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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相思咒》 45-50(第5/11页)
“姳月那丫头,想必伤心的厉害。”
看到武帝眯眸打量的眼神,祁怀濯神思微肃,无暇去考量叶岌与赵姳月是怎么回事。
毕竟大局而言,他与叶岌始终是一条战线。
叶岌默了几许,长叹一声,“劳陛下记挂,那日姳月虽幸免一难,但也叫山石砸伤,伤势未愈之下又听到长公主的噩耗,难以承受,几番晕厥,如今还病卧在床,时醒时睡。”
“今日微臣进宫前,她清醒了片刻,还央臣抬她去公主府,臣唯恐她的病体冲撞了丧仪肃穆,狠心拒绝。”
“可臣看她如此痛苦,亦心痛万分。”叶岌说罢,掀袍跪地,“故臣今日前来,还想向皇上求个恩典,准许姳月前往公主府,以女儿身份,为长公主戴孝,送长公主出殡,臣亦恳请为长公主戴孝。”
一番恳切之词却也触动了武帝,眸光松融下来,也显得老态许多,“姳月如此有孝心,也不枉长公主对她的一番疼爱。”
“好,朕允了。”武帝沉吟,“不过还是等她身体再养好一些,否则如何撑得住。”
“臣叩谢皇上体恤。”
……
走出养心殿,祁怀濯笑看向叶岌,“还是临清深谋远虑,说赵姳月病重,倒让父皇半点怀疑都不会有。”
叶岌未置可否,“我这边不过是微末小事,殿下才是要掌控大局的人。”
祁怀濯面上的笑意被严肃取代,同时对皇权的欲望再眼中壮大。
噩耗来的突然,父皇暂且忽略祁晁,这也正好给了他时间,等到祁晁私逃出京的消息一放,想来精彩。
*
叶岌回到国公府,穿过院子一路去到澹竹堂。
屋内,易了容的婢子躺在床上,听到脚步声的当下神经变崩了起来。
看到是叶岌过来,起身便想要相迎。
叶岌睇了她一眼,一语双关,“还病着,怎么能起来。”
婢子止住动作,靠回了床栏上。
叶岌不带情绪的目光扫视着她,这婢子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个子身形都与赵姳月接近,经过易容,足可以以假乱真。
赵姳月的这一次逃跑,是他掉以轻心了,从今往后,她不会再有任何机会离开。
“过几日我会送你去长公主府。”叶岌看着她问:“知道该怎么做吗?”
婢子谨慎回道:“替长公主守灵。”
“是哭。”叶岌淡然吐字,“好好的哭。”
……
叶岌在澹竹堂待了没一会儿就走了。
叶汐正走在回廊下,远远看到暮色中拔长的身影,不由停下脚步。
那夜之后,她再不敢去往澹竹堂,但长公主遇难的事何其严重,她几乎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也知道嫂嫂被送回来的时候受了伤。
可她始终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嫂嫂和长公主去寺里,旁人可能不知,但二哥一定知道。
既然如此,那日他为什么会在空无一人的屋子里查问嫂嫂的去向。
还有流蝶不明不白的死了。
一切都透露了怪异,自觉表象下一定还深藏着什么不能为人知的秘密。
可她不敢去查证,只能当什么都不知道。
*
姳月躲在黑暗之中,以为这样就能逃过危险,可它似乎发现她的所在,正在越逼越近。
粗噶的呼吸声仿佛已经到她耳边,甚至伴着摄人的低吼。
四面卷起的森寒之意像是要将她吞噬,恐惧不断往她身体里钻,恨不得侵略她的每一寸。
不要,她不能被抓到,她会被啃噬干净!
“不要……不要……”
姳月含糊不清的喃语着,额头还不断有汗渗出。
负手站在一边的叶岌忍不住上前,坐在床边看她,细蹙的眉头竟是痛苦至极。
他扭头冷声喝问巫医:“怎么回事!”
巫医只觉自己这遭算是大难临头了,他顶着叶岌威慑的视线,磕绊解释:“世子要姑娘醒来,小人只能下猛药,那必然是痛苦的。”
痛苦?多痛苦?
叶岌看她沉睡的小脸上满是惊恐,眼睫抖动着,泪在往外溢。
下意识抬手,又屈指握紧。
“那还要多久醒来。”
巫医正要开口,就听姳月又哭喃着什么,叶岌略微俯身,听她喊的是恩母。
“恩母,救救我……恩母。”姳月语无伦次,唤完长公主,又呢喃着爹爹娘亲。
后面几句巫医听清了,忙道:“这是有意识了,姑娘喊的都是在意之人,若是能将她父母找来,加以回应,会醒的快些。”
叶岌嘴角压下,下颌绷的极紧,赵姳月喊的这些人都不会出现了,等她醒来,就会发现自己将是孤零零的一人。
叶岌听着她的啜泣,委屈的像孩子一样,五内无端滞紧。
“呜,救我,祁晁。”
叶岌垂低的眸骤然掀起,冷意逐渐聚起,痛哭也是她应该受的。
下一瞬他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叶岌……”
很轻的一身呢喃,但他确定听见了。
在旁的巫医倒是一喜,这姑娘唤的不正是面前这尊煞神。
叶岌眸光罕见的怔松,袖下的手已经伸出。
“月儿。”
怎料才握上姳月的手,她就剧烈挣扎起来,“放开我!放开我叶岌!滚啊!滚!”
黑暗中的猛兽终于扑了出来,獠牙将她死死咬住,不只是她,它还要伤害她身边的人。
“滚啊……快逃!祁晁快逃!”
叶岌听着她喊出的名字,饱含的关切都快溢出来了,握着她腕子的手隐隐发抖。
巫医眼看这是自己料想错了,只道不妙,暗暗窥向那煞神。
“还不滚!”叶岌冷喝。
“是。”巫医巴不得远离这是非地,否则什么时候丢了小命都不知道。
姳月还在挣扎着,叶岌一狠心箍着她的手压在床榻上,看她挣扎不动开始哭,眼中即有恨又有无可奈何的烦躁。
“水青…水青,水青!水青快逃,快逃!”
泪水从眼尾滚滚落下,淹没进鬓发,她也不挣扎了,仿佛陷在了绝望里。
只喃喃的重复唤着让水青快逃。
泪一滴滴的落下,仿佛要把她的命都哭干。
叶岌突然想,他那日用断手来吓她,这惩罚是不是太过了。
他很快驳了自己这点仁慈,若她不逃,他岂会如此。
就是他对她太温和,才让她有那么大的胆子。
然而看她毫无生息的沉寂,叶岌心弦遽然一紧,“你好好醒来,我让水青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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