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40-50(第16/18页)

不适应这种日常的亲近。

    不像兄妹,像爱侣。

    玉鹤安倒是适应如常。

    她想知道施压楚明琅,解蛊的事到哪一步了。

    “阿兄,你最近有碰到楚明琅吗?”

    玉鹤安笑了笑,眼底却没什么笑意,“没有,最近他好像在大殿下手下做事,我最近忙这两件案子忙晕了,翰林院的事也多,昨日休沐,你怎么不提醒我,专程去找他。”

    昨日休沐,玉鹤安也是早出晚归,忙得和当值没什么区别。

    也没告诉她休沐了。

    且她每日都在他眼前晃,都快把解蛊这两个字写脸上了,还瞧不见吗?

    离下次发作可没有多久了,她还想下次发作前解蛊。

    “下个月……”蛊虫就要发作了,她的声调低了下去。

    幼时她从不害怕给玉鹤安添麻烦,因为她知道,就算捅天大的篓子,他也得跟在她后面收拾。

    现在不一样了,她连最初赶出侯府时,唤的那声“阿兄”都怕他不答应。

    玉鹤安的一向记性比她好,怎么要让她来提醒这些事?

    “这几日,我会去找他的,放心吧。”

    楚明琅正四处打探玉昙在哪,若是真直接去找他,他肯定不会交出解蛊的办法。

    “我明日要出去一趟。”

    卡在她腰间的手一紧。

    “杳杳,缺什么东西让贺大娘采买就好,你这样子不适合出去。”

    她自然知道。

    但她写给赵青梧的书信,藏在枕头下很久了,她得找机会寄出去,还有之前和赵钦的约定,总得亲自登门再问问。

    惠州的生意是否还作数,她存过一笔银钱在赵青梧的名下,若是还能继续做赵钦生意,她日后去惠州过得不会太难。

    她瞧了慧心的账目,还有几笔账没收回来,她若是收回来,最差也能当日后去惠州的盘缠。

    “再不济可以等我休沐陪你。”

    下次休沐得再等十天,总归不是什么大事,何须专门等玉鹤安休沐,她的腿早就好了,出趟门又没什么问题。

    她好脾气地商量道:“阿兄,我出去一会儿就会回来,两个时辰就好,用不了多久。”

    玉鹤安放下手中的信笺,抬眼瞧她,语调和眼神一样的冷。

    “杳杳,你每次不听劝,总是栽大跟头,你忘了,季御商的事可没过去太久。”

    “阿兄,我知道了。”若是她出去再出了事,玉鹤安大概就不会管她了。

    “上次出去就碰到楚明琅了,你难道忘了?你要碰见多少次险情,才会长教训?”

    她重复道:“我知道了。”

    院子的槐树下,扎了一个秋千架,她用过晚膳后,坐在秋千上晃荡。

    贺大娘这几日也不研究新菜式了,知道她喜甜食后,开始研究冰酥烙,专程跑到小巷街口处学了。

    “娘子,这是怎么了?”

    “我想出去一趟,将别人欠我的钱拿回来。”

    贺大娘的脸色活像见了鬼,眼神却往里面瞟了瞟。

    压低了声音:“很多吗?”

    她脚尖点了点地面,秋千荡得高一些:“二、三十两。”

    反正她能记住的就这么多。

    玉鹤安的态度让她无所适从,但又说不出怪的地方,好似每一步都是为了她好,但让她高兴不起来,让她有了被关在这座院子的错觉,只是不爱出门,但极其厌恶被囚禁,无论是谁这样对她。

    二三十两对普通人家是笔大数目,对侯府可能只是一次赏钱。

    贺大娘笑着打趣:“郎君没给你月钱吗?”

    “月钱?他为什么要给我月钱?”

    月钱,她在侯府时也是宋老夫人发的,为什么会是玉鹤安给她?

    秋千荡过几圈,她总算想明白了。

    脸色红了又白。

    贺大娘误会了,以为她是玉鹤安养的外室。

    玉鹤安只唤过她“杳杳”,她想解释,可是玉昙这个名字被赶出侯府后,她也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贺大娘对她很好,她想说清楚这一切。

    屋子里摆了榻,就算玉鹤安留下,他们也是分开歇息的。

    又想起前几日夜里唤水,怎么解释都是不清楚的。

    贺大娘压低了些,用她们二人才能听清的声量。

    “明日等郎君去翰林院后,咱们一起出去,再偷偷摸摸回来,保管不会被发现。

    哪有只管人吃喝,不给人银钱,女儿家还是得有银钱傍身,娘子你也别太老实了,趁着年轻多存点银钱才是。

    以后若是日子好过,就是抬进府门当姨娘,也是会看当家主母的脸色,银钱才是你的根本。”

    她怎么可能为人妾室。

    他们根本不是那种关系。

    荡秋千的动作停了,她总算想到了一个合适的借口。

    “不是这样,我只是投靠侯府的远亲,来汴京治病的。

    八字太硬,冲到老夫人命格,才送到这,那日唤水,只是我发病了,我发病了会口吐白沫弄脏衣服。”

    贺大娘瞧她的眼神更同情了:“好端端一个女郎,怎么生了这种病,难怪着急拿银钱回来。”

    说了谎就得用下一个谎圆,她只得点了点头。

    她不想被人误会那种关系,有病总比当人外室强。

    取回来银钱,留给自己退路。

    打定了主意,内心也不再纠结,也不去瞧贺大娘瞧她愈发同情的眼神。

    她只出去一会儿,将事情办完后,赶在玉鹤安回来之前回院子就行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翌日清晨。

    贺大娘站在府门前,玉鹤安已换好了青色官服,腰佩革带,站在院门前,似乎有话对她说。

    “郎君。”

    玉鹤安抬眼瞧了瞧内间,里面还没动静,“昨日你和杳杳在树下说了什么?”

    想起昨日闹的笑话,在这汴京的街巷住久了,闲言碎语听多了,既然想歪了。

    “奴婢误会了娘子是郎君养的外……闹了笑话。”

    “杳杳说她是什么身份?”

    “远方来借住的表亲,来投靠侯府治病。”

    “呵……”真亏她想得出来。

    “日后我会明媒正娶迎她进门。”

    贺大娘总算回过味,玉鹤安专程等她解释的,原本这些话不用对她说,只是闲言碎语到底伤心,她嘴上又是没把门的。

    “今日你陪她出门,记得一直陪着她。”

    “郎君昨夜的话,你听见了啊。”

    “没有。”玉昙骨子里倔强,她昨日的样子,分明就是表面应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