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背刺,皇位又落我头上了: 4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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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票爹早先是个货郎诶,也就比乞丐好一些了,靠着拦截海关税收活得滋润的那群人可看不上他,肯跟着他一起干的也都不是什么大家族的人。

    在场的大臣出身最好的要数周克礼了,没落世家,比下有余比上不足,更何况周克礼本来还不是奔着他饭票爹去的,没有迷路那一遭,周克礼就去饭票爹对头那里了。

    偏巧了,承安帝发家的地方离海边挺远,偷关税的那些家族也没有迫于武力和时势加入承安帝这一方的机会,等承安帝打过去时他们再投资已经晚了,有官做是有官做,但承安帝可不会许之以高位,也不会视之为心腹。

    但出身并不是最重要的,在场的大臣们出身再低,也早随着晏朝的建立改换了门庭。

    最重要的是那些穷人乍富、看不清自己身份地位、守不住本心的人早就被砍了一批又一批了,留下来的这些都是能力和操守都质量上乘的。

    殷辛有些牙疼,这么多好用的臣子,晏缪帝居然舍得杀光,真是裁员裁到大动脉,就没听说过这么离谱的皇帝,连司马衷都比不过,哪怕皇位上放个木偶也比晏缪帝强啊。

    殷辛神游的时候,承安帝终于和他的爱卿们交流好了感情,进入了正题。

    “非战事,但堪比战事”,承安帝吩咐道,“抬上来吧。”

    十几息后,几个内侍搬来三个大箱子,大臣们看着这三个箱子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承安帝究竟要干什么。

    周克礼率先上前,随手从其中一个箱子拿起一本册子翻看。

    这是一本账簿,里面一个个数字黑得刺眼,周克礼越看面色越沉,差点将账簿摔在地上。

    其他大臣悄悄观察周克礼的脸色,都在心里捏了一把汗,周相的脸色如此之差,可见发生了什么预料之外的大事,再加上今天这阵仗,嘶——众臣倒吸一口凉气。

    殷辛看着有点好笑——未知最为可怕,脑补最为致命。

    周克礼深吸一口气,道:“臣失察,臣有罪。”说着,就要跪下。

    其他大臣一看这架势,也跟着下跪请罪。

    承安帝托了周克礼一把,没让他跪到实处,“卿何罪之有?先把这群国之蛀虫抓了再谈请罪的事情吧——爱卿们都请起。”

    “谢陛下!”

    “诸位爱卿也都看看吧。”承安帝道,其他大臣这才纷纷上前翻看。

    文臣们和心思比较灵巧的武将们心里有底了,陛下这是要对海关动手啊;满心都是打仗的武将还满头雾水,比如杨执。

    他挠了挠头发,忍不住发问:“陛下,这名单怎么都是海边的氏族啊?还有账本,这一笔笔的数量也太大了,他们和海寇勾结了?怎么就跟战事扯上关系了?”

    承安帝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翘起嘴角,道:“朕欲清海关关税,需诸卿相助。”

    “唯!愿为陛下驱使!”不管有没有想明白,众臣皆应是。

    左右丞相和六部尚书都在场,还有好几个将军,又有现成的名单和账本,再加上皇帝的首肯,众人都不用讨论,就能拿出一个简单粗暴的章程:派兵抄家。

    杨执恍然大悟,原来在这里等着呢!不就是抄家嘛,早说啊,这可比领兵打仗舒坦多了,放哪里都是美差,谁不抢着去?

    一个个政令签发下去,一位位将军领符而出,承安帝看到了不久以后金银满仓的美好景色,嘴边的笑更灿烂了。

    充当背景板的殷辛不由给他们点了一个赞,瞧瞧这行动力,杠杠的,把海关关税清了,朝廷能过好几个肥年呢!

    殷辛根本不担心这次清洗会失败,不是他看不起对手,而是一群在前朝末年就没翻出水花、甚至在晏缪帝手底下都扑棱不起来的吸血虫VS一众斩过千军万马、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SSR级将军对比实在过于悬殊。

    想来饭票爹同样是这么认为的,也就是看在钱的份上才会这么郑重其事,也就是之前他饭票爹没注意到这群人,不然早就砍吧砍吧把人头和钱袋子收割了,哪里用得着等到现在?

    诸臣皆领命而出,殿内很快就只剩下父子二人,承安帝转身坐下,示意殷辛坐他旁边一起看奏折。

    父子俩边看奏折边聊天。

    承安帝问:“知道为什么刚刚无人反对朕吗?”

    殷辛懒得动脑筋,愉快地拍起了饭票爹的马屁:“父皇英明神武,谁不愿将您的意志化为利剑,在虚无中斩混沌、还黎民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呢?”

    承安帝嘴角忍不住翘起,却口是心非:“重新回答,好好说话,学谁不好学你三皇兄”说着用毛笔柄敲了一下殷辛的脑袋。

    殷辛躲了一下没躲过去,捂着脑袋“诶呦”一声,委屈巴巴:“此乃儿臣肺腑之言,儿臣没学三皇兄啊!”又皱着脸反问:“难道儿臣说的不是实话吗?”

    承安帝被问住了,好一会儿才道:“朕这边的缘故说完了,其他方面呢?”

    殷辛悄悄翻了个白眼,饭票爹脸皮也挺厚的,不再多反驳两次就这么水灵灵地认下了?

    “其他方面啊,因为父皇又没动他们的钱袋子,还送来了一个新的来钱的路子。”殷辛正色道。

    “对,这只是其中之一,还有呢?”

    ……

    时间就在父子的一问一答中过去了。

    酉时末,承安帝起身来到窗前静静地看着空中的天上,看着上面的字迹缓缓消失,看着它变为

    灰白一片,看着它一点一点染上夕阳的颜色,看着它化为虚无。

    承安帝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明明天幕出现的时间并不长,总共也只有小半年,除了今日,每次出现画面也就短短半盏茶,但它改变了太多,其价值更非俗物可以估量……

    殷辛站在承安帝侧后方和承安帝看着同一片天空心情却迥然不同,他挺开心的,这玩意儿终于没了。

    要是没有天幕——唉,要是没有天幕,晏缪帝就要祸祸人了——殷辛的面色变得凄苦,他真是命苦,逃不掉这劳碌命了!!!

    承安帝转身看到殷辛的表情,安慰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行了,天命如此,非人力可抗衡,多思无益,去用晚膳吧。”

    见承安帝误会,殷辛也没反驳,不然难道解释说他不想当皇帝吗?

    作为他饭票爹众多儿子中活着的唯一可以拿得出手的独苗苗,他但凡敢把话说出口,饭票爹一定会让他享受一把父爱如山体滑坡,殷辛可爱护自己了,才不会闲着没事找揍呢。

    啦啦啦啦啦~去吃晚饭啦~殷辛哼起了小曲。

    承安帝失笑,心情一会儿一变的,还是个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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