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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22-30(第17/22页)
个多月的时间,玉鹤安需得静心备考。
玉昙从以往的日日都去书房,变成隔一日再去,再到隔两日去,去也尽量不发出声音打扰他。
商队又走商一个来回,替她赚了不少,她的荷包鼓鼓的,盘算着该找些新的门路,最好能在惠州先扎下根。
梧娘的身子恢复,就在这几日打算离开汴京。
她以梧娘的名义在银庄开了个户头,将最近盈利银钱,刨掉日常开支全部存在了里面,足足三千两。
至此,她才知梧娘的真名——赵青梧。
银装掌柜的是个四十岁年纪的中年人,感慨地叹了口气。
“小娘子,你也叫这个名字?”
玉昙低低应了一声,攀谈起来:“嗯,掌柜还认识其他人也叫这个名字。”
掌柜晃了晃脑袋,捻着胡须陷入回忆里:“年少时认识位女郎,也叫这个名字,遇到山匪时救过我。我曾经去寻过,打算报她的救命之恩,可惜没能找见人。”
“那女郎听着倒像一名女侠。”
掌柜摇了摇头:“是个聪明又柔弱女郎,和她夫君很是恩爱,肆意江湖。”
“那也算美满。”那肯定不是梧娘了,梧娘的样子,一瞧便知这些年过得辛苦。
掌柜陷入回忆里,手脚极慢,半晌才将票据给她,她收好票据,打算去送送梧娘。
她戴着幕篱打算离开,想早些去见到梧娘。
问一问梧娘的身世,问一问她的父亲。
她还有好多问题想问她。
她迈出几步,手腕却被抓住了,她一抬眸就是那双琉璃色眼眸。
“阿、阿兄。”她如同干坏事被抓包的稚子,慌乱抬手捂着被风扬起的纱幔,挡住满脸心虚。
“你去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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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到上本书的老朋友啦,开心,转圈[烟花]
很感谢留言,都有看到[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第28章 第 28 章 情之一事,若是能克制住……
“怎么戴着幕蓠?”
玉昙人美也爱美, 若是打扮得漂亮了,必定是在他面前晃,恨不能转几圈,什么时候有这种低调姿态。
忽而, 他突然意识到, 也许是季御商的事给她留下了阴影。
认为美貌给她带来的灾祸, 让她遮掩和避讳。
摘花者犯戒, 从来不应怪在花过分明艳上。
若是这事让玉昙留了阴影,他倒是有些后悔, 让季御商死得如此痛快了。
手腕被纤长的手指握住了, 玉鹤安低着头瞧她,视线穿透幕篱瞧见她的心底。
她扯了扯,让玉鹤安再低下来些, 神神秘秘凑了过去,两颗脑袋抵在一起, 人流浪潮中, 似相互依偎在一起雏鸟。
“我来存钱, 想低调些。”
“啊?”
惊愕诧异从那张冷淡的脸上闪过,还狐疑地盯了她一眼。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觉得玉鹤安松快了些,冷冽的气氛散了。
他只是一个担忧她的兄长。
“而且这月白幕篱,和我这一身烟蓝襦裙很配呀。”她拨弄着纱幔, 转了一圈, 大大方方给玉鹤安瞧, “不好看吗?”
玉鹤安轻轻应了一声,放开了她的手腕,向前走了几步, 示意她跟上。
她跟在玉鹤安身后半步的位置,今日街上的人格外多,玉鹤安从前行半步的位置退回与她并肩,不经意地挡住熙攘的人潮。
在热闹的街市,她竟然又听到了剧情的声音。
【牵他】
玉昙动作一僵,这次和以往都不一样。
在这大街上让她去牵谁?
剧情再次发生催促。
【牵他】
察觉到她停下脚步,玉鹤安也停了下来,面上没什么表情瞧着她。
就在剧情再次发生之际,她小跑几步上前,借着宽大的袖摆遮挡,将她的手塞进了干燥温热的掌心。
从碰到玉鹤安那一刻,她就感知到手一瞬的僵硬,连带着身躯都僵硬了,旋即放松下来,关切的视线笼罩着她,“冷?”
她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她分明记着上次他还帮她暖手来着,怎么这次反应这么大,到底是什么臭毛病。
玉鹤安握着她的指尖,袖摆挡住了交叠的手,护着她在人流中前行,等到地方,才松开了她的手。
玉昙这才看清这是什么地方,半日闲茶楼。
平日听书的地方,未觉醒前,她还挺乐意来这听天南地北的故事,她去不了,听过全当去过了。
无怪乎今日人多,原是西域舞姬进了汴京,在半日闲搭了台子跳舞。
她们到得太晚只选到二楼包厢,好在位置不错,能将台子上的表演尽收眼底。
“阿兄,怎么出来了?”再过几日就要科考了,玉鹤安应当沉心备考才是。
“弦绷得太紧容易断,出来放松一下思绪。”玉鹤安动手洗了茶具,倒了两杯茶,将一杯推到她面前。
她瞧了瞧时辰,距离赵青梧离开还有三个时辰,她虽也想看西域舞娘跳舞,但不想因为玩乐误了送她。
玉昙取了幕篱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接了茶小口抿着:“阿兄,我约了赵娘子谈生意呐。”
玉鹤安抬眸:“什么时辰去?”
玉昙眨了眨眼睛,伸出两根手指:“还有两个时辰。”
玉鹤安道:“这舞只跳一个时辰,错过了就没下次了,等会儿看完了,我送你过去。”
等等,玉鹤安何时这么闲了,出来看跳舞也就算了,还送她过去,她还怎么偷偷摸摸去见赵青梧。
玉昙双眸瞪大,苦着脸,“阿兄,等会儿看完舞,你去忙吧,我自己去就好了。”
玉鹤安出府,肯定是有其他事,总不能专程来找她看表演吧。
视线扫下,“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阿兄,这里离赵府很近啊,只要穿过两条巷子就到了。”
但却是和送赵青梧的方向相反了,若是玉鹤安真送她去了赵府,她再去找赵青梧,就得多走半个时辰了。
玉鹤安茶杯沾了沾唇,视线转向舞台,装若无意道:“怎么近日不常来书房了?不看书了。”
她低着头,她去书房哪里是去看书,她分明是去蹭觉。
轻重缓急她还是能分清,科考是大事,可不能因为她耽误了。
夜里虽还是梦魇,她到底能分清梦境和现实了,她不断念叨着自己不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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