨。”

    苏清方呵呵轻笑,径直走到李羡跟前,抱膝蹲下,与之视线平齐,认真劝道:“哎,我说真的,喝酒伤身误事。我家以前有个老仆人,就是年轻时候贪杯,老了打摆子。后来他儿子也因为喝酒,走夜路掉水塘里淹死了。”

    李羡已经很尽力联系前后语理解,还是猜不太出来,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言语不通的江南府,攒眉问:“什么叫打摆子?”

    “就是发抖。”

    李羡揉眉叹气,抱怨道:“发抖就发抖,能不能不要说你们的话。我去一趟江南府,一半的时间听不懂对面在说什么。吴语侬音,听来像麻雀叽喳。”

    “你才麻雀呢!”苏清方顿生不喜,不轻不重地搡了李羡手臂一把。

    又没说她。

    苏清方的父亲是吴州刺史,需要定期入京述职,加之母亲是京城卫家女,所以家中常说的其实是官话。

    如果真要说,她此时抱膝蹲着,矮矮一团,倒像个不倒翁娃娃,一双眼儿乌亮。

    李羡没忍住,手一多,推了回去。

    “诶诶诶——”下蹲的苏清方本就身体不稳,被李羡突如其来一推,瞬间失去平衡,惊呼着往旁边栽倒,下意识拽住李羡作祟的手,死死的。

    “喂!”李羡也没料想到,被苏清方拖得直往下倒。

    应声,两人一起侧摔,并肩跌进勉强还算柔软的草地里。

    苏清方摔得七荤八素,一睁眼就是李羡那张大脸,怒火中烧,猛的坐起,一把扯下挂在头上的草屑,手臂发出巨大的力,狠狠朝李羡扔去,嗔道:“你干什么!”

    轻得没有重量的干草,借了怒气,却也只是在空中飘飘然划出一条无力的短弧,忽悠忽悠飘落,连李羡的衣角也没挨着。

    李羡也撑着手臂坐起,侧眼暗暗觑着柳眉倒竖的苏清方,哭笑不得。

    她真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只见苏清方咬牙切齿地抹着脸上的灰,心情很不善的样子,李羡心情很善地低笑了两声,慢条斯理地摸了摸袖子,掏出一个约摸手指长短粗细的竹筒,递到苏清方眼前,“这个,给你。”

    “什么?”苏清方一下由恼火转为怀疑,拿到手中,有些重量,但算不上压手。

    “别对着我,”李羡连忙拨开苏清方握着竹筒、无意识朝着他的手腕,引向开阔的湖面,正色道,“这是袖箭。这个距离,你一个手滑,我会被你射个对穿。”

    虽然夸张了几分,但落伤是肯定的。

    苏清方忙不迭点头,小心翼翼地翻看了一圈,只见竹筒两侧各有一个小巧的扳机,一个能按一个不能按。她尝试了几下,都不得其法,虚心请教问:“这个怎么用呀?”

    “要同时按下这个,”李羡一边指着相应机扩,一边说,“扳起这个,才可以射出去。”

    “这么麻烦?”

    “不然你放在袖子里,随便一碰就能射出来,敌人未伤分毫,自己先被戳成筛子了。”李羡特意让人改制的,就是怕误伤。

    李羡又道:“一旦出事,哪那么好运气,就有弓矢在旁,可堪自卫。你一个女儿家,也不便随身携带弓箭。这个还算轻巧,也不需要特别大的力气,你可以放袖子里。但是也别轻易用,毕竟是凶器,会伤人的。”

    苏清方心头很是感谢,对着李羡却不知为何说不出这话,反而有丝丝怨念,“那你还让我每天拉弓百遍?我手都要断了。”

    李羡没说什么,只示意她:“射一下。”

    苏清方颔首,双手握住,朝湖水方向,按照李羡所教,一按一扳——

    只听咻一声,一支银白的短箭带着微弱的破空声激射而出。她手臂同时一震,感受到一阵不强不弱却实实在在的后坐力。

    李羡这才解释道:“如果你不练拉弓,手臂的力量不够,很难控制方向,三尺之内都会射歪。”

    苏清方顿时心虚低下头,“我知道了。我会继续练的。”

    李羡接着补充道:“这箭是专门打造的,一共三发。射程以一丈为佳。”

    苏清方了然点头,随即想到,“那如果箭射完了怎么办?就没用了?”

    李羡煞有介事地点头,“所以记得捡回来。”

    苏清方愕然,满脸难以置信,“那我岂不是每次射完还要去捡箭?这也太笨了吧……”

    话未说完,只见李羡眼中闪过一抹似有若无的谑色,看傻子一样,苏清方反应过来自己又被骗了。

    专门打造的当然可以再打造。

    苏清方咬紧后牙槽,瞪了李羡一眼。

    李羡嘴角上扬,悠然起身,朝跪坐在地上的苏清方伸出手,“走了。该回去了。”

    苏清方扁嘴,一手扶住李羡的手,一手拎起裙子,笋样站起来,迟疑了一会儿,突然转身朝水边跑去。

    “干什么?”李羡对着女人背影喊问。

    “我看能不能把那支箭捡回来,”苏清方也喊着回答,“什么也没射到,光试了,太浪费了。”

    坡上的李羡无奈摇头,叉手等着。

    夜色浓稠,苏清方虽然瞄准欠火候,眼是真的亮,竟然真被她寻到了。也可能她在捡箭之道上颇具造诣吧。

    坡下的苏清方拈起失而复得的短箭,莞尔一笑,正要转身回去,不知踩到一个什么圆不溜秋的东西,脚底一滑,直愣愣往后栽去,栽进身后水里,“啊!救命!”

    “苏清方!”李羡的心跳仿佛在一瞬间停止,脑子一白,想也没想,跳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马: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

    第33章 命里犯水 月夜下的湖水,黢……

    月夜下的湖水, 黢黑得见不到底,跌进去更知其广深,还裹挟着深秋的寒凉, 绵针一般, 扎透苏清方百骸。

    她整个人过电一样四肢僵麻,脑子有一瞬间空白,随波逐流,被水浪带得离岸更远了些。

    突然, 又是一声扑通, 有人跳入水中,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往岸边带。

    出身吴州的苏清方颇通水性, 但猝然跌进秋水寒潭里,也不免冻懵神,但好在身体的记忆还在, 没有落水鬼一样胡乱扑腾, 越挣扎越溺得厉害, 只呛了两口水。

    稍时,苏清方终于习惯了冷冽的水温, 拨动僵直的手脚,和李羡一起朝岸畔游去。

    入秋渐凉,他们都穿着厚袄子,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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