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妾心不可摧》 70-80(第9/14页)
甜沁道歉,兰叶生生折损一截,露出难看的痕。
“我不是故意的。”
“罢了,早知你不会,今晚不该教你。”谢探微亦没了剪花的兴致,撂下剪刀,揉揉她的蓬松的脑袋,目光黏稠胶着。红烛高照,灼灼然亮得逼人。
“我去洗洗。”
甜沁眼睑轻颤,唯恐起身,快速脱离他手掌笼罩的危险区域,逃向湢室。
谢探微气定神闲望着她背影,影影绰绰的温柔。
夜,帐幕掩起,乌云笼罩明月。寒鸦停泊在不堪重负的枝桠上,瞪着一双溜圆的鸟眼,四下张望,浓重的夜雾模糊了室内燃烧的红烛。
谢探微挺着腰,在她身上疾风骤雨。
甜沁无措地揪紧褥单,沦陷其中,禁不住梗脖去吻他。
他笑了笑,擦擦汗水,在她耳畔低语了句什么,使她愈加舒畅。
甜沁口齿不清地喃喃,“避子……”
“放心。”
谢探微掐着她脖颈更低些。
这是一个咸秋不在府邸的夜晚,任他们为所欲为。
事实上,咸秋在不在都无所谓。
明日他们启程要去避暑山庄,舟车劳顿,还不肯好好歇息,折腾到月上中天。
她剪坏了他一盆兰花,自然是要偿的。
“姐夫放过我吧……”
“再最后一次。”
谢探微柔得滴水,看似温暾与她商量,实则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甜沁迷离着,快要哭的神色,流淌着鸭蛋青的淡月光,美得似一株莲。
她从一开始的痛苦,经他尽职尽责的教导,已学会享受惬意其中了,进步很大,他要奖励她。
事后二人皆是累,泥泞不堪地倒在一起。甜沁脑袋的混沌渐渐褪掉,神志归笼,埋在他肩窝上,低声道:“姐夫,我们等等姐姐再走吧。”
谢探微意犹未尽抿了抿唇,独有的潮湿和细腻,“理由。”
“不差这一两天的,姐姐回来见我们抛下她走了,心里一定会失落。我既然要长久侍奉姐夫,势必得与姐姐处好关系,不想她因此不愉快。”
甜沁绞尽脑汁编理由,想方设法避免与谢探微独处。
谢探微看破,单手牵制她双腕在头顶,压迫感十足,冷笑都欠奉,“妹妹这是又躲我呢?”
第77章 马球:“还是欠训。”
最终,甜沁还是没逃过与谢探微单独去避暑山庄的命运。
花招耍得再多,逃避他是不可能的。
咸秋是宗妇,需要交际,需要撑场面,需要尊严和自由;而她是他随时带在身畔的消遣,掌控欲下的附属品,恰如玩具,高兴了赏赐一二,不悦了给予制裁,她不需要体面和名分,她纯粹属于他。
所以他要去的地方,她得形影相随。
谢氏的避暑庄子临近码头,面朝大海,庄园中一望无际的纤绵草地,极适合骑马。空气中泛着咸腥的海潮味儿,登高望远,还能看到桅杆船拖着货物远洋出海。夜晚躺在竹席上睡觉时,梦里能阵阵闻见海浪翻涌的响动。
此地离京师甚远,比上次去的温泉山庄远得多,饶是马儿脚力健也用了两天一夜的光景,中间还渡了一大段船。
甜沁晕船,被颠簸的马车弄得疲惫不堪,面如纸色,捂着心口弯腰呕吐,发丝被盛夏海风撩得凌乱。
谢探微好心在一旁拍背递帕,扶着她的腰怕体力不支晕倒,一边风轻云净揶揄,“妹妹这样子真不像话,还是欠训。”
“你……”
甜沁头痛如针扎,没力气与他争辩,深一脚浅一脚走在庄园众仆迎接的目光中。
谢探微无奈笑笑,抄手将她打横抱起,道:“一步三晃的,我抱着你。”
甜沁脸色顿时涨红,众目睽睽之下成何体统,况且他们还是名义上的姐夫妻妹,却来不及拒绝就被抱起,蹬着绣鞋有气无力地挣扎:“放我下来!”
谢探微置若罔闻,又轻又稳抱她步入庄园。
沿途大大小小的佃户、牧户、渔户、采珠户、庄园头目皆俛首:“迎家主——”
甜沁被各色目光投射,无地自容,恍若没穿衣裳似的。偏生谢探微坦然自若,不紧不慢,主人姿态拿捏得游刃有余,偶尔还停下来与庄园头目交涉。
她难堪到忍无可忍,掩耳盗铃将脑袋埋进他襟怀深处,借斗篷掩盖,眼前一片黑暗,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度过这煎熬时刻。
直到谢探微在她耳畔呵了口气,“甜儿,到了。”
甜沁方恍然大悟,刹那间尴尬得灵魂出窍,一下子从斗篷里钻出来。她已经被他抱到房间里了,还缠在他怀中不下来。
她急忙踉跄着脱身,双脚沾地,保持相当的疏离:“嗯。”
谢探微欲碰却被她避之不及,自嘲耸耸肩膀,笑非常低几乎听不见:“用过就丢?”
甜沁脸颊一阵火烧火燎。
谢探微俯下身来,颊部轮廓被一斛斛阳光染得柔和,英俊的骨相,此刻无比靠近她,额抵着额,她甚至能闻见他襟内被体温染热的沉水香,浮凸喉结的脖颈。
甜沁被逼到了一隅,死死垂着眼帘。他的坦荡磊落对上她的紧迫慌张,最要命的是,情蛊还在体内看热闹不嫌事大翻来覆去地作祟。
他似乎要吻她了,但没有。
最终,他仅惩罚式捏捏她鼻尖,道了句“不乖”,扬长而去。
甜沁漏气瘫在远处,软弱无力,朝露和晚翠连忙上前扶搀住,陈嬷嬷心疼地道:“舟车劳顿,小姐最受不得磋磨,两三日路程人都瘦了一圈。”
甜沁双目猩红,死死盯着谢探微离去的方向,心情复杂。
她挨了霜似的,身心俱疲,连房间的陈设都没来得及细看,躺在拔步床上歇息。直睡了一个时辰,坐船带来的眩晕和恶心感方渐渐消除。
中午厨房送来了丰盛的鱼羹和汤饼,皆是用海上现杀的活鱼做的,香味飘飘,与陆上食物大不相同。
甜沁全无胃口,勉强塞了几口。
朝露和晚翠她们几个初来乍到,新鲜稀奇,胃口倒甚好,甜沁挑剩下的都被她们大快朵颐了。
下午,甜沁继续躲在屋里偷懒,被谢探微叫到了草场。
之前在温泉山庄已教过她骑马,正好现在教马背锤丸,有他手把手带着。
草场碧绿得无边无际,每根草都剪裁生长成同样的高度,软糯胜似棉花,长期被咸咸的海风滃染,土质松软,人躺下来感受不到泥土的坚硬。
不远处三三两两的富贵模样公子,立在飘飘的彩旗之下,挑选马匹,相互打趣。
甜沁为难瑟缩道:“姐夫,我很笨,你教我的马术忘干净,我看我还是算了,你们玩吧。”
萌生退意,被谢探微懒懒握住手腕,静水流深的语气充满了暧然的逼迫:“回去也行啊,我们去榻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