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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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时。”她心头一跳, 果然又和原本剧情重合了。

    “如果不找到解蛊的办法,发作越来越频繁,从每月一次,到半月一次,再到三日……越来越猛烈, 直至忍不住, 去寻找下蛊人, 给个痛快。”

    “太恶心……歹毒了。”

    楚明琅分明只要一份高贵世家娘子的姻亲,为何在宋老夫人属意下,还要对她下蛊, 还是这种难以启齿的蛊。

    就在昨日,分明知晓她的身份非侯府娘子,不愿解蛊也就罢了,就连压抑的香囊也不愿给她。

    分明就是对她肆意报复。

    为何对她恶意这么重?

    她若是侯府娘子,就拿着她的姻缘,她的下半生当垫脚石。

    她非侯府娘子,也不愿解蛊,拿着这蛊虫威胁她。

    她想起最后楚明琅的眼神,当初她原本以为是岭南路远,嘴上对她的敷衍,现在想来分明是,看准了她会来求他。

    若是中蛊,找薛神医就没用了。

    去找赵钦?

    赵钦都被蒙在骨子里。

    去找楚明琅?

    这条路更被堵死了。

    若是玉鹤安让他交出来,她只是一个废掉的侯府娘子,对楚明琅而言,没有多大用处。

    “阿兄、我想……”

    “不能去找楚明琅,任何人都不行,这段时间我都会帮你。”

    “可是这样有点奇怪……”

    哪有兄长帮妹妹这种事,甚至可能还有更过分的事,不能这样……这很不对,她想尽力挽救。

    “我们本就应该是最亲密的,难道你还想找其他人?”

    东西戳了她一下,双腿夹紧,头顶上发出难耐的闷哼声,她意识到不对,立刻松开。

    她还能找什么人,除了玉鹤安谁还能帮她?

    “没有想找其他人。”不能再抱一块儿,她连忙将人往外推,“我想沐浴了。”

    她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只要在下次发作前解蛊,之前一切都没人知晓。

    以后的事,车到山前必有路。

    “阿兄,你会帮我吗?”

    帮她向楚明琅施压,让他交出解蛊的办法。

    “当然。”玉鹤安眸色深深,回答得果断干脆,她悬着的心总算落下。

    还好,事态比想象中好。

    *

    一连着五日,玉鹤安都忙于翰林院和赵子胤的案子,忙得他焦头烂额,所有相关的卷宗堆叠在书案上,像一座小山。

    今日从翰林院回来,玉鹤安甚至还带回了一堆信件,堆在书案的一角,书案上堆叠的东西太多,不少信件往下滑落在地上。

    她一般待在廊下的躺椅上,离玉鹤安五米以外,不会让她浑身燥热不适的距离。

    信件掉在地上,半晌都没人捡,她瞟了好几次,只好从躺椅上挪到外间。

    她捡信件时,瞧见谢凌两个字,眼皮突突直跳。

    “你看看。”玉鹤安将她按在太师椅上,

    将信件全列在她跟前,按时间顺序排列规整。

    她逐字读来,这些竟然是谢凌出卖行军行踪的信件,最后一封信竟然是那大周著名的惨役。

    三万大军被坑杀在撩山谷。

    若不是那场战争,大周边境不会动乱这么久,玉征不会守几十年的边,甚至宁为青不会被掳走,可能不会死。

    这一切都指向谢凌。

    她将信件合上,装了回去。

    见到谢凌这个名字时,心底本能对他抱有一丝好感,来得突兀又奇怪,甚至不愿相信这些事是他做的。

    只是信件在此,一切成既定事实,再争辩也是徒劳。

    “有没有什么看法。”玉鹤安站在她的右侧,离得很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适应这样的距离。

    信件留下的日期距离现今,已过去十几年。

    她摇了摇头:“没什么特别的想法。”

    总不能告诉玉鹤安,她觉得这些事不是谢凌做的。

    鬓发散落了一缕在脸侧,他顺势将青丝挽到耳后,抬眼瞧他的样子是迷茫的。

    他见过迷茫带着水汽的样子。

    玉昙不知道谢凌是她的父亲,赵青梧没有告诉她一切,想来若不是她猜到,可能赵青梧连她是她母亲也不会告诉她。

    留着私心,他也不想告诉她。

    至少等洗脱掉所有污名后再告诉她,让她有个清白的身世。

    “以后就知道了。”

    玉昙低着头,想了一会儿,玉鹤安现在再查旧案,显然不是将故者,拉出来再鞭尸。

    是知道此事有蹊跷,想要翻案。

    “阿兄,我感觉他不是这样的人。”

    “证据太全,每一条线索都交代得清清楚楚,更像故意做出来给人看的。”玉鹤安抽掉她手中的信笺。

    对,就是这种感觉。

    每一步,信里都交代得很清楚。

    就是太清楚了,恨不能让人一眼就瞧清,谢凌就是一个为了钱财通敌的叛贼。

    “阿兄,最近怎么都在查旧案?赵子胤的案子有线索吗?礼部不应该接触不到赈灾银吗?”

    “当年情况特殊,赵子胤当时回曲州省亲,本来治水大臣被抽调回了汴京,他临时顶上了,为家乡治水,本为回馈邻里的美差。

    最初传回朝廷时,赵子胤此事也做得极其漂亮,他甚至还请工匠,详细拟定了一份在曲州上游,修建分流工程的计划,呈给了先皇。

    丰水季分流,浅水季灌溉农田。

    只是当初先皇在位,朝中局势不算稳固,边境战火频发,修建水利工程所耗费财力巨大。

    帖子才递就被否了,后面又查出赵子胤递上的水利工程算法存疑,许是料定会被批,先行起了贪念,消息被强压下去。

    后来曲州灾民进汴京,上血书,三人撞死在大理寺,直指赵子胤贪污赈灾款,赈灾的米粮里掺糠,米不成粥,米汤甚至不挂壁,形同清水。”

    若仅仅如此,翻案只需要慢慢查找,总有蛛丝马迹可循,就算时隔十几年,也会有当年的人证,可他查了这些日子,全都藏了干净。

    赵子胤贪污直指当年五皇子落马,当年皇三子夺位,这事到底是三皇子设陷,还是当今圣上授意。

    “阿兄。”一杯茶被推到他跟前,“你的脸色好难看,事不急在一时,赵大人泉下有灵,不会怪你的。”

    “最近难受吗?”手揽着她的腰,将她圈在太师椅里。

    温热的手摸到了腰侧的骨头,捏了捏腰上的软肉。

    意识到玉鹤安说的是哪种难受,血色蔓延开。

    过了这么久,她还没适应这种转变,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已经做过了,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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