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咒: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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盏汤,看到叶岌惊呼了一声,紧接着又赶忙行礼:“世子。”

    主仆俩的态度让叶岌觉得可笑。

    更可笑的是被惑着失了神志的自己,那夜的每一下撞击,都让他真切的认识到,他根本就是和叶敬淮一样的畜生。

    他忘了对依菀的承诺,迷恋与赵姳月的纠缠,享受屈从于最低级的欲望。

    而如今,她竟然厌恶。

    叶岌原本还在控制内的情绪有一瞬的失守,戾意翻涌。

    比起自我的憎恶,姳月的态度让他更加恼怒。

    没道理不人不鬼的只有他,赵姳月必须和他一起,烂也要烂在一起,毁也要毁在一起。

    冷嗤了声,“看来月儿不满意我的安排。”

    从前亲昵缱绻的称谓,如今在姳月听来只觉得彻骨生寒。

    她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若她再有其他不切实际的想法,他会再次将水青带走,甚至做出别的丧心病狂之事。

    她无力反抗,更不能反抗。

    姳月屈辱捏指,对水青道:“还不请世子进内坐。”

    水青紧张的做请,叶岌目光轻扫过两人,掀袍走进屋内。

    水青正要上去倒茶,姳月将她拦了下来,“你下去吧。”

    “姑娘……”

    姳月坚持,“去吧。”

    如今她半点看不懂叶岌,也不知道哪句话又会触怒他,若水青在旁就是被迁怒的第一人。

    水青不得已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姳月转过头就看到叶岌似笑非笑的目光。

    她深吸口气,走进屋内。

    叶岌不开口,她也就沉默的斟茶,看着她放低姿态,做着讨好事,心下烦闷更甚。

    默不作声的饮了一杯,姳月提着茶壶正欲再倒,叶岌覆住她斟茶的手,“够了。”

    姳月垂低的眼睫,颤颤巍巍的轻扇着,提着茶壶的手握的死紧,用了全力才没有去甩开叶岌的手。

    叶岌目光轻轻落在她握紧到失了血色的手,“比起给我倒茶,我以为你更想杀了我。”

    姳月目光缩了缩,“没有。”

    “哦?”

    “你没有伤害水青,我很感激。”

    叶岌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带着审视,姳月轻抿发干的唇,“是我逃跑在前……”

    她艰涩抿唇,不再说话,继续倒茶。

    提着茶壶的手攥的很紧,提手硌着掌中的肌肤泛了红。

    叶岌手上施力,“我不想喝茶。”

    他确实不想喝茶,这样虚与委蛇是把他当傻子。

    她不如说些真话,还有几分从前的娇蛮。

    微凉的目线睥过姳月发红的掌心,从她手里把茶壶拿开,至于这只手也不该用来做断水斟茶的粗活。

    嫩成这样,碰一下就红。

    叶岌讥嘲蹙眉,却极为自然的将指腹贴抚在她泛红的肌肤上,轻抚了抚。

    掌纹磨出犹如虫噬的刺痒,沿着姳月的手爬上小臂,再到身体各处。

    姳月立时就想起了客栈那夜,她拼命哭求,他像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发泄,不绝于耳的粗噶呼吸,缭乱的视线。

    姳月浑身惊起颤栗,肌肤爬满细小的疙瘩,她喘着急促的鼻息,用力挥手。

    勉强维持的平和气氛在霎时降至冰点,叶岌偏头看着自己被挥开的手,长目微眯起。

    “不装了?”

    姳月不断告诉自己要忍耐,不能惹怒他,“不是。”

    “那是不想我碰你?”

    他的眯眸视线逡巡着她,眸色泛着危险,往里看却深藏着点点跳动的灼焰。

    看似愤怒,更像在期待一个合适时机,两种截然的情绪交织,将他整个人割裂的扭曲,极端。

    姳月眼皮不安颤动,心中万般后悔,她不该那么冲动甩开他的手。

    就如他说得,他纵然不喜欢她,也绝不容许自己的所有物与旁人有纠葛。

    她的抵触只会勾起他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你说不想喝茶,我便想去端些吃食来。”姳月轻动着唇,不流利的解释着。

    漏洞百出的借口,叶岌笑了笑,“是么?”

    他扬手一拽,就把姳月拉进了自己怀中,也不必等她说真话了。

    僵硬绷紧的身体多诚实啊。

    他冰冷扯着嘴角,落在姳月身上的视线越发显出晦涩、炙热的侵略性。

    正如姳月所想,叶岌来前未必想做什么,可看着她抵触的双眸,怀里抗拒的身体,他总要做些让她拒不了的事。

    客栈的那夜有惩罚,有发泄,可到后面就是不可控。

    他的躯壳已经被欲.、望操控。

    叶岌此刻回想起来,都觉自己那时就像一头只知交-合的畜生。

    叶岌眉宇深蹙,眼神却沉浸在记忆袭来的回味之中。

    即做了一回畜生,他就没想着自己还能做个人。

    怒欲将是他偾张的骇人,姳月本就用了全力才控制着自己没有从他膝上跳起来。

    可隔衣感觉到的危险让她再坚持不了半分,奋力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逃脱。

    而他箍的越紧,臂膀如铁。

    “叶岌。”姳月声音都在打颤,“我已经说过不会再逃……”

    “不够。”叶岌毫无怜惜的吐字,直接打断她不切实际的痴想。

    姳月气恨到心脏发疼,想要痛骂又惧怕他会像那夜一样发了狠的折磨她。

    昏天暗地的眩晕感袭来,她害怕再承受如那夜的羞辱,顾不得难堪,抖着嗓子哀求,“我身子还没恢复,你别这样。”

    颤软的嗓音在叶岌心上轻轻划过,勾出几丝微不可查的软意。

    他清楚自己那日做的过分,结束时肿的不像话,是没恢复。

    叶岌视线慢慢落向姳月噙满怯慌的眉眼,也是不愿。

    姳月被他看得心慌,尤其他手还压在自己腰后,时轻时重的摩挲徘徊。

    每每以为他会有些良知松开她的时候,掌下就会压来似要将她撕毁的力道。

    就像在逗弄着掌中的猎物,姳月感觉自己碎弱的神经被磨的快要崩断,被逼出的细泪朦朦蕴上眼帘。

    颤晃的泪滴映入叶岌眼中,冷峻的眸光有刹那松融,看着姳月泪懵懵的脸,想到她昏迷不醒的那两日。

    就在姳月快要绝望的时候,叶岌松开箍在她腰间的手,抬指在她湿潮的眼下拭过。

    姳月诧异他的举动,不确定的抬起眼帘,泛着泪水的湿眸暗暗瞧他。

    叶岌垂着眼帘,神色看起来异常专注。

    甚至,姳月恍惚看到他眸里流露出了一丝温和的怜意。

    只一瞬,叶岌就像是觉察到她的视线,抬眸目光浅浅淡淡的盯着她,“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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