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咒: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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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所在书房,两人一同用膳,也许正如姑娘所说,并没有不妥。”

    祁晁还未说话,庆喜听到这里已经愤愤不平起来,“世子何必为她操心,您对她的一翻心就是白废了啊!”

    “你住口!”祁晁厉声呵。

    庆喜还想开口,对上他警告的目光,只得把嘴闭紧。

    祁晁长吐出一口气,“叶岌这么做,只是掩人耳目,要是真的传出他折磨软禁阿月的消息,他就难交代了!”

    旁边的婢子也是这么想,可她还有想不通的地方,“如果是这样,姑娘为何不与奴婢直说,还让奴婢转告世子,说无需再为她操心,更无需记挂。”

    “世子!”庆喜实在忍不住,又开了口。

    祁晁冷冷瞥去一眼,在听到姳月可能被软禁后,其他一切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他决不能眼睁睁看着阿月被折磨。

    祁晁脸色阴晴不定,豁然推开椅子起身,庆喜快步上去拦住,“世子可是要去找赵姑娘,万万不可!”

    “滚开!”

    “世子!且不说你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赵姑娘被软禁,即便是真的,你又以何身份去闯国公府?你忘了圣上与太后那日的警告了?”

    祁晁此刻已经听不出这些,庆喜只怕出乱子,说什么也不敢让他去国公府,几乎是跪下来抱着他的腿。

    祁晁一脚没将人踢开,低头怒看向庆喜,见他咬紧着咬关不肯让,暴怒的神经也渐渐冷静下来。

    他既然去不得国公府,总有人能去。

    *

    祁晁策马赶去到长公主府,丢了马鞭就往里去,门房引着他往照壁后走。

    他一路攒着怒火,跨进长公主所在的花厅,才觉察到不对。

    “小姑姑,你这是。”祁晁几乎失声。

    他没想到看到的长公主会是这么一副模样——

    褪去了锦衣华服,只穿一身素服,不施粉黛,勾长的美目红肿裹泪。

    祁晁惊愕走上前,“小姑姑这是怎么了?”

    长公主抬眸无光的看了他一眼,屈指在眼下轻拭过,“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祁晁狐疑追问:“小姑姑当真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长公主皱眉看着他,眼里的脆弱仿佛不曾存在过。

    祁晁见她不愿多言,也不好在追问,只道:“我不放心姳月,所以想请小姑姑去国公府看望看望她的近况。”

    不想长公主听后情绪平淡,反而无奈的看着他,“祁晁,有时强求是无用的。”

    祁晁心中的不甘被刺痛,只是眼下无暇顾及这些,他紧皱着眉头道:“我是担心叶岌伤害姳月,小姑姑难道就如此放心?”

    听得他话语里的指责,长公主不悦的沉了脸,“我怎么会不关心姳月,几日前我就去了国公府。”

    她说着顿住,只不过那日她还没等见到姳月,就得到了柳奉先出事的噩耗。

    呼吸痛窒,她抬手抚上心口,控制着情绪道:“你来晚了些,水青那丫头刚来过府上,替姳月来看我,她说了姳月一切都好,你可以放心了。”

    祁晁悬了那么久的心像是被一拳打进地心,就这么沉默了许久,极低的呵笑出声。

    所以真的是他自作多情?

    剜心的痛意越浓,他笑得越大声。

    缭绕周身的痛楚,就连长公主见了都不忍,想要相劝,祁晁却收了所有情绪,“既然如此,祁晁也告退了。”

    他一拱手,走得决绝。

    *

    十东巷。

    断水佩剑走在前,在他后面是一脸惶恐惴惴的水青。

    她忐忑的看着这座陌生宅子,也不知道断水为何带她来此,自从那日从宫中被带走后,她就一直被限制在别处。

    只道今早她才见到了世子,他吩咐自己去见长公主,若有差池,那么再也别想见到姑娘。

    她根本不知现下是什么情况,也不敢违背,只能照做。

    现在她只想快点见到姑娘。

    “姑娘她可是在这里?”

    断水没理会她的问题,目不斜视的走在前面,水青焦灼又不敢问,只能跟着走。

    穿过中庭,她被带到一间花厅外,里面坐着两人,是世子和六皇子。

    水青惊愕低下头,随着断水走进去。

    “世子,人带来了。”

    只听世子和六皇子停住了交谈,视线皆往她这处看来。

    水青慌忙行礼,“奴婢见过世子,见过六皇子。”

    “长公主可安心了?”

    听得叶岌不疾不徐的问话,水青脑中神经绷紧,“奴婢全是照世子交待所言,长公主并未怀疑。”

    她紧张的低着眸,须臾听到淡淡的一声嗯。

    水青却只关心姳月现在如何了。

    世子的举动,她再笨也能觉察不对,挣扎良久才敢问:“奴婢可以去见夫人了吗?”

    叶岌没有情绪的睇向她,“我何曾说过,你可以见她。”

    “可。”水青急切张嘴,又忙不迭闭上。

    世子确实没说答应她见姑娘。

    “你这丫头倒也莫担心。”祁怀濯嗓音温煦开口,和善安抚,“姳月如今好好的。”

    他说着笑看向叶岌,“是吧。”

    叶岌不置可否。

    祁怀濯依旧笑得和融,继续对水青道:“我倒是有事想问你。”

    水青素来觉得祁怀濯为人温文良善,有他的话也安心了一些,点头道:“不知殿下要问什么?”

    祁怀濯似关切的蹙眉,“你方才去公主府,长公主她心情可好?”

    水青没有防备,如实道:“长公主似不知为何事伤心,瞧着十分憔悴,人也瘦了许多。”

    “是么。”祁怀濯意味不明的颔首,“伤心呐。”

    不知是不是错觉,水青见他温煦的双眸里有些……阴冷。

    祁怀濯面无表情的靠近椅背中,懒懒一摆手,断水便上前将水青带了下去。

    不多时断水又回到花厅,朝叶岌的方向汇报说:“如世子所料,祁晁果然去了长公主府。”

    叶岌神色淡漠,仿佛事不关己。

    祁怀濯掀眸看来,“痛快了?”

    “尚可。”

    叶岌沉吟了一息,侧目看向祁怀濯,摆出不够解恨的冷色,“只是总不死心,着实烦了些,不过也罢,总归跑不了,全当陪他们游戏了。”

    叶岌清隽的脸庞露出一抹比利刃还狠的笑,“六殿下以为呢?”

    祁怀濯不知是想到什么,沉默许久才启唇说话,说得确是另一桩事,“临清,我拖的够久了。”

    叶岌眉梢微抬,静默不语。

    祁怀濯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欲望,对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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