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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30-40(第2/16页)
我真不会骑马。”
“踩好马镫。”李羡不理不睬说。
见苏清方傻呆呆的不动,李羡状似警告道:“不踩,到时候别害怕。”
苏清方认怂,双脚颤巍巍伸进镫环里。
刚踩稳,一个更可怖的念头闪过苏清方脑海:她踩了马镫,李羡踩什么?他才是会骑的那个,他不能好好骑更可怕吧?
思绪未定,腰间一紧,李羡已左手箍住她的腰,右手执着缰,飒然一抖,掷出个“驾”字,就驱马跑了起来。
“啊——!!!”
人在前面跑,清冽的哀嚎声在后面追。
出自关陇的良驹,吃的也是黄河水哺育的青草,饮的乃是祁连山淌下的雪溪,丝毫不逊焉支马,甚至因为和李羡磨合一年,更为稳健。一蹄千里,虽御风不以疾。
快。
好快。
苏清方从没有这样奔驰过。
她第一次骑马,就如此神速,惊慌得只能感受到骑马独有的上颠下簸,五脏六腑似乎都在抖。
又别有一阵安稳——知道自己不会摔。
渐渐,苏清方习惯了些,情绪也平稳了。感觉到拂面而过的风,轻快而清凉。
她听到了游走于天地间自由的风声、纵情的风声,自己也仿佛变成了一阵风。
坐在后面的李羡只感觉到一阵刻骨的疼——他环护在苏清方腰上的手,被抓得死紧。这个小女子练了几天箭,手劲见长,还蓄着不长不短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
鞍上有个环她看不见似的,不晓得抓,偏抓他的手。不过又想苏清方初次骑马,可能还真不知道可以抓那个环。
听苏清方一路鬼哭狼嚎,李羡心中爽快,似也报了她几番牙尖嘴利的仇。想到自己的手,又不知是不是自讨苦吃了。
下次得教她抓那个环。
所幸,苏清方的适应力一流,没跑一会儿,已顺应风驰电掣的速度,也从紧张兮兮的状态抽离,十指松懈,不过还下意识攥着他的胳膊。
李羡也能更优游。
繁繁河汉,鼎鼎苍穹。旷原如卷,快马似弓。
“吁——”抵达目的地,李羡单手勒马。踏雪乌马长嘶一声,稳稳停住。
得益于母族的渊源,李羡的马术学自军中,教他骑射的老师也是真正上过战场的老将,完全不是一般贵族公子潇洒风流的花架子。
他骑马可以没有镫,下马就更不用了。稍一转身,就直接跳了下去,朝马上的苏清方伸出手,“到了。”
苏清方得了跑马的快意,一时还有些可惜短暂,轮到下马,糗态毕露。她先把怀里的酒壶还给李羡,已被她捂得温热,方没有顾忌地握住李羡的手。因心头生怕摔了,手脚本也算不得灵活那类,动作十分畏缩,几乎把李羡当拐,大半个重量压在他手上,抓得死紧,手忙脚乱地从马上爬下来。
双脚终于踏实着地,苏清方理了理裙子,环顾四周,只见一片浓稠如墨的黑夜,四下寂静无声,只有夜风拂过草叶的沙沙轻响,心中不免升起一丝惧意,紧声问:“这是哪里呀?”
李羡牵马到一边的树旁,熟练地将马拴住,头也不抬地淡淡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苏清方:???——
作者有话说:马:再次喂我花生!(怎么大晚上还加班啊!)
注释:
①斛满人概之,人满神概之。——《宋景文公笔记》
第32章 陟彼高岗 苍广银河下,一边……
苍广银河下, 一边是没入黑夜的无尽原野,一边是将秃未秃的树林山丘。他们站在交界处,真似两只天地沙鸥。
苏清方本就心里发怵, 被李羡一句“不知道”撞得直接蒙了神, 怨问:“不是你带得路吗?那还回得去吗?”
“我只是不知道这儿叫什么名字,不是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李羡系好马,拍了拍手上粗粝的木屑灰尘, “再说, 老马识途不知道?”
苏清方的目光幽幽挪到树边的乌骓马上,已经两片嘴皮子甩得飞起,吧唧吧唧低头吃草了, 一点也不成熟稳重。嫌弃道:“我看你这马,也没多老。”
“跟上,”李羡已经往小林子里钻去, 回头望了一眼还看马的苏清方, 冷幽幽提醒了一句, “会有狼。”
耳畔的风声一下阴森了起来,苏清方立时背脊一直, 提裙阔步跟上,担心问:“那你那马怎么办啊?会不会被吃啊?我们还是回去吧?”
李羡闷闷地笑了两声,很低沉,很短促。
苏清方瞬间眉毛耷拉, 怀疑自己被骗了,但她从没来过荒郊野岭,不敢妄下定论,戳了戳李羡胳膊, 嗔问:“你别笑啊,到底真的假的?”
“假的,”李羡嘴角噙起一抹狭促的笑意,难得解释得仔细,“方圆十里,早被清干净了,连只野猪都没有。不然出事,上林署担不起。”
苏清方总算放下些心,又瘪了瘪嘴,嘀咕着:“老骗人……”
夜里看起来阴荒的树林,原只有薄薄一层,没两步便越过穿过了,境界豁开,现出一片曲折的河湾,在风中漾着涟涟波纹,映着暧昧的月光,像一匹泛着星光的缎,垂落在苍茫大地。
“猎场还有这么块宝地呢,”苏清方兴叹,好奇问,“你怎么找到的?”
李羡已凭坡坐下,目光落在微澜的水面,声音被风吹得空旷,在浩瀚的夜里回荡,像是在追溯一段久远往事,“我十七岁那年,也拿过一次头筹,彩头是一匹大宛宝马。骑马闲逛,无意到了这里。”
话音未落,只听啵一声轻响,李羡利落拔开酒壶木塞,仰头灌下一口,轻轻一笑,似是自嘲,“没想到再来,已经是五年后。”
“去年没来吗?”如果苏清方没记错,李羡十八岁六月被贬禁,去年六月复位,正好三年时间,赶上了去年秋猎。
李羡摇头,“前年秋狩,李晖堕马,双腿残疾,不堪此辱,自尽身亡。可能是身体欠安,又或怕触景伤情,皇帝去年没有举办秋狩。”
说起来也讽刺,如果不是三皇子李晖堕马伤残,皇帝后继无人,李羡现在恐怕还在禁中。
苏清方更忧心的是:“既有前车之鉴,殿下还敢酒后纵马?当心老马失蹄。”
“摔不着你。”李羡一如既往傲世轻物,语气云淡风轻。
苏清方飞了个白眼,警示道:“我家乡有句话,叫‘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话音未竟,苏清方已躬下身子,麻利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李羡手中的酒壶,“殿下还是少喝点酒吧!一喝酒就发疯。”
椒藻殿里出言不逊还不够,还要黑灯瞎火纵情驰骋,摔死他都没人知道。
李羡不曾防备,还未反应过来,手心已空。他下意识收拢五指,只抓住微凉的夜风,抬眼,目光沉沉地瞥向偷袭者。
她十分不屑地对着他指指点点,“年纪轻轻,忆什么往昔峥嵘岁月稠……”
说着,女人手臂猛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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