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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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老虬龙分明看见他掌心的黑焰变了,变成了一滴清澈的水珠。水珠由着少年抛上抛下,砸到手心时碎得零零落落,顺着他修长白净的五指滴滴答答落成了雨。

    神仙之情能动天地,这雨是因他而下。

    吴氏巴不得赵容璋能永不出现在苏二公子眼前,就趁着把姚庭川引荐给苏二公子的时机,从言语中透露出了他与赵容璋青梅竹马的情?意。

    苏二公子便没再多看赵容璋一眼。

    领着苏二公子和姚庭川探望过赵仕承后,众人回到了正堂开宴。吴氏有意多留苏二公子一二个时辰,便借着让他等雨停的由头,让管家请了戏班子来登戏楼唱戏。

    安排座椅的时候,吴氏特地让赵问雪坐在了离苏二公子近些的位置,又将赵容璋和姚庭川两人安排到了同一处角落。

    吴氏先点了一出白蛇传,台上便唱起了白蛇向书生借伞的段落。戏腔婉转令人心神荡漾,赵容璋却没什么心思听。

    “不是。”猫否认着,唇继续凑来,很有几分痴迷。赵容璋垂眸直视他凑来的眸与唇,定定地不动。猫再一次贴上了她的唇角。贴得轻轻的,气息缭乱地拂在她的口鼻间。他不会亲,只会贴,像小猫闻东西,鼻子嘴巴都凑过来。

    赵容璋不再看他的眼睛。

    她喜欢骚浪的猫,喜欢看他动情不已的样子。她喜欢猫有情绪。把一个没有情绪的家伙,玩弄到有情绪,这过程总是很能愉悦她。而他所有的情绪里,她最喜欢他红透了脸,说什么,觉得自己很幸福。

    猫很久没有说过自己幸福了。

    赵容璋任他笨拙地贴着,平淡地问了一句:“那你幸福吗?”

    猫的指腹在她肩膀上划弄,有点点乱,像是随意问的,他问:“幸福是什么?”

    幸福是什么?

    这雨下得她心里烦。

    姚母嫌她是个庶出,在家中一向不受重视,所以说什么都不同意姚庭川来提亲,反倒鼓动他向赵问雪提亲。姚庭川说他会想办法的,就算是以死相逼,也定要娶她过门。

    赵容璋面露感动,实则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就他这样的身板,以死相逼又能逼出什么呢?

    不如她今晚就夜探谦和堂,尽快找找赵仕承欺上瞒下的证据吧。早一日找到,便早一日安心。

    一直在榕树下来回踱步的老虬龙快要急死了,小神君一声不吭地待在树上,一待就是半天,任他怎么哄都不愿意下来。

    小和尚还一个劲儿说什么“为情所困”。

    他想不通啊!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值得小神君烦恼的?除了脸长得好看外简直没有丝毫可取之处!前世好歹是个仙子,今生就是个没用的凡人啊,要不是有情契在,自己定要杀她个几百回。

    老虬龙瘫坐在地,深感绝望:“完了完了,先神君也是死在了女人手上,俺们小神君不会这么快就要覆他的后尘了吧,别这么快啊!”

    她怎么知道他的幸福是什么。不是抱着他玩一玩,盯着他玩一玩玩,他就会觉得自己很幸福的吗?

    他握了握她的肩膀,赵容璋回过眸,他还在贴她的唇角。他两只眸子水盈盈的,手指修长如瘦竹,对她比划:“公主用力亲我,我幸福。”

    赵容璋她盯着他干净而动情的眼睛,其实也有些琢磨不透自己的心思。自己不是很喜欢看他这样子吗?现在心里怎么又沉重,又酸涩?

    赵容璋再次搂住他的后颈,视线下移到他的唇上,低睫吻了下去。

    他真的很喜欢被亲,表现更乖了,那么大的两只手,蜷在她的肩膀上,像老虎笨拙地学习收爪。

    赵容璋也不太会亲,全凭本能侵入对方的领地,感受对方的一切,企图把对方磨得失控。

    小和尚摇头叹气,摸摸他的头,正准备说点不痛不痒的话安慰安慰,雨忽然停了。

    一阵风动,观玄跃下了榕树。

    老虬龙抹抹眼泪爬起身,却见他缓步走向戏楼,在戏台前停步了。

    观玄微微歪着脑袋看戏。

    很多唱词他听不懂,只能通过观察台上人的情态猜测意思。

    好蠢的白蛇,为了一个软弱无能的凡人水漫金山,自废修为。

    他可不会这么蠢。

    他可不会因为一句漂亮,就轻易原谅她的所作所为,忘记她从前的可恶行径。

    绝对不会。

    看完几场戏,苏二公子告辞回府了。赵问雪殷殷地目送他坐上马车离去,姚庭川也与赵容璋道了别。

    见公主近日总是犯困乏,双安惦记着她的身体,将吴老大夫又请了过来。

    “除却热症,大人的身体确实没有大碍,也没有肾气亏损的症状。但胎内之毒,根深蒂固,扎在骨髓之中,长此以往地熬下去,迟早会熬干大人的精血。”

    “你的意思是,虽然不会发作得那么频繁了,但会越来越猛烈?”

    老人参精老神在在地点头。

    “那你给我开方子。”

    “这方子,老朽开不出来啊……其实,您不如问问那小郎君呢?他应当有过不少次没有兴致行房的经历,最后都是怎么解决的?”

    第 43 章   第 43 章

    见老头急着要走,赵容璋来不及思索,朝后唤道:“观玄。”

    这老头子无非是想诈猫出来,给猫诊脉。

    少年的影子覆盖上了暗处的角落。

    老头子给他把完脉,不禁笑道:“小郎君心中的郁气解了许多,睡眠也多了,一定不止我那几副药的作用吧?”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赵容璋。

    赵容璋厌烦地瞪回去,让他写完新药方赶紧滚。

    老头子被人架出去了,赵容璋甩开帘子回了房,气哄哄地瞪向守在边上的猫。这热毒非但没有缓解,居然还更严重了。老头子居然让她向猫请教,猫懂什么?

    赵容璋呼吸都在抖,抽噎着道:“你是鬼啊……”

    “我不是。”

    她能信就怪了!大半夜出现在无人的房内,浑身冷得跟块冰似的,不是鬼还能是什么?

    再联想到那晚发生在这的横梁砸人事件,她更是笃信不疑。那横梁怎么就专砸赵仕承呢?定是因为有冤魂想找他算账。

    作为赵仕承的亲眷,这鬼大概很难放过她。

    怎么办怎么办……

    赵容璋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可面对一只鬼,她哪里冷静得下来!

    直到紧要关头,她猛地想起了自己藏在袖中的火折子。

    听说鬼是不能见光的,只要把火点着吓退他,不就能脱身了?

    少女又不哭了,观玄好整以暇地看她努力忍着哽咽,挪动纤指窸窸窣窣地寻摸着什么。

    一边哭一边动小心思,看来还是不够怕。

    他手臂一收,少女猝不及防间完全贴进了他的怀里。她吓得差点拿不住火折子,两手慌乱间按上了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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