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心不可摧: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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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目前还不想动她。

    他想看看她究竟做什么,能翻溅起多大的水花。他是有底线的,希望她能识趣在他底线内蹦跶,别去不知死活地越雷池。

    谢探微不冷不热摩擦着甜沁玉石般的颊。

    翌日淡黄的晨光照射在面庞,甜沁睫毛翕动了下,缓缓睁开了眼皮,正被柔软毯子包裹着,坠得人头痛的酒气已然散尽。

    甜沁勉强支起酸懒的身子,发现谢探微正在。

    谢探微背对着她,漱冰濯雪的白纱衣裳,浅青的晨光中色调极冷,正伏案勾画一些公文,笔走蛇龙。她一醒来,他也不回头,似长了后眼,温凉道:“醒了。”

    甜沁揉着浑浑噩噩的脑袋,低低嗯了声。

    关系似乎又尴尬了。

    昨晚她做了越界的事,心知肚明。

    “在窑子里办国家大事?”上来她就说了句极冒犯的话。

    谢探微沉金冷玉,清笑曰:“为了你。”

    “我?”甜沁干巴巴地讽笑,虚与委蛇:“别,你不喜欢就把酒拿走,我不喝了。”

    谢探微撂下了笔,含义深深:“把窑子里的酒拿走,让你的心就能戒酒吗?”

    甜沁充斥着刚睡醒的朦胧,墨发乱糟糟的,一时没听懂。摸着平稳跳动的心脏,心是不会喝酒的,只有嘴巴会喝酒。

    她打了个哈欠,靠在榻上发愣着,神色木木,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谢探微忽而起身,轻袍缓带甩得簌簌轻响,双臂左右撑住,把她困在床榻狭小空间中。

    他捏住她下巴,冷不丁道:“我老了?”

    甜沁眼皮挑了挑,陷入困惑。

    “什么?”

    眼前的男人仪容标致,高出风尘之表,松月山风,时而是暖融融晒人骨骼的春夕阳光,时而又是倍感寒凉的黯淡秋光,变幻无常,但无论哪种仪态都和老挂不上边。

    谢探微襟上兰花气息,淡淡的幽怨:“你有需求了,不找我而找旁人。”

    甜沁睡意彻底消散,她与瓦匠喝酒的事定然已被他知晓。

    “我说过,你不喜欢,我就不这样……”

    “希望你能自觉一点。”谢探微打断,竖了根手指在她唇畔。他只是淡淡建议,并非强制性的要求。因为她一旦越雷池,他有的是办法把她掰回正轨。

    甜沁顿了顿,推开他,难以言喻,默不作声穿好衣裳,梳妆打扮。

    谢探微来此陪她过夜更像刻意警告,料理好公文便离去,连句招呼都没打。甜沁知道他或许已积蓄了怒气和不满,但没到发作的地步,留下这副温柔又冰冷的样子,如利剑锋利的剑刃悬于头顶,让人猜不透。

    甜沁又独自发了会儿愣,脑袋团团乱麻,或许酒劲还在,麻痹得感受不出喜乐与悲伤。

    故意气他?她没有啊,哪里敢。

    她之所以这么做,让自己好受些罢了。每次醉倒,浑噩的酒意都像一堵厚厚的墙,把现实隔绝在外,钻进壳里,把她保护起来。

    他占有欲作祟不允许她接客,她这不是没有吗,还要她怎样。

    他若再不满意也杀了她好了,眼不见心不烦,一了百了真干净。

    甜沁念头乱糟糟流淌着,晕乎乎摸索到桌边,又开始灌酒。酒剩下半盅,根本不够她喝的。不过无所谓,有多少算多少,剩半滴她都要喝干净。

    辣辣的穿过喉咙,化作穿肠的泪。回头,她瞥见了镜中的自己,发丝凌乱,有种疏狂的美感,酒气的醇然让她的眼睛如同也流淌着。

    大理寺家的李公子,出手阔说的王员外,对她情深不渝的富商贾氏,以及富商家里身体健硕的瓦匠……怎么办,她个个都好喜欢。

    她趴在桌上一边喝着酒,一边畅想着邀请今晚,不知不觉杯就见底了。

    甜沁不知不觉又睡着,再醒来时,柳如烟正在轻拍她,满脸担忧道:“莺歌姑娘,醒醒,到了用膳的时辰了,您的酒也喝得太多了。”

    甜沁恍惚,没意识到又睡着。

    “哦……”她只是暂时打盹儿。

    “姑娘如今也真是嗜睡,酒该少喝些,伤身体。”柳如烟责怪着,一边命令下人布菜。

    全楼最好的厨子单独给甜沁做饭,独一无二的特殊对待。

    柳如烟是四面灵通的生意精,眼睁睁目睹了主母都给莺歌姑娘下跪,震愕之余更觉恐怖。她之前想要驯莺歌的心都收了起来,弯下身子板乖乖当莺歌的下人。

    甜沁举起筷子,面对山珍海味毫无胃口。喝惯了酒,只习惯酒水的辛辣味,别的东西都觉得没味道。

    简简单单吃了两口,她恢复了些体力,坐在妆镜台前上妆。黄昏了,日影西斜,街衢劳作了一天的人们三三两两地收摊回家,而她五颜六色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近来甜沁常自己上妆,常嫌丫鬟上得不够浓,不够艳。红烛春风穿喉酒,丝竹锣鼓欢欢笑笑,她爱上了许多男人,彻夜与他们投骰子,妆容须得大胆泼辣些。

    柳如烟在旁看得胆战心惊,这钱莺歌敢赚,她都不敢赚。

    “姑娘,别,别这样……今晚没客人来。”

    “为什么?”甜沁描眉的螺黛险些画歪,愕然扇了扇睫毛,“他不让了是吗?”

    柳如烟欲言又止,心照不宣。

    甜沁自嘲地笑了下,依旧给唇染了红。

    无所谓啊,没有男的,她就和女的喝酒,至不济还能自己喝酒,照样醉生梦死。除非他把她囚禁在黑暗的屋里,不给她酒喝。真那样的话,那她离上吊也不远了。

    柳如烟深感棘手,若大人撂下明确命令来还好说,关键是大人一声不响离开了,她限制莺歌也不是,不限制也不是,夹在其中进退维谷。

    这些日她隐约也猜到了莺歌和大人爱恨交织,复杂如深渊,不是寻常的主人与妾室。柳如烟哪边都不敢得罪,只得在旁模棱两可劝,但愿神仙打架别殃及池鱼。

    甜沁出来自己的屋,才发现被柳如烟骗了,外面有数不清的客人等着她。

    妙啊,真是妙。山呼海啸的喧闹声和纸醉金迷的靡靡之气,驱散了白日里的颓靡,让她好似活过来了。

    她情不自禁长笑起来,随便扫了眼,便发现之前与她喝酒的几位客人都在,以更狂热的声势追求着她。她悲喜莫辨,竟有些感动起来,眼眶莫名其妙湿湿的,在无比热烈的欢迎声中,与她爱的人们一同跌入迷醉的海洋,不醉不归。

    溢美之词塞着她的耳朵,分不清云巅和人间。

    柳如烟劝不住,心胆俱裂,刚要派更多的人手看住莺歌,谢探微鬼魅般的身影却忽然出现了。

    他浑身散发着阴森森冷冰冰的气质,是莺歌所有客人中,最特别的一个。

    而且今晚,他不准备浅尝辄止,决定动点真格的。

    谢探微悄然招了下手,吩咐柳如烟过来。

    第133章 对峙:可怜可怜她。

    甜沁醉兮兮伏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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