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心不可摧: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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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皆风雅,每年光庄园卖花便是大笔进账。

    甜沁困在轮椅上没穿鞋,分外缺失感,用拖曳的裙摆徒然遮挡着,好似没长双脚。

    半晌,一只拖尾的蝴蝶翕翕然落在她颊上,近在咫尺,甜沁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离得太近了,蝴蝶的美翅在她视线中分外模糊。视线中更清楚的,反而是谢探微棱角分明的下颌,以及他衣襟下雅澹的肩胛骨,完全挑不出瑕疵的皮囊。

    蝴蝶一路跟来,至花田左近多如鹅毛大雪,眼花缭乱,氤氲的花香钻入鼻窦醉人酩酊,处于世外桃源之境。

    此景只有盛夏才有,每日维护花种的采买用度、人工用度有上千两开销。

    谢探微在日光下张望,夏日暴烈的摔开万道金光,影子又黑又长。

    他没什么特别的,单单让甜沁观赏美景,弄玩蝴蝶,透透气,摘了几朵新鲜花儿给她,坐在她身畔作陪。

    显然作为最顶级豪门家主的他对此叹为观止的美景已司空见惯,乃至于腻了。

    甜沁在檐下荫凉中,遥遥见咸秋隔着蝶群在不远处花田中,茕茕孑立,也在观赏察看花田近况,显得孤独极了。

    她一喜,连忙不动声色提醒谢探微:“姐姐来了。”

    谢探微正靠在廊柱边弄玩着插在她鬓角的花枝,闻声:“怎么?”

    甜沁噎,只得把话说得再明白些,“姐夫去陪陪姐姐吧,她这几日独自一人定然无趣。我坐在轮椅上还没穿鞋子,彻底跑不掉了,姐夫可以放心。”

    谢探微懒得理会这不值的提议。

    “她识得花田,当家主母岂能对中馈一无所知。”

    他似笑非笑,拂开横亘他们之间的两只小蝶,认真捧住她的脸,神情也似晴天丽日,“如果换你当主母,为避免我谢氏中馈一塌糊涂,倒要额外考虑再请个管家了。”

    甜沁听这离谱的话直骇异,什么叫她当主母,玩笑开不得,重重推开他,横眉怒道:“姐夫你再胡说我真生气了!”

    第84章 三尺:魔鬼的教训。

    尽管甜沁竭力推谢探微走,谢探微并没有走,根本没瞥远处的咸秋半眼,全心全意倾注在甜沁一人身上。

    他旋了下轮椅的角度,使阳光刚好以倾斜角度不晒不暖撒向她。呵护的姿态温柔熟习,他作为从未伺候过人的人,乍然伺候起人来却很自然。把她困在汹涌孤立小岛上的他,既是看守者又是看护者。

    甜沁的脚踝并非严重到走不了路,为躲谢探微才寻的借口。他如此夸张呵护,使她生出了诡异的扭曲感,宛若真变成了插在主君主母之间恃宠生娇的妾。

    甜沁吸了口花粉忍不住打喷嚏,骨头缝里都洋溢着阳光。双脚只套了袜没穿鞋,她整个人呈保守姿态蜷缩在轮椅上,像只猫懒懒晒着阳光,眼缝儿倦然将眯未眯。

    谢探微寂寂然凝注着她的睡颜,近乎虔诚的专注,每寸都契合心意。手指欲触她打盹的娇颜,最终还是没有,似不忍打动夏日和煦的节奏。

    甜沁脸色仍纸白,唇色淡得欲无。

    多亏了蝴蝶与花田的香气,她安稳宁静受到了难得的治愈。

    谢探微握着她的几茎秀发,手心冰凉的温度顺着发丝渗入,睡着的她禁不住寒噤。她不悦惺忪着眼睛,要从舒适惬意的夏日花田中苏醒过来。

    谢探微怕她苏醒,不自禁松开手,那茎发丝顿时滑下去隐匿于发瀑中。

    少了这点不适感,甜沁又掩唇打个哈欠,继续沉浸在打盹的金灿阳光里。

    他将她这副可爱模样尽收眼底,没来由地笑,翻涌着漆黑又隐晦的目光,不同于往日的命令训教,而是深深复杂忌讳的情感。

    控制欲得到满足了吗?猎物被驯服了吗?不是,她不是猎物。

    那是一种凌驾于这些低级原始本能上的陌生感情,雾气般缥缈,他自己都不敢深究。心头流出的汩汩泉水,温热了他整颗心,使他想把她藏起来。

    至少此刻,他沦陷了。

    ……

    又过两三日,甜沁的脚踝痊愈,淤青完全融入了肤色中,看不出痕迹了。

    谢探微使她跑,跳,她一味照做,皆完成得不错。

    他揉揉她蓬松的后脑给予褒奖,“明日游历山上的迦叶寺,你一道去。”

    既说一道去,说明旅途本属于他和咸秋。

    前几日因为脚伤她暂时躲懒,一痊愈,他便迫不及待捆她形影不离。

    甜沁刻意疏远,“不,我的腿还爬不了山,你和姐姐单独去……”

    “浊浪滚滚能拍到碣石上,高处清凉消暑,一家人要一起用素斋。”

    他察觉她的疏远,绑死了一家人的名分,“爬不了山,下人用篮轿抬着你。”

    就像他用轮椅推着她一样。

    口吻毋庸置疑。

    甜沁泄气,病了一场与他摩擦如故。

    “嗯。”她比蚊子哼还细。

    谢探微见她不情不愿,冷不丁掐住她脖颈,重重吻过去,膝盖钉在她两膝之间的空隙,无情封住了她所有呼吸。

    甜沁惊慌失措,尖叫堵在喉咙里,抵御的动作因匮乏空气而绵软无力。

    她瞳孔涣散拼命求救,渴求空气,四肢乱舞,试图从死亡的漩涡中挣扎出来。

    离窒息仅剩最后一刻时,他才松开她,拍拍她红肿沾满水意的唇,柔声教训:

    “记住了,下次不许躲我。”

    ……

    甜沁死死记住了魔鬼的教训。

    谢探微又给她灌了药,又腥又苦,其难喝程度足以杀死人,却杀不死情蛊,反而情蛊极好的养料。

    因为药物滋养,情蛊活性空前加强。

    在游览迦叶寺途中,她最多与他保持三尺的距离。

    三尺,是他给她圈定的范围,离开他三尺她就会疼痛欲死。

    三尺之内,是庇护和安稳的温床;三尺之外,是情蛊作祟死去活来的深渊。

    这也是一个极其暧然的距离。

    三尺,堪堪牵手,她能清晰嗅见缭绕在他身子的沉水香,亦步亦趋地追随,笼盖在他随日色而深浅不一的影子里,与他并肩,乃至于衣衫挨蹭埋在他襟怀中,听见他匀净的心跳。

    这意味着她得时刻寸步不离黏着他,甚至有咸秋在场的情况下,她都得与他保持牵手的姿态,看起来了像极了小妾嚣张的挑衅。

    他们体内那对深深相爱的雌雄情蛊,最多容忍隔着三尺彼此相望。

    情蛊发作时,她疼,他也跟着一起疼。

    控制狂。

    甜沁暗暗腹诽。

    不是普通的控制狂,而是高智的控制狂。

    不是阴湿自卑的求爱者,而是高调坦荡的操盘者。

    普通的控制狂用绳子和锁链控制人,会暴跳如雷,会外强中干,会有弱点,会具备人的七情六欲……而他只有平静的情绪,在她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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