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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妾心不可摧》 70-80(第6/14页)
使唤重新投入他的怀抱。
有情蛊,无论如何他们是分不开的。
膝盖跪青了,白皙肌肤上的丑陋瘢痕。谢探微撩开她的群裾,面无表情地揉捏着,直中要害,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甜沁皱眉嘶痛,扭头不看,攀他的手臂愈紧。
他总是这样,用棒子杀光她的锐气后,又充好人用极致的温柔蛊惑她,让她上上下下神志颠倒,不知不觉丧失掉抵抗力。
“姐夫,你到底要怎样。”
她眼睛极普通地睁着,问出一句极绝望的话。
“这句话我该问妹妹。”
谢探微定定。
“我和许君正再无可能,今日他闯入席面,完全是我始料未及的事,绝无预谋。你明知道这些还狠心罚我,根本没把我当人看。”
她掺着泪痕解释着一切,撇清干系,不为许君正求情,单为自己博得一线生机。
谢探微眸子中的黑色漩涡不断下坠,额抵着额,看得甜沁心惊肉跳:“他方才离你这么近,你说我是不是该剁了他?”
“不要,姐夫,我求你不要。并非为许君正求情,你之前答应我的会慢慢玩腻,将我许配人家。我一向敬姐夫如神明,相信你终有一日履行诺言。你若连这点程度都忍受不了,甜儿将来如何嫁人?姐夫给许君正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她又哑又嘘,好像他送她出嫁是板上钉钉的事,吐出的字仿若染了潮湿,弱弱无辜埋在他襟怀,攀缠着他的衣袍,整个人快溺死了,心跳连同他的融在一起。
“反正我又不可能跟他走。”
谢探微却不受她这番诡辩的影响,连那个送她嫁人的承诺也遥远模糊起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甜沁不明白他为何非要把她困在阴影里,若说前世恩仇,她已沦陷于他手多日,他也该腻了;若说生子之用,而今他一直在避子,未曾逼她妊娠。
他位极人臣,有能力摘取渴求的任何幸福,而她被纠缠了两世,越来越泥土深陷,也该走向自己的道路了。
“姐夫,我是你的弱点吗?”
她鬼使神差地念起许君正的傻话。
谢探微抹杀她的痴,“别叫我姐夫。”
这二字平常听起来没什么,现在分外刺耳。
“姐夫……”甜沁声音熄弱了,哀愁盛得满满的,反而叫醒他的痴,“可你始终是我姐夫啊,姐姐的丈夫,这一点改变不了。”
“姐夫,”
谢探微猝然捧住她的颊,目光挟带凶险之色,“那你告诉我,姐夫能这样吗?”
说罢重重吻上了她的唇。
不是其他任何含糊敷衍的位置,而是精准确切的唇,鲜红的唇。
他之前一直没吻过她的唇,与她相伴仅仅发泄欲念。唇象征纯圣的情感,超脱于身体欲念,真正熟稔的爱侣才会做。
呼吸在这一刻完全屏掉。
甜沁下意识紧闭眼睛,神志呆滞,置于某种危险的混沌之上,甚至良久无意识。
谢探微则不同,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偏偏要这么做,认真而专注,气息漫长的一个吻升格成某种虔诚仪式。
他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她同样。
恐惧如瘟疫蔓延,茫茫飘在海中却抓不到浮木,唯有两个相互依偎救命的人。
隔了良久才神志归笼,甜沁要命地揪紧他的衣襟,试图从这噩梦的牵缠中分开。
可谢探微的沉浸岂是轻易能打破的,他先给她一些时间适应节奏,然后将这个吻朝最危险的方向加深。
毕竟是第一次吻,不该浅尝辄止,该留下血的痕迹。
“这才是你我真正的关系。”
第75章 求情:他承认他栽了
此举几乎夺去甜沁半条命,掀起惊涛骇浪,肺部的呼吸被他吞噬得干干净净,使她达到几近破裂的状态。她越躲避,脑袋越被他牢牢箍住,无间可乘。
仿佛不是吻,而是饮鸩。
随着气息的消亡,甜沁身子愈发得软,眼前昏昏然生出数片黑瘢。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了时,骤然颈间一松。
她如遇大赦,急急喘息,有气无力得甚至难以从他怀里逃开。谢探微目色两盏鬼火,沾了一触即死的猛毒,触摸她轮廓的手犹如清冷月光般轻柔,深刻描绘伤痕,她是他的,他欣赏的,他私藏的,她心里只能有他,旁人不能染指一分,宁肯玉碎不为瓦全。
“你不是人……”
甜沁气若游丝,“你是魔鬼。”
“可你偏偏落在魔鬼手里。”他指尖残存着温热,残忍告诫。
“这么做有什么意思?”
两唇越界相触是比床榻更恶心的事,她既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她,还强行作此亲密之举,让她史无前例的难堪。
“让你乖些。”
谢探微柔声嘲弄。
甜沁蝶睫微颤着,冻住。
有些抗争注定一场空,如果她一开始没替许君正求情,结果还好些。
谢探微本愠怒,但见她堕入泥潭的月亮一副沉静无力美丽的样子,又觉得她偶尔生事也不错。起码他有理由惩戒她了,也时时提醒自己不可以对她心软,她没那么安分。
甜沁双唇肿起,干涩得发绷,剧烈的心跳溢满了唇中,唇角隐隐渗了血迹,宛若新采摘的石榴红。
她狠狠揉了揉唇,咬牙切齿:“被二姐姐看到了如何解释?”
“随便。”
“她是亲的嫡长姐姐。”
“她也是我夫人。”
谢探微掐了掐她脸蛋,莞尔而笑,迫使她继续忍受爱的暴政,“你说她信谁?”
“而且她知道了又怎么样呢,你不会天真以为她不知道吧,我们的事一直是她在背后推波助澜。”
她一开始就被余家选定做谢氏的妾,只不过被她用诡计逃了过去。后余家落难,余元、何氏连同二姐姐咸秋为了自保,又将她亲手当交易筹码送回他榻上。
“我不是享受偷的感觉,还没那么变态……”
谢探微的冷哂声翩翩不绝于耳,深情款款,“我单纯享受妹妹你。”
换作旁人,譬如什么苦菊,偷或不偷他都不会要的。
他认定她这个人罢了,仅此而已。
甜沁悚然,蓦然想起阳春楼那些戏子,论演技精湛弗如谢探微万中之一。他能十分自然在姐夫和魔鬼中切换,且做到毫无人性,毫无愧疚。她就是台下唯一的看客,被困在黑不见五指的黑幕中死死捂住了嘴。
吻归吻,抗争归抗争,许君正的事没完。
谢探微作为每笔账算得清清楚楚的人,科举舞弊时已饶过许君正一次,这次绝没那么幸运。
春禊上出现了平民搅局,偷窃耳珰,守卫的侍卫皆遭了惩处。
毕竟朱门是朱门,木门是木门,该分得清清楚楚,禊礼上女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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