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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40-50(第2/15页)
金掐丝的湘裙,闹不过就说赵仕承偏心,气得赵仕承咳嗽半天缓不过来。
赵容璋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金丝芙蓉掐腰线的湘裙,再看看赵问雪含怒的泪眼,明白了。
但是关她什么事。
赵容璋不动声色地环顾着四周。
谦和堂的房梁已经修好了,但大概是因为对那晚的事心有余悸吧,赵仕承说什么都不肯再搬回去了。这原是吴氏的主屋,现下多了不少他的东西,摆置得很凌乱,没个主次。依她对这恶心爹的了解,应该不会在藏杏院待太久,毕竟吴氏再对他百依百顺,也不可能容忍那些个女子爬到她的床上来伺候他。
果不其然,一喝完药赵仕承就跟吴氏商量起了重建谦和堂的事。吴氏没什么同意不同意的,心里正惦记着那位马上要来的苏二公子呢,要他别再凶赵问雪了,赵家往后的富贵说不定还要靠她……这一家三口又吵闹起来。
赵容璋在一旁安静坐着喝茶,形同外人。她早已习惯了被忽视,倒不觉得尴尬,只默默盘算着自己的心事。
那些重要文书多半还在谦和堂内……赵仕承一向不许后宅女眷踏足书房,她得找个机会进去找找才行。
观玄拿下巴搭在赵容璋的肩膀上,眨眼看阳光透过漏窗洒到她身上,留下一朵又一朵花形的光斑。
好无聊。
赵容璋持续地与他对视。她是非一般的人,当然会有非一般的定力。纵使是千年的精怪幻化成美人来勾引她,她也不会像个暴君堕落其中的。区区一个小猫,这般幼稚地碰碰她的嘴皮,根本撼动不了她一丝一毫。
她是高高在上,绝对凌驾于他的。看他,和与看待一只真正的猫,没有差别。赵容璋幽深了眸光,等着看他要如何含羞又大胆地,使尽浑身解数勾引她。
时间在这次的对视中失去了尺度,说不清是飞快的还是漫长的。赵容璋等待着,但没能在猫的眼睛看到预想中的羞涩。
他没有情绪,也没有表情,碰一碰,就退开了。他坐在桶中,继续撩水洗身,像一只真正的,解完心中好奇,就不再关注的猫。
赵容璋看着他脸上所有的表情细节,但竟然真的,没有变化。她原本运筹帷幄,胜券在握的心态,在他这与兽畜相类似的天真好和冷漠里,受到了极大的挑衅。赵容璋心跳变快了,这次是因为愠怒。
第 42 章 第 42 章
他的反应不依从她的预想,今天几次三番,都不依从。这让她觉得自己输了。她输给这么个东西吗?她输给他?
赵容璋的气在他撩动的一波波水声里愈发旺盛了。水声是冷静的,他也是个死的,她气得不行。
他摆出这张呆猫脸给谁看呢?真以为自己特别可爱吗?
她动手扣了他的脑袋,狠狠地盯他一眼。
猫睁着乌圆的眼睛,顺从地仰望她。赵容璋又捧住他的脸颊与下颌,把他的脸抬起来,送到自己的嘴边。她重重一贴,报复性地张开嘴,咬住他的下唇。
猫明显颤了呼吸,赵容璋心里快慰了,但自己也颤了呼吸。她不管,固执地睁开眼,凶狠地瞪向他的眼眸。
猫在眨眼,眨得很慢,瞳仁略微失焦,略微迷离。他没有拒绝她的吮尝与啃咬,只一味安静地顺从。
姚庭川急着要与赵容璋说话,却被一个豆丁大点的小和尚拦住了去路。小和尚叽里呱啦念着经,说什么公子速速返家吧否则会有性命之忧……急得姚庭川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心里连道晦气。
赵容璋提裙走向他,没走两步,被扮作师婆的老虬龙拽住了胳膊。
老虬龙严肃道:“请你注意着点自己的身份!”
你是与俺家小神君结了情契的啊!是你自己非要结的啊,你自己结的啊!
赵容璋只当她在提醒自己不该在这等场合下与外男接触,不以为意地要把她的手拨开:“他是父亲的门生,我唤他一声哥哥都使得的,不必大惊小怪。”
老虬龙却越抓越紧了,眼睛瞪得溜圆,怒道:“你,你无耻!”
赵容璋觉得简直莫名其妙,一个外人还教训起她来了。她甩了甩手:“放开,你把我抓疼了。”
赵容璋又吸吮两下,他口鼻喷出的气息就已近乎紊乱。赵容璋品尝着他的口感和味道,吃着他的呼吸和意识,明明赢了,心底却缺少胜利的快感。更多的,是一种怪异的柔软。
赵容璋怒气在这柔软中被消弭了,她把他放开。
猫的肌肤变粉了,眸中水色潋滟,万分动人。赵容璋坐怀不乱,骂他:“骚猫。”
猫却更动情了。赵容璋意外地看他凑了湿漉漉的唇过来,还要她亲。像个没有思想,唯靠好奇和欲望行事的兽物。
少年丰润的唇被吮得艳红,几乎要破皮,像熟得要溢汁的果子。赵容璋是想继续吃他的,但她弄不懂他,弄不懂,就不想满足他的需求。
她继续维持自己的高高在上,冷冰冰地羞辱:“你自己说,你骚不骚?”
猫点头。
像是突然受到了什么外力的拉扯,师婆不得不松手了,整个人跌到了地上。
小和尚也像被谁凶了似的,一下住了嘴,乖巧地站在路边不动了。
赵容璋关切地问姚庭川身体如何,可有大碍。
气质文弱的青年脸一下红到了耳朵根,不敢看她的眼睛,行了一礼才道:“无碍,无碍……”
小厮李哥儿哀哀地叹气,一副想说什么又不敢的模样,在赵容璋的追问下才说自家公子这一病病得有多严重,是相思之病啊,差点连榻都下不来了,可是一听说今日赵府有贵客临门,他如何坐得住,硬是强撑病体骑马赶来了。
芙雁佯怒瞪起圆眼,骂他放肆轻薄,李哥儿赶紧闭了嘴。赵容璋忍笑转回身,领着姚庭川一道去了正堂。
人都走了,小和尚偷偷抬眼看观玄,观玄仍然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抛甩着火焰。只是周身那烈到灼目的神息和指尖那几乎烧成黑芯了的火焰,已将他的真实情绪暴露无遗了。
老虬龙指着赵容璋的背影跳脚骂道:“无耻!无耻的女人!”
赵容璋愠怒地强调:“你自己重复,你很骚。”
猫摸摸心,比手势重复她的话。
赵容璋十分生气。生气中,也已隐隐明白,猫不是故意要与她顶撞,只是在不分正反话地顺从她。与其说是顺从,更准确地说,是认同。
她说他骚,他认同,说他故意勾引,他也认同,并且付出行动。他从不是从不承认这些的吗?她这么对待他,他不难过吗?
赵容璋砰着心跳,下定决心,试了一句原本最使他伤心的话:“你就是一块死肉。”
猫还在仰望她,想要她亲,听见这话,只摇了摇头:“不是。”
“就是。”
天上轰隆隆地下起了雨。
人人都去躲雨了,老虬龙愣愣地看向坐在不远处大榕树树桠上的观玄。少年坐姿随意,斜倚树干,周身神息一掩再掩,都掩藏进了浓密的树冠中,让人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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