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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相思咒》 22-25(第11/18页)
她这样伤他,他又何必。
姳月捂住发酸的鼻子,终于还是没忍住,呜呜哭出了声。
她跑过去蹲在祁晁床边,无语轮次的叫他,“祁晁,你快醒一醒……你千万别出事……”
回应她的,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她就这么待在祁晁身边守了他整整一夜,许婆婆看不过眼,硬要拉了她去休息。
“婆婆知道你不放心他,可你也得考虑自己的身子不是。”许婆婆苦口婆心的劝着她。
许婆婆和刘爷爷是一对很和善的老人,不仅收留的两人,还替他们请了村子里的郎中来医治。
姳月轻轻摇头,低低道:“我知道婆婆为我好,可我睡不着。”
祁晁伤重,宫里肯定更是乱成了一团,还有叶岌……
眼前挥散不去是他轰然倒下的身影,鲜血印透了衣襟,姳月眼睫颤了颤,心如刀绞。
她闭紧眼,轻吐出一口气,勉励朝着许婆婆抿出个没有光彩的笑容,“婆婆,我真的没事。”
见劝不动她,许婆婆只得作罢,摇摇头离开。
姳月又对着祁晁低低说话,“你快点醒来吧,现在外面肯定乱的天翻地覆,那些刺客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说刺客和叶岌有关,她不信。
“你快醒来好不好,把话说清楚。”
……
天又一次转暗,祁晁始终无声无息的睡着,姳月眼里的希冀也一点点暗下。
“你再不醒来,我不等你了!”姳月说着狠话,眼眶却又一次湿了,
泪水模糊了视线,恍惚她看到祁晁的手动了动。
不等她擦干眼泪去看清,耳边响起他虚弱不悦的声音——
“不行。”
姳月愣愣眨眼,随着泪滴掉落,她终于看清了,祁晁一双桃花眼被眉头压着,很不高兴。
姳月却高兴的惊叫着跳起来,“你终于醒了!”
祁晁倒是愿意多睡一会儿,她很久没有这么关心他了。
对上姳月通红的双眼,心里又舍不得,“嗯。”
“太好了太好了!”姳月高兴坏了,蹦蹦跳跳的转了个圈。
她欢喜笑着,一阵天旋地转袭来,眼前一黑,身子直直的往下坠去。
祁晁眼疾手快将她抱住,惊道:“阿月,阿月!”
许婆婆夫妇二人听到消息赶来。
祁晁头也不抬的喝:“快,请郎中来!”
刘爷爷赶去村口叫郎中,许婆婆着帮着祁晁扶姳月躺下,嘴里不停念叨:“这叫怎么回事,一个醒了,一个又躺下。”
祁晁紧抿着唇不说话。
郎中很快赶来替姳月把了脉,“小兄弟不必担心,姑娘只是疲累过度,好好休养就能恢复。”
祁晁紧张的脸色好看了一点,“多谢。”
许婆婆也松了口气,摇着头道:“这丫头太固执,见你不醒就非得守着,让去休息也不肯,可不要病倒。”
“她一直守着我?”祁晁哑涩的声音里裹着激动。
“是啊,要我说你们小两口也太不容易。”
许婆婆后面说的话祁晁已经无暇去听,抱着姳月的手臂收紧,他浑身是伤,眸光却亮似星辰。
*
深夜。
断水端着药推开门扉,又轻手轻脚关上才往里间走,走进打帘处,他脚步一顿,继而快走上前,大喜过望,“世子醒了!”
叶岌靠倚着窗栏,因为受重伤的缘故,他脸色苍白着,抬眸睥来的目光却锋利异常。
“如今什么局势。”
断水一凛,刺客一事因夫人的缘故出现差池,而夫人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世子知晓必然大怒。
他硬着头皮道:“回世子,我们安排的刺客里还混进了另外一批,突袭了营地,导致大乱,属下猜测是六皇子安排,祁晁和夫人便是躲避刺客时掉落悬崖,如今没有找到人。”
断水停了停去窥看叶岌的神色,“悬崖下是河流,应当没有性命之虞……”
他以为世子听后必会不顾一切去寻找夫人,而他只是平静的垂着眸。
就像盛旺的烈火,在没有征兆的情况下陡然熄灭,甚至寻不出一点残留的余烬。
断水困疑皱眉,叶岌淡淡掀眸看向他,“圣上那里如何?”
断水压下满腹的疑问,继续道:“圣上龙颜大怒,下令彻查,您所中这箭险些命悬一线,反倒阴差阳错打消了圣上的猜忌。”
叶岌略微抬手,露出腕上入骨的伤口。
喜怒难辨的目光定在上面。
断水神色一肃,这是解蛊留下的伤,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世子是何时中的蛊毒,又是何人所下。
“那一箭有毒,诱发了您体内的蛊……世子怎么会种蛊?”
叶岌始终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一抹寒凉的笑意。
他虽重伤,周围人说了什么,却都听的见。
扭曲的疤痕映入瞳眸,被割裂开的眸光晦暗如万丈深渊。
“把那巫医带过来。”
“是。”
断水很快将人押上来,叶岌将人挥退,只留下哆哆嗦嗦的巫医。
“将你与祁晁所勾结之事一一说来。”
“小人不敢。”
巫医白着脸想辨解,一股逼近四肢百骸的气势就压了过来。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想清楚再说。”
他甚至没有说威吓的话,就连声音也因为太过虚弱而有些低哑。
巫医却知道如果自己说得不是他想知道的,他的命就到此为止了。
他和祁晁的渊源并不深,是在苗寨结识的这位世子爷。
因着他不拘洒脱的脾性,两人也算聊得来,得知他精通方术,世子爷便兴致勃勃问他有没有能令人死心塌地爱上自己的方法。
他便将一种情蛊的幼虫混在墨中,书成符咒。
墨干,蛊虫便也沉眠,一旦化水则会苏醒,再以下蛊者的血调合让对方服下,这情蛊便成了。
巫医再迟钝也能想到,眼前这男人中的蛊恐怕和祁世子有关系,可那是让人爱上自己的蛊,没理由会用在他身上才会。
巫医想不明白也不敢深想,有些事还是少知道为好。
他战战兢兢说完所有,咽着唾沫道:“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
屋内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巫医抖着眼皮去看床上的男人,蛊毒和剧毒两重损伤导致男人看起来很虚弱。
脸色苍白没有表情,极淡的瞳色里更是没有任何情绪,有种不像活人的森冷。
忽的,男人没有血色的唇勾了一下。
一股毛骨悚然的颤栗感蹭一下爬上巫医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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