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70-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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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死鬼,想来玉鹤安方才一眼看穿了唐婉儿,就离开了。

    *

    玉昙去驿站寄了信,天色愈发阴沉,冷风呼呼地刮。

    没过一会儿,小片小片的雪花落下,她伸手接了一小片,雪花落在指尖,顷刻间融化,冷意顺着指尖直往身上钻,她呵气暖了暖手,紧了紧大氅,裹紧身上的暖意。

    若是在冬日里受凉,最难受了,快步上了马车。

    马车里的暖炉一熏烤,暖和劲头就上来了,她总算舒服了几分。

    马车行驶在官道上,她先回自己的宅子,将东西收拾了一番,挑了些用得上带走。

    一番折腾,雪越下越大,在地上和房檐上浅浅铺了一层,整个天地间都裹上了雪白,将所有污秽都藏了起来,只是行人一走过,便露出黑漆漆的内里来。

    路上的行人不减少,反而几人成队,往前走着。

    玉昙放下车帘,没听清外面说些什么,倒是巧心听清了。

    “娘子,这些人是去看热闹去了,好似有人在敲登闻鼓。”

    设登闻鼓上达天听,只是非天大的冤情,谁敢去敲。

    回小院会路过大理寺,马车行经大理寺街道时,已能听见“咚咚”的鼓声,一声比一声急促,似催命般。

    她捏着掌心,若是按照她原本的命运,走投无路,是不是也得击鼓鸣冤。

    好在她足够幸运,她掀开车帘,冷风灌了进来。

    一名女郎衣着单薄,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大鼓,身量纤细,脆弱又坚韧的模样。

    大理寺的府门终于开了,为首的是绯红官服的大理寺卿孙乔,孙大人身旁站着一名衣着华贵的男子,被众星捧月般的簇拥着,脸上神色倒是和以往被冷落时一样,正是三皇子楚云策。

    女郎跪俯在地,声量十分洪亮,让看热闹的人群听得清楚又明白。

    “恳请大人为小女子做主,我要状告裴季卖官,裴季将朝廷官位抬高十倍售卖,所得尽入私账,甚至借由卖官强占民女。”

    话音刚落,围观者顿时议论纷纷,大意都绕不过,这女郎当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告裴家。

    平头百姓都知道,大皇子倒台,三皇子就是储君人选,裴家正是三皇子的母家,汴京世家,最鼎盛的便是裴家,裴甚位列国公,裴元庆任户部尚书。

    孙大人冷冷地扫过女子:“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可知道,若是随意攀扯污蔑朝廷官员,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小女子有证物。”唐婉儿从怀里拿出半指厚的书本,没有递给喝止她的孙大人,反而递给一旁衣着不凡的郎君,她直觉给他比较可靠,“大人,这便是我偷得账本,小女子还有证人,目睹过裴季卖官全过程,她正是我姐姐,正在城郊裴家山庄被关押着。”

    楚云策随手翻了几页,眉头越拧越紧,手指摩挲着粗劣的纸张,心头已经有了几分猜测,“这桩案子,看样子确实有冤屈,我便受理了。”

    冤屈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下诉说,就在衙役扶起女郎走进了大理寺。

    直至再也瞧不见,玉昙才放下了帘子,马车缓缓往回走。

    这女郎出现的时机实在太巧了些,巧到像上天在给她铺路。

    回到小院子,脱掉厚厚的大氅,她才算活动开,坐在榻上半晌,没能想清楚其中要害。

    贺大娘倒是回来,只是瞧着心不在焉,走神好几次。

    下雪太冷,她有意吃暖和些,贺大娘弄打边炉时,她还走神将手侧烫了,巧心连忙用凉帕子给贺大娘手侧包着。

    “贺大娘,累了就先歇着。”

    巧心帮贺大娘换了张帕子:“后面的奴婢也会弄,大娘下去歇着吧。”

    贺大娘站在一旁,送唐婉儿去大理寺后,才得知玉鹤安带人去了城郊,去寻昨晚去转走的其他人,还有唐婉儿口中的账本。

    贺大娘出了会儿神,一会儿心惊自己差点被当枪使,一会儿又心疼唐婉儿的命运。

    见贺大娘神思恍惚,玉昙让她下去休息。

    一番折腾,她早就饥肠辘辘,吃饱喝足后,她又躺在圈椅上休息了半晌。

    她原本还想等玉鹤安,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他,还想问问他,只是出现得实在太巧了些。

    直到三更,也没见玉鹤安回来,困意倒是先来了。

    楚云策现在风头正盛,若是由他牵头,受理了这起案子,玉鹤安作为楚云策手下干将,这段时间就有得忙。

    玉昙望了一眼窗户外,大片雪花纷飞,入冬的第一场大雪。

    *

    一行人在风雪中骑着快马,雪花从马背上飘过。

    那女子话说得半真半假,另外一名女子被关押转移的地方,倒是贺大娘查出来的。

    玉鹤安刚带人将院子围了,站在府门前没多久,霜雪落了满头,像立在天地间的一根冰柱。

    “吱呀——”漆红色大门打开了。

    “玉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带人围了我的私宅。”

    一袭玄衣的高挑郎君从里走了出来,家仆贴心地撑着油纸伞,短短的路程,伞面上已覆了一层薄雪。

    站定不过片刻,肩头发上落了雪,玉鹤安抖了抖风雪,“裴大人,本官也是奉命前来,询问裴大人。

    同为世家子弟,少不了拿出来比较。裴季长了玉鹤安八岁,无论是科考还是仕途却远比不上玉鹤安,肚子里总是憋着一口气。

    裴季皮笑肉不笑:“卖官自有捐纳房,关本官何事?玉大人你这是找错了地方,快些回去吧。免得办错了事,又惹了风寒,得不偿失啊。”

    “裴大人。”玉鹤安将那张被揉皱了的宣纸举到裴季面前,嘴角微微上挑,视线落在裴季身上,“认识这个吗?有人在大理寺外敲登闻鼓,状告裴大人买卖官。”

    见到宣纸那一刻,裴季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呼吸都沉重。

    今晨他才察觉一本账本丢失了,将几处辗转宅院翻了一遍,都没找见。

    仆役全部罚了一遍,都没人肯承认,那些被送来的女郎,更是罚在冰水里站了三个时辰,也没人承认。

    他突然想起,昨夜装神弄鬼被打死的女子,他还没来得及,带人去乱葬岗瞧瞧。

    奴仆来报,玉鹤安带人围困住了院子。

    “不认识,怎么玉大人连随手捡的废纸都要拿来当证据?可笑。”

    玉鹤安并不理会裴季拙劣的激将法:“裴大人是否能当证据,这得大理寺论断。”

    “荒唐,休要在这胡乱攀扯,若真是大理寺办案,也应当是大理寺官兵出动才是,玉大人什么时候是大理寺的人了。”

    裴季怒了,上前一步,见玉鹤安不让,直接停下。

    “我自然是奉五殿下的命令。”

    裴季咬牙切齿道:“玉鹤安,你当真以为攀上五皇子,就是找了条明路吗?公然和我裴家叫板。你以为你是谁?敢管到我的头上来。”

    话音刚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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