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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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哭着乞求道:“祖母,你让他们停手好不好……”

    “杳杳。”握着拐杖的手指收紧,她已临近八旬, 早就过了大喜大悲的年岁, 只是没想到会被最疼爱的孙女, 耍得团团转。

    打板子的声音没有停,木板敲在血肉上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痛吟声, 更压抑沉重了些。

    “祖母,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求求你别打了。”她跪在地上,跪行至宋老夫人身前。

    宋老夫人瞧了瞧她,又瞧了瞧左边的施行,似不忍又似宽宥她最后一次请求,左手抬起那一刻,板子声停了。

    她连忙道:“谢谢,祖母。”

    宋老夫人眼睑低垂,痛极下,勉强挤出句完整的话。

    “我的亲生孙女在边疆,她父亲处,她坚毅勇敢,活得肆意又潇洒,跑马骑射不比儿郎差。”

    听到消息时,她身子一歪,双手撑在地面,才没有倒下去。

    拐杖杵着地面,发出咚咚的声响,“看来你确实是一早就知晓了。”

    “祖母。”玉昙想去牵祖母的衣角,以往她犯了错,总是讨好撒娇,祖母会过先扳一会儿脸,不过半刻钟便会松口。

    宋老夫人往一旁侧了一下,显而易见地躲避,“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吗?”

    她低着头,不知千头万绪从何说起。

    “你这三个婢女倒是忠心,挨板子挨得也不冤枉……”

    一大沓银票散落其间,还有些账本,甚至送到送赵青梧走时的票据,还有往惠州汇的银票……

    太多的证据,将她的身份全部都吐了出来。

    宋老夫人颤抖着手,从身后拿出一张信笺来。

    枯黄的封皮上,遒劲的字迹正是玉征的笔记。

    泪水啪嗒啪嗒落在地面,将一张张银票浸湿,再多的泪也阐述不清她的缘由。

    见玉昙缄默,宋老夫人怒道:“事到如今,你还不愿告诉我?”

    等含不住的泪水流出来,她绝望地闭上眼,省略了梦魇,和剧情内容,将一切坦白清楚。

    “祖母,大半年前,我就知道了。

    我身份是假,我不是你的亲生孙女。

    就是在薛神医处遇到梧、梧娘时,瞧见那张和我过分相似的脸,我大概就明白了。

    这半年来,一直在筹谋做生意,也是为了日后能有一条活路。

    兰心、巧心、慧心并不知情。

    一切都只有我一人知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当真是好狠的心,好算计啊,临了了……还筹谋这么多,平日里也没见你有这么多心眼子。”宋老夫人冷笑一声,拐杖杵着地面,“若不是你父亲的信到了,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她低着头,哽咽了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如果不是这封信……

    她会死守着这个秘密,到暴露的那一天。

    “杳杳,你想留在侯府?”宋老夫人盯着她,似乎想要询问一个答案。

    什么意思?

    祖母还会愿意她留在侯府吗?

    她不占地方,她用不了岚芳院这么大的地方,只要她能待在侯府。

    那些被囚禁不堪的日子,便不会到来,她不求侯府娘子体面……

    这一句话像点燃了她所有的希望。

    她提着裙摆跪行至宋老夫人身前,“祖母,我想留下……我不用……”

    手还没碰到宋老夫人,身子被刘嬷嬷猛地一推,摔倒在地。

    刘嬷嬷指着她的鼻子,怒道:“娘子也不该动歪脑筋。”

    “什么歪脑筋?”

    是在骂她明明知晓身份,却赖着不走吗?

    “你抢占了秋词的身份十六年,我的亲生孙女流落乡野,你白享了荣华。

    就连知晓后,都不愿如实告知我……我养你十六年,当真养了个白眼狼吗?

    你也不该贪念荣华,妄想留在侯府就骗我,骗善待了你这么多年的所有人。”

    “祖母,不是这样的……”她要怎么给宋老夫人说她的隐情,提到剧情,就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她的喉咙。

    “秋词就快到汴京了,我想她不会愿意见到你的,你走吧……”宋老夫人轻捶着胸口,抽噎一下,差点喘不上气,怒火攻心。

    “祖母。”她撑起身跪在宋老夫人,“是我的错,我不该明明知道,还瞒着你们……你别生气了……”

    刘嬷嬷挡在她身前,她摸不到一片衣角,“娘子,还是离老夫人远一些吗?”

    “我会走的……我会走的……祖母别生气了。”

    “娘子,再唤祖母就不合适了……若是娘子当初坦荡地说出口,何至于闹到这般田地。

    老夫人还为你专门去了岭南,山水迢迢。

    若非你动歪心思,老夫人这么喜欢你,未成不会认下你……”

    “住口。”宋老夫人猛捶了几下胸口,喝止住了刘嬷嬷的话,“跪一个时辰,了却了我们之前的情谊,你走吧……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这一切都没有转圜的余地。

    她双手撑着地面,重重地将头磕在地面。

    三声,头撞到地面声音。

    虔诚无比。

    刘嬷嬷扶着宋老夫人回了禾祥院,不想再瞧她一眼。

    婢女将受刑的三人抬了下去,院子渐渐变得空荡荡,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跪得笔直,膝盖重重压在地面,发疼。

    小时候跪祠堂时,她总是装模作样地跪一刻钟,便盘在蒲团上睡觉,未料到有一天,会跪得真心实意的时候。

    豆大的雨点一点点从天幕上落下,砸在她的身上,有点疼。

    她再也不用忍着,反正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热泪。

    就在她哭得正肆意时,一柄青伞斜过头面。

    她转过身,青色官服下摆,肩头被打湿了一大片,变成深绿色,骨节分明地执着一把青伞,挡住了头顶的风雨。

    手指蜷缩着攥住湿透了的裙摆,她有点惶恐,还是尚存一丝希望,唤了一句。

    “阿兄。”

    “嗯。”玉鹤安轻应了一声,他没想到父亲的信会来得这么早,他是不是回来晚了,动手将她扶了起来,“下这么大的雨,为何还要跪着?”

    她想挣扎,看到廊下的沙漏,原来一个时辰早就过了。

    “我犯了错,犯了很大的错,祖母罚我。”

    “等会儿说,能走吗?还是要我背你?”

    “不用背。”她不想添任何麻烦了,她撑着那只手,站了几十息,缓了一会儿,“阿兄,你知道了吗?”

    玉鹤安侧过身,琉璃色的瞳孔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还是一贯的波澜不惊,眼底没有任何憎恶,“知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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