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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相思咒》 45-50(第1/11页)
第46章
夜色如大片落下的帷幕, 将天空笼罩的不见光亮。
客栈内不知何时已经没有了人,姳月独自坐在厅堂内,安静的像是被抽了神魂的假人。
祁晁离开前, 那痛心疾首的一眼在她脑中挥之不去。
这一回,他一定彻底失望,再不会原谅她了吧。
姳月艰涩扯动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也好, 起码他自由了, 不用再因为她而缚住他翱翔的双翼。
他一定会越来越好, 这就够了。
姳月深吸了一口气,又一点点颤抖着呼出。
惨淡无光的视线木然抬起, 才发现客栈厅堂里,不知何时已经空无一人。
麻痹的心脏, 忽的跳了一下,没有人, 那是不是……
姳月感到激动, 然而只一瞬,她又黯然无望的低下头,水青还在叶岌手里, 她得回去。
难怪他能有恃无恐到,连看守的人也没有安排。
姳月眼中尽是恨意, 更可恨的是她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她望向那条通往二楼的, 陡长的, 黑洞洞的楼梯。
叶岌还在那间屋子里, 她能想像,等待她的会是他如疾风骤雨般的怒火和报复。
可她还得一步步,亲自走过去。
姳月握紧双手, 泛红洇泪的眼眶里恨惧交织,久久盯着那条楼梯,希望它能消失。
可是不可能。
绝望笼罩着她喘不过,可再拖下去,也不过是更激怒叶岌。
姳月认命般起身,朝着不见光的楼梯走去,脚步踩上木阶的同时,也把自己送进了黑暗中。
她身后,客栈的大门被人自外头关紧。
……
叶岌静坐在客房之中,头颅微垂着,搁在圈椅扶手上的长指轻轻屈点,一下一下,从缓慢到逐渐失了耐心。
蓦地,他握紧双拳,长睫下的凤眸喜怒难辨的暗意流转。
不过是让她去叫祁晁滚蛋,需得那么久吗?
还是说又难分难舍上了。
叶岌清晰感觉到,胸膛里一股区别于恨意的情绪在暴涨,这情绪于现在的他来说是陌生的。
但于中蛊时的他来说,在熟悉不过。
嫉妒。
他在嫉妒。
叶岌第一个念头就是觉得可笑,他那时是脑子不清醒,沉迷在他最不齿的儿女情长之中,如今他怎么可能去嫉妒,还是对赵姳月。
屋门被人极轻的推开,叶岌遽然抬眸,乌沉不见光的视线直逼向姳月。
透骨的锐利让姳月呼吸一窒,趋吉避凶的本能使得下意识往后迈了迈。
对上叶岌骤冷下来目光,她强逼自己冷静下来,“祁晁已经走了。”
叶岌以为自己能剜去那莫名其妙的情绪,可看到姳月的这一刻,那股情绪只增不减。
“去了那么久,还当月儿舍不得。”
听得他的嘲讽,姳月满心的恨意快要压制不住,“不是你要我去。”
“我让你去叫他滚,不是让你不舍惜别,赵姳月你在不舍。”
姳月恨不得上去狠狠咬上他的脖子,又怕惹怒了他,下场更可怕。
“你要我做得我都做了,你别忘了你答应的。”
这句话却如同爆竹扔进了火堆里,“轰”得一声将叶岌隐忍的妒怒全数挑起。
他豁然站起,身形如拔高的山峰,跨步逼近向姳月。
姳月下意识想逃,理智却告诉她不能躲。
可等他如山的黑影欺到身上,姳月还是抵不过心中的慌惧,扭身想要夺门。
叶岌何等敏锐,一手将人捉回,反掌推上了两扇门扉。
姳月背脊重重撞在他胸膛之上,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整个人就被挟入了他如囚笼一般的气息中。
铺天盖地的侵略感将她死死勒紧。
“我要你做的?”叶岌咬牙切齿的声音就贴在她耳畔。
齿尖几次刮过她的耳廓,森然的寒意似要吃人。
姳月控制不止的颤栗,眼睫簌簌的扇。
叶岌感受着她的颤抖,眸色渐深,“不是你求我的么?”
姳月想反驳都已经无声,是她求的,可若不是他用水青的性命威胁,她又怎么会这么做!
叶岌低俯着背脊,头就贴在她脸庞,将她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原来不愿意。”
“不愿意跟祁晁分开,舍不得就这么和你渴望的双宿双飞失之交臂。”
他贴在她耳边吐字,俯拥的身影像搂着心爱之人在说情话,而被困在他身前的姳月止不住的惊惧。
轻低阴恻的嗓音里尽是企图见血的杀意。
姳月只觉自己快被折磨疯了,“一切和祁晁有什么关系,若非你困着我,我为何要逃。”
“没关系么?”叶岌重复着她的话,似在试图说服自己,瞳眸内一瞬的雾朦,转眼又换做狠戾,“没有关系,你知道在他抗旨拒婚时那么激动?不要命了也要去见他?没关系你让他吻你?”
姳月脑中混乱一片,从他的逼问里捕捉到哪个吻字。
吻?她绞尽脑汁也只有玲珑坊佛堂里,那个猝不及防的亲啄,可叶岌是如何知道?
她转过满是困疑的双眸,叶岌视线却盯紧在她唇上,“这几日呢,他亲过你几回。”
他发誓,祁晁碰的每一下,来日他都要千刀万剐来逃回!
姳月被他的目光骇到,慌怕之余,还有愤怒,祁晁是君子,岂会像他说的那么放浪下流。
她咬紧着穿,恨声道:“我们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还敢撒谎?
叶岌几缓慢的点头,冰冷吐字,“把裙子脱了。”
姳月浑身僵震,“你说什么?”
“不是说清清白白么。”叶岌退后几步,目光打量着她,“把裙子脱了,证明给我看。”
姳月以为自己已经做好承受一切的准备,这一刻她还是崩溃了。
难堪的泪浮在眼中,双手在身侧不住发抖,想要挥到叶岌脸上。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叶岌也想知道为什么,睇着她悬在眼睑处的泪,眼中飞快闪过一丝不舍。
“你何必要这么羞辱我?”
“于我就是羞辱了?”叶岌暴怒上前,掐住她的下颌,方才那点不舍全成了怒火的助燃,“想知道为什么?好,我告诉你为什么。”
“就算我不要你,可你爬了我的床,我睡过你,就不可能再让你跟别人!”
一切的矛盾似乎有了解答,他睡过的人,就算不要就算厌恶,也轮不到别人。
这是男人或者雄性对于所有物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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