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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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看来是还不知道。

    她想亲口告诉他,再好好告个别。

    别像和祖母这样弄得这么难堪了。

    “我一会儿告诉你。”她就着玉鹤安的手,走了好长路,手臂上传来贪念暖意。

    她就是太贪心了,总想着再待一天,可实际待下来,却是一天又一天。

    “阿兄,可以送我一段路吗?我有话对你说……”

    “去哪?你打算去哪?”

    “我想去桐花巷,是不是太远了?送我出府门就行了,这一路上,我也能说明白了。”

    “拿着伞。”扇柄塞在她的手心里,玉鹤安在她身前半蹲下,“上来。”

    她握着扇柄迟疑,她身上满是水渍,上去便会惹得两人浑身潮湿。

    “若是抱,可都得淋雨。”

    她乖乖地俯了上去,一手撑着伞,他背着她漫步在这春夏之交的大雨里。

    “阿兄,你背过我好多次,小时候躲懒是你背,受伤了也是你背,这次出府也是你背……”她将头埋在宽阔沉稳的肩头,青色的料子颜色渐渐晕开,变成深色。

    她原以为自己不会再哭了,她哭得够多了,可再提起语调发颤,好似亲手剥掉了皮囊,露出内里贪心不堪的本质。

    “你说让我坦诚……可我要怎么说,真说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不是侯府娘子,不是你妹妹……”

    “当初我非得去季府,是因为他抓走了我的娘亲,我很早很早就知道了。”

    说完这些,她埋着脑袋,半晌都不敢说话。

    心头反而松快了点,至少她实现了,是她亲口告诉他的。

    已出了侯府正门,她回眸再瞧了一眼朱漆大门,这个她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

    她长叹口气,日后再没有机会回来了。

    “知道了。”

    似乎经过大风大浪,玉鹤安语调平缓,甚至没听出什么嫌恶,她以为总算能松口气时。

    “你不是我妹妹。”

    “啊?”所有的思绪都被这句话击飞,她脑子变得混沌。

    大雨几时停歇了,她都不知道。

    坐在马车里时,还在为这句话忧思,她浑身衣衫湿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坐哪里,坐哪都会惹一身的湿气。

    “怎么,你还想坐在地上?”

    月白的外袍披到她肩头,玉鹤安出行在外,马车上备的常服,她闻到了惯用的雪松香,她指尖攥着袍子的袖子。

    “不想穿?到时候着凉的可是你。”

    “没有、没有不想穿。”她双手飞快穿过袖子,她将袖子卷了几圈,腰间直接一捆,算是穿上了。

    外袍对玉昙着实太大了,袖角和下摆堆叠在一起,像把她整个吃了进去。

    腰间系住的地方,湿意蔓延了出来,外袍被打湿了一大块,像美味果子渗透出的汁水——

    作者有话说:谢谢 玉盐柚子 。 米猫 的营养液[垂耳兔头]

    我想亲自再谢谢你们的营养液。

    第45章 第 45 章 肩膀和她的抵在一块……

    半个时辰后, 她被带进隐蔽的宅子,她才有些后知后觉,这里不是桐花巷。

    她低着头站在宅子前,有些局促和无措, “阿兄?这里是哪?我想去桐花巷。”

    赵青梧在那住过几个月, 她觉得安心便买了下来, 桐花巷的屋子窄小, 她一个人应当也住得下。

    她只剩下桐花巷那间屋子可以落脚了。

    “桐花巷鱼龙混杂不安全,这里是友人故居, 平日他不常来不会打扰, 你安心住下便是。”

    整座宅院不大,位置极好,离翰林院比侯府还近上几分, 应当是翰林院同僚的私宅。

    她只得点头应下,大概能瞧出来, 这位友人平日不常来这儿, 或者说是将此处舍弃了。

    只有一个看门的老伯, 还有一个耳背大娘,瞧样子还是一对夫妻。

    大娘姓贺,手脚麻利,备了套衣裙,不过半刻钟便备了热水进了耳房。

    “泡一泡祛祛寒气就好, 不要泡太久……容易晕。”玉鹤安说完便退了出去, 将房门关死。

    她除了衣袍, 跨进浴桶,坐进了热水里,热水蔓延至胸口, 暖意逐渐回到身体,她才算活了过来。

    泡了大半个时辰,她还想赖一会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玉鹤安大概是要回侯府了,应当是来向她道别的,此后大概就难再碰见了。

    她慌忙出水捞过帕子,擦拭干净水渍,头发用帕子胡乱绞了几下,不再湿答答往下滴水。

    套上寝衣,大小竟然意外的合身,就连料子都是她常用的苏锦,约莫之前住在这儿的友人女眷,和她爱好相似。

    她起身开门,玉鹤安立于廊下,换了件月白的袍子,被她弄出的水渍消失了干净,双手端着木盘。

    不知何时又开始下雨了,雨滴从檐下瓦片滴落,连成珠线。

    她扶着门框:“阿兄,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不是让你别泡太久吗?”热气还在她的头上蒸腾,扶着门框才堪堪站稳,玉鹤安喉结滚动。

    二人同时出声,一时又沉默了,她想让出位置让玉鹤安进来。

    刚一挪动,手肘被握住了,扶着她绕过回廊,她的右腿颓势愈发明显,鞋底踩在湿答答的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鞋尖沾到水泽,留下湿痕。

    她小腹一紧,连日被压制住的燥热,猛地反扑,她挣扎开了扶着手臂。

    “怎么了?”玉鹤安垂眸盯着她。

    “阿兄,我东西落下了,我回一下耳房拿东西……”她羞愧地低着头。

    “我扶你。”

    宽大的手掌挨着她手臂的一瞬间,她本能地一哆嗦,廊外的雨势小了些,一滴滴往外吐着水。

    “不用了。”被碰到了,难受只会是她。

    她提着裙摆,慢腾腾地往耳房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些,不被瞧出异样。

    进了耳房,在那堆湿透的衣衫里,终于找到了蓝色香囊,被水打湿后,原本浅淡的香味变得浓郁,很好地抚慰了躁动。

    太奇怪了,她得去看看薛神医,她是不是得什么不治之症了。

    缓和了半刻钟,燥热总算平息了些,她将香囊揣在袖兜里,特地往里塞了塞,确保不会被发现,慢悠悠往寝房里去。

    “东西找到了吗?”玉鹤安坐在小几前,侧头盯着她。

    她没由得一阵发虚,离玉鹤安越来越近,她被按在小几前,那股被压下的躁意,又有冒头的趋势。

    “先喝了。”白瓷碗递到她面前,她双手捧着抿了一小口,辛辣刺鼻,暖意席卷全身,慢吞吞喝了一小半,她实在喝不下了,她将瓷碗推回了小几,“阿兄,我喝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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