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心不可摧: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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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

    她虽有月光般清冷的气质,却兼具太阳明媚逼人的明光,向日葵,迎春花,甚至于她就是太阳本身。

    昔日碰酒就吐的小小姐,而今也能千杯不醉了。

    “这杯酒是今晚的最后一杯,我只和最爱我的男人喝,由我亲自喂他。”

    她挑剔地念叨着,语气清灵,破坏的野性的,又美艳地将斟了满满的一大杯,懒懒扫向在场狂人痴迷的客人们,“会是谁呢?”

    场面倏然喧闹,千万声交杂在一起震耳至极,完全失控,几名酒客为她大打出手。

    柳如烟躲在帘幕后数着银票,心在流血。

    怎么办,莺歌姑娘是大人一人的禁脔,她们是奉命监视的,若叫大人知道莺歌姑娘和其他男客喝酒,场面打得这样火热,大人非剥下她的皮不可。

    但……柳如烟留恋地亲吻着手中银票,生意太妙了,莺歌姑娘给醉流年带来了泼天富贵,她如何跟银子过不去,阻止莺歌姑娘?

    柳如烟赚着流水似的雪花银,提心吊胆,时刻警惕着楼外动静,些微风吹草动便令她毛骨悚然,如在悬崖边行走。

    柳如烟勒令郁珠,“你去看着,多带几个得力的,给我盯死了,只能喝酒谈天,绝不能逾矩,让臭男人碰到莺歌一片裙角,更不能有人留下过夜!违者,多少银子都统统赶出去。”

    本是靡靡作乐的地方,天经地义再自然不过,从她一个勾栏鸨子口中说出“逾矩”二字,透着假正经的认真和不合时宜的诡异。

    但那位的威严实在太可怕,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举手投足便能摧毁整个醉流年。柳如烟宁可银两不赚,也得保全自己的身家性命。

    郁珠晓得事情严重,颔首答应。

    柳如烟数着银票数到抽筋,爱财如命的她忽然觉得钱不香了,还有点苦。

    已近夤夜,场面热炙得仍汗流浃背。

    甜沁最终选择了一位五十岁的商贾——雇佣来的瓦匠,那汉子本是伺候老爷,帮老爷家里修补漏水房屋的,因商贾临时被醉流年吸引而跟在身畔,理由是瓦匠长得粗粝,黝黑,肌肉丰沛,与她姐夫不是同一类型,她喜欢。

    “呦,花魁娘子还有姐夫呢?”

    “谁有幸做了花魁的姐夫?”

    “快说,谁是姐夫?”

    “让莺歌姑娘这样念念不忘,是真姐夫还是假姐夫?”

    ……

    场面再度哄然,笑声糅杂酒气几乎将耳膜震裂,轻佻之词雪花般飘入耳朵。

    柳如烟在旁听得也心裂。

    祖宗啊,快快住口吧,真是谁都敢提。

    郁珠闻此急忙悄悄拉扯甜沁以上,后者喝多了,反应迟钝,完全不理会。

    “姐夫是本姑娘最爱的人,你们懂什么。”甜沁盈盈欢笑,眼珠润着纯然的酒意,醉醺醺地吐着酒泡,舌头颤巍巍,身体也七扭八歪,“你们都不如姐夫,你们都不行,别白费力气了。”

    在场男客无一服气的,更多的银票涌上来。男人最忌讳被骂不行,越是不行,越要证明自己。

    那名被甜沁选中的瓦匠被推上酒桌,幸运与她共饮。

    瓦匠战战兢兢,酒杯都端不稳。他只是跟主人跑一趟活儿,怎么就被全城最如花似玉的姑娘看中了?他家里还有妻子和四岁大的儿子。

    吓死他了。

    可是……他滚滚喉结,花魁美得惊心动魄,他蝼蚁之躯平日连踏足这处宝穴都不配,何其有幸,竟与花魁共饮,承受全场比他有权有势百倍的贵人的艳羡。

    他想着想着感到自豪,胸脯也挺起来了,一边在麻痹神经的轰天叫好声中喝酒,一边忍不住浮想春宵共度还不用付银两的美梦。

    花魁对他以身相许……

    花魁非他不可……

    这可不是他的错。

    甜沁将酒一饮而尽,擦了擦唇角的酒渍,拽着瓦匠的袖子,婉妙的声音开玩笑:“你今日酒喝得最好,本姑娘爱上你了。”

    第132章 喝酒:“希望你能自觉一点。”

    甜沁一晚恣睢,临近鱼肚白才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醉醺醺回到自己房间,东倒西歪,脑袋如针扎痛,脚底软绵绵的,长睫如扇开阖,沾了几颗小酒珠。

    甜沁推开门,嘴里仍模模糊糊醉呓着,一个不慎踩到裙摆,面孔便朝地栽倒过去,眼看着脸上挂彩,幸而黑暗中一只手稳健而有力扶住了她。

    同时,蜡烛亮起两支。

    “喝这么多酒?”

    谢探微冷峻,肃然若寒星,控制住了她,夹杂明显的指责。

    甜沁视线模模糊糊,仰望英眉墨瞳清贵华然的公子还以为是哪位客人,甩开他的手,熟练地祭出一笑,疏离有分寸:“对不住公子,今晚已经散了,你要陪我喝酒等明日吧。”

    谢探微蹙眉,一缕寒光忽闪而逝,猝然掐住她的腰。

    “我看你真是醉了。”

    他无情拽着她来到水盆边,欲舀起一瓢水泼醒她,思忖片刻,终究换成了更温和的方式,毛巾蘸凉水拧干,一下下擦在她酒气兮兮的面庞上,擦得有些粗暴。

    “听懂我说的话,以后不准喝酒。”

    甜沁毫无征兆地握住那只节骨分明修长的手,毫白而秀色可餐,她明亮的眼睛泛着天真娇憨,一下子就往嘴里放。齿尖咬下来,留下一道道浅薄的齿痕和腔里的涎液,那副孩子气的样子仿佛不知这是什么东西。

    谢探微骤然凝固,心跳漏了一拍,不知怎的竟有点胆战心惊。

    他下意识没动,任她啃咬,嘴里冰冷的命令随之噎住了。

    她咬他,或舔他。

    甜沁啃咬了会儿,懒懒将沉甸甸的脑袋贴在那手背上,凉凉的,如同找到了一只舒服的玉枕,来回摩挲。她眼皮愈阖愈重,四肢舒适地伸展,说话间堕入梦乡。

    “别睡。”谢探微话还没说完。

    他掰开她的嘴巴,瓷白锐利的小牙齿折射着冷峻的白光。她整个人横卧着,如一枝被横截采摘下来的别枝春花。

    谢探微叹息了口,无能为力。

    柳如烟跟他信誓旦旦禀告,甜沁只与客人们喝酒,绝无其他肢体碰触。

    饶是如此,他心头隐隐不悦,她与男客的对话不少是过火的。

    甜沁已睡去,谢探微帮她摘卸了首饰和衣裳,擦拭干净身躯祛除酒味。她似只慵懒任摆布的猫,浑身上下柔得没长骨头,媚极了,谢探微怀疑她故意装睡。

    从她近来屡屡放浪的举动中,他敏觉地察觉到挑衅的火药意味。

    她怨恨他把她弄到勾栏,逃又逃不出去,索性堕落到底,整日与人喝酒。若非他绝对禁止她接客,恐怕她的入幕之宾早数不胜数,跪伏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趋之若鹜。

    他似乎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力,她和旁的男子高声调笑,他嫉恨紧了,忍不住想重新禁锢她,让她暗无天日,连这座门都出不去,日日吃喝睡觉俱在他的监视下,只能见到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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