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70-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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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手握刀剑的的府兵和奴仆从跑了出来,刀剑相向。

    玉鹤安此行来,只是早一步,牵绊住裴季,所带不过二三十人,面对一众府兵,自然是寡不敌众。

    裴季怒吼:“让开,今日若真是起了冲突,明日就算是告到御前,也得是你玉鹤安赔礼道歉。”

    “若是裴大人真的没错,该赔的礼,自然是一样都不会少。”

    玉鹤安话音刚落,隐隐能听见铁蹄声,黑影穿破雪夜而来,大理寺官兵就到了,官兵身披银甲,腰跨唐横刀,将裴家山庄围住了。

    “大理寺查案,还请裴大人配合。”

    裴季脸上血色褪了干净,狠狠地瞪了玉鹤安一眼,“咱们走着瞧。”

    “裴大人请吧。”

    *

    这场大雪下了一天一夜,天空倒是落了干净,湛蓝一片,院子里的积雪没过了膝盖。

    玉鹤安接连三日都没有回来,只是派长明回来拿了换洗衣服,带了平安的口信,看样子接连几日都不会回来。

    期间倒是赵秋词来了一次,只是话了些家常。

    宋老夫人托她带话,只道:“这些事原本就该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她不该横插一手,现在也不要她以往做的事,而心生顾虑。”

    玉昙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宋老夫人就差没将“同意”“撮合”几个字讲出口了。

    这一次就算不同意,她也不打算放手了。

    院子里的积雪清扫干净,她送赵秋词出去。

    赵秋词临了前嘱咐:“裴季卖官被关进大理寺,前些日子,阿兄带人搜出了证据。

    裴季无实权,若是真的要算捐纳房还属户部,牵扯出来的就是户部尚书裴元庆,裴家约莫是将裴季当弃子了。

    但裴家在朝中横行多年,不可能会咽下这口气。

    父亲总担心,裴家对你下手,安插了暗卫在周围,这些日子少出门,尽量小心些。”

    玉昙点了点头,这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冬日她本就不爱出门,又在小院待了几日。

    裴季私下卖官强抢民女,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十五日后在汴京街头处斩。

    听到这消息时,玉昙拿着话本的手一僵,裴季死得太干脆,太快了,像极了断臂求生。

    第二天就出事了,江听风回来了,不过是被抬回来的。

    听说被找到时,被一刀捅穿了腰腹,鲜血染红了雪地,若是再晚一个时辰,不是血尽而亡,就是冻死在雪地里。

    被找到时,意识全无的江听风,只重复一句话:“裴甚卖国,裴甚卖国。”

    当天夜里就出事了,玉昙才睡下,就听见房檐上有动静——

    作者有话说:谢谢 米猫 的营养液[垂耳兔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第74章 第 74 章 没有血缘这层关系,什么……

    似乎有人轻声踩在瓦片上, 轻手轻脚地挪动着。

    玉昙抬眼望了望昏黄的烛光,在呼救和不要打草惊蛇中徘徊了几十息。

    就听到有人被踹下房顶,重物摔在地上。

    “谁派你们来的。”

    院子里顿时火光一片,映照着一群影子落在门框上, 黑压压一片, 看着像恶鬼讨命一般。

    她知晓这院子里藏了不少人, 没想到是这么多, 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起身穿了上襦, 裹了件披风快步到院子里。

    院子里的黑影一闪, 几下就隐没在角落里,只剩下几名不出挑的奴仆。

    贺大娘站在中间,手握着两把短刀, 气势比她握菜刀时,强势了不止一星半点, 她身前, 直挺挺地倒着三具尸体。

    月色皎皎,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这一条路注定不好走。

    “娘子,这几人逃不了就服毒自杀了。”

    大概是被人豢养的死士,在被抓时先行自我了断了。

    “搜身看看有没有身份牌,没有什么信息就拉出去埋了吧。”

    她裹了裹披风, 转身回了屋子里, 彻底没了睡意。

    裴季的死期将近, 江听风顶着调查裴氏任务出行,重伤而归,死咬裴甚叛国。

    坊间甚至有了裴氏倒台的流言, 安排人前来杀她,倒像是恶犬临死前,想要扯下一块肉来。

    她几乎睁眼想到天亮,而后太累才迷蒙睡下,睡醒时床头坐着一人投下大片阴影。

    “昨夜是不是被吓到了?”修长的手将她散落在身前的长发,弄到耳后。

    “没有,阿兄。”她揉了揉眼睛,摇了摇头,纱幔垂下,又被挡了大半的光亮,让她误以为时辰尚早,主动让出位置,让玉鹤安上来躺会儿,“你怎么回来了?”

    玉鹤安撑着身子没动:“一会儿要回大理寺。”

    “哦……”她又挪了回来,离玉鹤安近些,才发觉玉鹤安眼下的青黑藏不住,下颌线越发凌厉,显得更不近人情了些,仿佛是被铁律礼法铸成的一件锋利的兵器。

    视线落在她身上,却是专注又温和的。

    分别的大半个月格外的忙。

    再厉害的人都会累。

    她起身抱住了玉鹤安,摸着他的脊背,玉鹤安的下巴搁置在她的肩头,重量压在她的身上,呼吸落在她的耳侧,弄得她发痒。

    “阿兄,能待多久?”

    “一个时辰。”沉稳的声音有点闷,裹着浓浓的倦怠。

    最多一个时辰,他就得回大理寺。

    他本忙了一个通宵,打算小憩两个时辰。

    有人刺杀玉昙的消息一传来,他心头一紧,明明有详细的部署,仍然担心,只有回来看一看才能平复这颗躁动的心。

    “阿兄,睡会儿吧,一会儿我就叫你。”玉昙又往里面挪了些,主动让出位置。

    “嗯。”玉鹤安和衣而卧,这个位置早就被玉昙睡得暖烘烘的,染着她身上的玉昙香,躺下不过片刻,就沉入了梦乡。

    玉昙倒是没了睡意,睁着眼睛回想整件事,想起重伤的江听风,他的父母死在那场大战中,一辈子都在想为父母复仇,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叩叩——”门外响起敲门声。

    她蹑手蹑脚爬过玉鹤安,穿好上襦出门,贺大娘站在门外。

    “郎君呐?”

    应当是向玉鹤安禀报刺杀的事,她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做出噤声的手势。

    “晚些时候再说吧。”

    “是。”贺大娘连忙退下了。

    她看了看,离一个时辰,约莫还有一刻钟。

    回头一瞧,玉鹤安已经起身了,短暂的休憩让他精神好了不少,坐在床头重新束发。

    “过几日就要传你到大理寺,案子已开始公开受理了。”玉鹤安束完发,起身时,眼底已经恢复清明,交代完这一切,玉鹤安又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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