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咒: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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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一样,无关其他。

    “若不然……你给我等着。”叶岌冷声下马命令,“脱!”

    姳月苍白着脸,无力摇头,“我真的没有。”

    “有没有我自己会看。”

    叶岌转身走到桌边,缓缓吐纳着,提起茶壶倒了盏茶,“一盏茶的时间,若你还这么站着……”

    漫不经心的视线斜睇,姳月如同被冰冻着,呼吸是冷的,灵魂也是冷的,整个心已经被搅的四分五裂。

    她极力想要拼凑,捡起一块又掉下一块,终于等到一盏茶的时间快耗尽,她的努力也彻底化为泡影。

    姳月抬起颤抖发白的指,捏住裙头的细带,叶岌饮茶的动作一顿。

    视线落下她,眸光随着她的动作而变深。

    至极的难堪让姳月崩溃想哭,她闭紧眼,狠力攥解开裙头,大片的裙裾如瀑落下。

    双腿暴露在空气里的一刹,姳月只觉得她所有自尊也被撕的一干二净。

    叶岌握着茶盏的指不着痕迹的收拢,凤眸半眯,“这般我如何看?”

    姳月合拢的眼睫用力抖颤,然后就听见从他口中吐出让她绝望的话,“去床上,躺下,分开。”

    他说的话像对待一件物品,姳月强撑这以为熬过就好了,可他竟还要如此。

    绝望和耻辱冲击着她的最后一丝防线,睁开几乎被泪糊满的双眸,哀求的望向叶岌。

    而他只是冷漠的将目光睇向床畔。

    姳月的心也坠入谷底,她麻木走过去,绝望的如同献祭自己。

    依照着叶岌的吩咐,一一去做。

    纤弱的身子仰躺在客栈简陋的床榻上,仰头空洞的目光望着梁顶,耳畔传来细微的推椅声。

    她呼吸轻轻发抖,睫羽随着越走越近的脚步声颤个不停。

    叶岌停在她支起的腿边,居高临下的垂眸,望着不甚清晰的地方。

    也许是光线太暗,他竟然眼晕难以看清。

    叶岌咽动舌根,屈指在她膝头轻叩,“再打开。”

    已经到这一步,姳月如木偶一样,放弃不去反抗,听着他的话照做。

    只有眼眶里的泪脆弱淌落,涟涟滚进鬓发。

    弱处被彻底暴露在叶岌的视线之中,晦暗的眸子急遽凝缩。

    屈指缓慢下移,抚上姳月被磨红的肌肤,伤处本就痛着,轻轻一碰,姳月就抽气不已。

    叶岌并未将手移开,反复抚柔,“这是什么。”

    姳月吃痛蹙紧着眉,脑中也反应过来他为什么怀疑,立刻解释,“是骑马时候磨伤的。”

    她答完,叶岌迟迟没有作声,姳月终于捱不住朝他看去,极高的身量挡住他身后的烛光,阴影覆盖,无形的压迫感自他周身四起。

    绵长透骨的侵略,则由他的指传出。

    姳月甚至感觉不到伤处的痛了,紧张和羞辱感让她整个人都是麻痹的。

    “你到底看好了没有。”

    叶岌似乎没有听到,目光一瞬不瞬的紧攫着,在看清姳月伤势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了答案。

    那一霎,他压抑到窒闭心窍终于恢复了跳动,祁晁确实没有碰她。

    既然知道了答案,那么他现在该移开手。

    将地上的裙子丢给她,让她穿上,遮住这会蛊惑勾引人的画面。

    可是无论他在脑中如何勒令自己,他的躯体一直在违背。

    贴指抚着她嫣红的伤处,细腻的肌肤像是一块柔化的酥酪,他感觉他的手都快要化进去。

    他每一下描动,她就颤个不停,让他分不清是想去抚慰,还是想让她颤的更厉害一点。

    甚至于,他已经不满足停在此地,指端再往前,是一池清渊。

    如同山林间天然形成的渊潭,清澈甘甜,可一旦卷起旋涡时,则会把人吸卷进去。

    就譬如此刻,他感觉他的手已经不能受自己控制。

    第47章

    猝不及防的纳指, 姳月如遭雷击,惊睁开眼眸,“叶岌!”

    她脑中一片空白, 身体本能蜷起,发白的唇翕张着,发着抖,用力喘气。

    耳畔是铺天盖地的嗡鸣声, 粗粝的指纹和冰凉的指温, 无一不让她绝望。

    挣扎着起身, 宽阔的黑影自上覆下,如同从黑暗中扑出的野兽。

    她手腕被箍着死死压在头顶, 任她如何挣扎也撼动不了半分!

    叶岌就这么低头看着她,从眉到眼……喷着凌乱呼吸的琼鼻……发抖微翕的菱唇……散乱的发丝。

    无一不在表露着, 这具身体有多会蛊惑人。

    叶岌瞳孔被映照的晦暗,只有所剩无几的清明在维持着他“应有”的抵抗。

    他稍偏过头, 以一种近乎迷茫的眼神审视着姳月。

    从一开始她的出现, 就在试图瓦解摧毁他的心念,妄图让他变成自己最唾弃厌恶的那类人。

    而败露之后她却想逃,怎么可能, 绝无可能!

    手腕深深沉下,四方八方裹来的柔热让他头晕目眩, 眼中残存的清明四分五裂。

    冷冽的恨意下流转出超脱理智的沉迷, 鼻息粗沉如兽。

    脑海中充斥, 叫嚣着同一个声音——

    他不可能放过她, 绝无可能!

    姳月从一个开始的惊叫,到哭求,她感觉自己已经快疯了。

    叶岌浑浊的眼神就像一头被操控了神志的野兽。

    她死命推他的手腕, 颤声泣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叶岌迷蒙的眼眸愣了一瞬,慢慢低头盯去,只看得到的只有自己的掌根和她打颤的腿。

    眼中暗色更浓,缓慢吐字,“自是检查了。”

    极度的难堪贯遍全身,姳月浑身血液凝滞,身体因为愤怒而发抖,“你明明已经看过……”

    “看过怎么够。”叶岌不留情的打断,靠近她的耳畔,眸色越发浑暗,低声耳语,“你那么会骗人,我自要细细检查。”

    丧心病狂的言论,在姳月看来不过是羞辱。

    她涨红着眼眶,恨喊出声:“你凭什么这么做!即便我真与祁晁有什么,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叶岌眼尾抽跳,掐着她的下颌将她头抬高,以强硬的举措逼她再说不了话。

    姳月脸颊被扼痛,又发不出声音,只能喘着气死死的瞪他。

    叶岌心口飞快闪过锐痛,下一刻又被妒怒取替,“凭什么?我告诉你凭什么。”

    “就凭你还是我的妻子,即便你不是!”粗狠的声音戛然停顿。

    叶岌定看向她的双眸,“方才不是告诉过你了,这辈子都别妄能同别的男人好。”

    一字一句,如同判刑。

    判她永远不可能有想要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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