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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22-30(第18/22页)
怕,总能睡会儿,不再像以往那般难以忍受。
“担心打扰你看书,我就在自己院子看了。”
这倒是真话,反正她在自己院子睡不着,一下午全看账本和话本了。
算着不断上涨的银钱,她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好过,她也能乐好一会儿,日子也不算太难熬。
玉鹤安眼睫垂下,声音低沉,“不会打扰。”
“啊?”
玉鹤安提高了声量,一字一顿重申道:“我说不会打扰。”
玉昙歪着脑袋瞧玉鹤安,奈何冷淡的神色一如往昔,她不解地眨了眨眼睫,嘴角上扬,“那我明日来?”
“嗯。”玉鹤安应了一声,嘴角往上提了提。
二楼的包厢隔间不如三楼的宽敞,隔壁的人高声阔谈,她甚至能听清楚,十分吵闹。
玉鹤安喜静,她下意识抬眼去瞧玉鹤安,那张俊逸的脸庞上未出现半分不耐。
“我听说了一则秘闻,事关侯府娘子玉昙。”硬朗的男声响起,她没想到出来听书,还能听到背后议论她,顿时脊背挺直,附耳去听。
“还记得年前,季府那场大火,烧了足足两日,时候清理人从灰烬里拖出一具焦尸,据说双臂和身体是分开的。
传言是这季御商三番五次勾搭玉昙,引得这玉昙动了心思,要和季御商私定终身。
就连季御商被打十板子后,玉昙和他在小巷里待了近半刻钟,安慰哭诉。
门第悬殊,长兄玉鹤安自然不满意妹夫,出手料理了季御商,季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但玉昙仍愿与季御商在一起,甚至还要和他私奔。
那日玉鹤安带了随从亲自抓私奔的玉昙,季府满院子全是玉昙的美人图,且季御商和玉昙二人正在亲近。
季御商拦着玉鹤安,让玉昙先跑,玉鹤安动怒,卸了季御商双臂再杀了他,一把火烧了季府泄愤。”
另一道男声响起:“我倒听说这玉昙非侯府娘子。”
玉昙背脊绷直,生怕被玉鹤安听见后头那句,拔高声音盖掉隔壁的交谈声:“坊间流言不可信。
当日我明明是要去杀季御商,怎会变成私奔。
还有阿兄,怎么可能会杀人,还是那么残忍的手法,肯定是季御商还有其他的仇家,现下全编排到了我们二人身上。
“他人妄传流言,我自会处理,不必放在心上。”玉鹤安说完便出了屋子,去了隔壁。
只听见隔壁开门声,哪有那句惊呼,“玉郎君,你怎么会在?”
隔壁包间安静了几十息,她松了口气,玉鹤安应当没听见后头那句,关于她身份的话。
声量就小了,她趴在墙上也听不清,又过了会儿。
对面郎君结巴半晌:“玉郎君做得对,若是有人诱拐我家妹子,大卸八块都算便宜他了。
是我们的过错,说错了话,请郎君不要怪罪,我们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了,日后若是还有人传流言,我们必会阻止,我们家中还有事先走了……”
话音刚落,便听见开门声,然后是急匆匆的脚步声,生怕玉鹤安追上去,再找他们算账。
玉鹤安冷着脸进屋关牢房门,“不过传言也不算全错。”
仔细回想起前话,大概只有玉鹤安不满意季御商是真的,她点了点头,表示知晓了。
半米高的台子铺了红绸,搬上了几口一米宽的大鼓,一字排开。
五名舞娘身着丁香紫色西域舞裙,露出柔韧的腰身,纤细的四肢,腰间和臂玔和脚环上都坠着银色小铃铛,赤脚踩在红绸上,一步铃铛一响,一众舞娘谱了声风情的调子。
舞娘们轻身一跃,脚尖便点上了大鼓,几个华丽的舞步。
“咚咚咚——”
鼓声齐响,周遭看客都看呆了,只剩下铿锵有力的鼓声还有清脆的铃铛声。
舞娘婀娜身段翩然起舞,轻纱遮住了下半张脸,上半张脸更加魅惑,舞娘们热情大胆,务必要给每一位看客送上茵茵秋波。
玉昙也被送上了一份,热烈得她脸都快红了,她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脸。
“阿兄,真好看,她们跳得真好看。”
玉鹤安还是那副八方不动的模样,慢悠悠将茶水饮尽。
他突然想起侠客那句话,若是见过真绝色,其他便不能入眼了。
舞娘赤脚连续点在鼓上,发出咚咚的响声,玉昙才注意到她们并非胡乱起步,而是敲了一首曲子。
她竟然在鼓声和铃铛声中听出了刚强和柔情。
她歪着头凑到玉鹤安跟前:“阿兄,这是什么曲子,我怎么没听过?”
玉鹤安放了茶杯,茶杯碰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西域曲子,还有歌谣,唱得思念情郞。”
玉鹤安话音刚落,一袭红衣的西域女郎快步上了台,手里拿着祝铃,一手一拍,唱着西域民谣。
玉昙一句都没听明白,但是体会到了些欢愉后勾人的酸,沁脾的苦。
舞娘们已下了大鼓,一溜烟钻进看客里,嘴里念叨一句西域话,再是柔媚一笑,开始讨赏钱。
玉昙伸长了脖子,倾注十分精力,也没听清舞娘说了什么。
茶楼掌柜特意打了招呼,二楼三楼都是贵客,不能上楼,她更听不见了。
玉昙急道:“阿兄,她们说了什么?”
玉鹤安喉结滚了滚,发出陌生的音调,怪异又温柔,她跟着学了学。
不太像。
玉鹤安站起探过身,两根手指捏着玉昙的下巴,撬开她的一条缝。
手指用力,唇瓣分得更开了些,细白贝齿间一点鲜红的舌。
似纠正孩童发音般。
这一次玉鹤安极其有耐心,面对面又发出那声古怪的语调,热气都快洒在她的脸上。
气氛暧昧又黏腻。
她学了两次,终于学得像了些。
钳住她下巴的手松了,她总算能喘息。
好奇追问:“阿兄,这是西域话里,讨赏的意思?”
玉鹤安摇摇头,喉结滚了滚,声音压抑到发哑:“情郞,情郞的意思。”
“啊——”她闹了个大红脸,好在是玉鹤安面前,她再次被舞娘的热烈大胆吓到,“她们怎么见人第一面就唤这个啊…”
“谁知道。”玉鹤安转头视线飘向远处。
玉昙没放在心上,反正她从小到大,不知在玉鹤安面前闹了多少笑话,不缺这一件。
她沉浸在歌声里,秀气地眉毛皱了皱,听不懂。
“阿兄,你听这歌乍一听是甜的,欢快的,可后面却只剩下缠绵悱恻的痛,沁人心脾的苦……”她越想越困惑,似真陷入了愁绪里,“若真是痛苦的感情,不应该不开始吗?”
“不知道。”玉鹤安轻笑一声,她听出了几分嘲弄的味道,她竟然在玉鹤安脸上看到了茫然。
从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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