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心不可摧: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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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溃时,平静地催动情蛊,让她疼得蜷缩起来,然后轻柔托起她在耳畔平静地问“现在想通了吗?”

    她不平静,自然有情蛊让她平静。

    他变脸奇快,鞭子和糖果如雨点噼里啪啦落下,前一刻温情脉脉,后一刻就勒紧绳子,快得令人猝不及防,衣冠楚楚的圣人姐夫,泯灭良知的魔鬼暴君。

    他善于钻营,利用已有的学识,将一群毒虫聚集起来,使毒素不再单单破坏人的身体,提炼为更为恶劣的情蛊,侵蚀人的神智。

    善于把控各类药毒精准到巅毫的剂量,恰好能疼得她卑躬屈膝却又不留痕迹。

    通过心头血将控制权牢牢攥在手,利用情蛊窥探她的心,甚至于监视她夜里迷迷糊糊的呓语。

    他的聪明通通用来做了坏事。

    他对治国理政毫无兴致。

    他真正热衷于的是把一个心智正常的人的筋骨抽掉,慢慢驯服,换上奴颜婢骨,沦为他一个人的附庸。

    在这过程需斗智斗勇,经历算计、拉扯乃至于过情关,挑战极大,所以他乐此不疲地沉浸其中,消耗过剩的心智。

    他圈禁她,最恐怖之处在于他不是心血来潮,并非对她重生后种种背叛的挟怨报复,小小一个她根本没到令他挟怨的程度。

    他单纯享受控制她的过程,在这些精密操纵中获取快.感,无论智力上的感情上的。

    游戏越好玩,沦陷越深。

    虽然时有犯糊涂,游戏的主动权始终掌握在他手中。

    他最喜欢的就是她以卵击石地犯戒,无论私自逃跑,还是偷偷与旁的男人拉扯。

    他初时会不动声色纵容她,待她完全暴露,再用最彻底最地狱的方式拽她回来,钉死,让她深陷绝望,如在光滑石壁上攀爬的蜘蛛,一次次地滑坠。

    她责骂说他残暴可怕,和他这种在一起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没错,他承认他变态,病态,不是世俗意义上的好人,但她偏偏得受着,因为她斗不过他。

    况且他对她很好,给了她富足优渥的生活,让她当谢氏二小姐。

    咸秋爱她的丈夫,爱宗妇的地位,把甜沁当作插足的小妾充满敌意,总觉得甜沁勾引了她的丈夫。

    殊不知甜沁也是受害者,他的丈夫除了表面上对妻妹无条件的宠溺,暗地里进行了惨无人道禁锢,这份肮脏永远无法暴露于天日。

    ……

    盛夏昼景清和,山间古树亭亭如盖,丫杈不规则交叉,遮天蔽日。

    日光只能从叶隙间可怜地筛进,被切割落在地上成光明的一小块一小块。

    四面虫声,天蓝极草绿极,成群瓦雀扑在地面啄食松果,山间泉水潺潺叮咚悦耳。空气沁人心脾,深深吮吸一口清新五脏六腑。

    谢家人游历迦叶寺,为表诚心,弃用轿辇,一步步步行登山。为照顾脚踝刚痊愈的甜沁,有两个挑夫跟随在后,防止意外。

    山间青石小径充满了古朴的禅意,鸟鸣幽幽。微蓝的水,墨绿的竹,山与山之间有歇脚的凉亭,一切是原始又朴素的状态。

    因为情蛊三尺的限制,甜沁圈在既定的范围里,犹如透明的墙,时刻与谢探微保持一个石阶的距离,并肩牵着手,黏腻得出格。

    她时常怕追不上谢探微,好在谢探微走得不快,时而停下等待弱质的咸秋。这次咸秋落后,反而是甜沁与谢探微并肩而行。

    咸秋自下往上仰着二人,窝囊难以言喻。

    谢探微言笑晏晏,任诞自如,手自然搭在甜沁的细腰上。他皦白的指时而调戏甜沁的颊,淡淡玩味的笑,引得后者羞赧低头,郎情妾意。

    谢探微完全没把咸秋放在眼里,也没有要搀扶她的意思。

    阳光明媚,咸秋的心跟浓荫一样凉。

    甜沁同样不舒服,感觉自己和山间的树木花草差相仿佛,眼神都不能飘出空气牢笼一点。周围生机勃勃的盎然森林美景,在她眼中模糊遥远,永远触不可及。

    谢探微走,甜沁走;他停,她甚至不能动,时刻不能越雷池。

    山林本来惬意而漫长旅程,变成了两场折磨,一场属于甜沁,一场属于咸秋,且二人还都不知对方也在笼中,满心羡恨彼此。

    对于上位者来说,玩弄妻与妾,看她们互争互斗便是一项十足的乐趣。

    甜沁徒然擦了擦落在脸上的斑驳日光,低声对谢探微道:“你真让我恶心。”

    谢探微兴致正高,遥遥眺望远处的迦叶寺古刹。他一边眺着静静灿烂的青空,一边问:“我哪里又惹到妹妹了,累了没给你递水,还是晒了没给你遮阴?”

    甜沁感到了情蛊的钝痛,是他用无声的方式教训她,像对待个闹脾气的孩子。

    上次她口无遮拦,他险些铰了她的舌头。

    “你会下地狱的,我永远不会向你屈服。”

    她咬着牙关一字字说,郑重得像宣誓。

    第85章 嫉心:“因为你想做主母吗?”

    谢探微失笑。

    她认真诅咒他的样子说不出的可爱。

    他衣袂轻动,清冷温柔地蹭了下她鼻尖,笑靥恬淡柔善,“傻东西,又没人要求你屈服。”

    似乎一直是他在迁就她。

    甜沁闭嘴,每寸神色在控诉他的恶心。

    谢探微认真了些,但也不十分认真,若即若离的,“说说,究竟哪里让你恶心了?”

    她方才还乖乖好好的,忽然口出恶语。

    “你让情蛊作弄我,还故意当着二姐姐的面。在姐夫眼里,我就是这样轻贱的人。”

    甜沁对情蛊的范围极为不满,一路上要辛辛苦苦承受咸秋的瞪视。

    若真是她勾引谢探微也罢,实则她如谢探微的傀儡,受捆在四肢引线的操纵,谢探微才是始作俑者。

    “这样有什么不好,”谢探微长睫稍稍阖下,以情蛊主人的身份,“你我之间系了根无形的绳,三尺永相随。”

    甜沁警惕着咸秋还没跟上来,快速扯住他的袖口,有种的颤栗和恳求:“我自愿夜里侍奉姐夫,怎么索求无度都行。但能不能别白日把情蛊范围卡那么死?白日里,甜儿并非非离姐夫那么近不可,姐夫不能伤了姐姐的心。”

    他闪过倨傲之色,歪曲理解道:“哦?这么说,我倒要看你姐姐的脸色了。”

    余家败了,她们姐妹寄居在谢氏门下,他才是大权独裁的谢氏家主。

    甜沁矢口否认道:“不,你也说了我们是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好。姐姐伤心,我也跟着难受,日后难免伤了骨肉情谊。”

    谢探微斯文而笑,“你的骨肉情谊关我何事。论起来我是姐夫,你也该和姐夫有情谊。姐夫有命,妹妹焉敢不遵?”

    绕来绕去,他就是不肯开赦情蛊半点。

    “强扭的瓜不甜,你这样做没意思,该多给我点空间。”她耷拉着双袖,非常清澈的目光,极度的不满。

    “有意思没意思,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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