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背刺,皇位又落我头上了: 4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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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眉头换了好几个地方敲击船面,震惊的发现这船好似真的全是用铁做的。

    他想到上次天幕的提问:“为什么铁船能浮在水上?”

    当时他对此一笑而过,只顾着和兄弟们讨论着其他问题,哪曾想元启六十年的民船竟然都是铁造的。

    铁做的船可比木头做的船坚硬多了,哪怕是民船,光靠横冲直撞都够都足够敌方手忙脚乱了。

    霍文杭更加用心了。

    看完整船,霍文杭又去造船厂的舾装码头、安装区以及各个车间逛了逛,被震撼了一次又一次:吊着大船的起重机、堆叠如山的钢板管材、整齐流畅的机床……

    霍文杭感觉没有一样是现在的大晏能够做到的,但他还是努力在记,有用没用是一回事,他的态度是另一回事。

    他本想找一找天幕多次提到的蒸汽机,但他不是工匠,就算找到蒸汽机也没什么用,反倒是船厂各个区域的划分比较有意思,单单记住了船厂的平面图就不枉他来这一趟。

    逛着逛着,霍文杭逛到了厂史馆,走进去一看,霍文杭眼睛亮了,这可真是个好地方。

    那些缩小的船舶模型也就算了,霍文杭只能外行看热闹,最多记住船的外型,他为之欣喜的是厂史馆一整面墙的荣誉榜。

    这面荣誉榜说是名人墙也没错,能在上面留下名字的除了历任厂领导,就是优秀工程师、出色工人,霍文杭简直乐开了花,从建厂初期开始,将造船厂的名人及他们的荣誉记了下来,直到被天幕踢了出来。

    一出全息世界,霍文杭挥毫泼墨,趁着记忆还清晰先把人名及其出生年月和籍贯默了出来,然后补充他们的事迹,奋笔疾书写得头顶都冒了汗。

    “老大,你在写啥子么?你这个字就像小人跳舞一样,滑稽的很,嘛子学那些个文人卖弄文笔?”

    “去去去,我是在为太子殿下举荐人才,咱们以后出海打仗啊用的船说不定就是他们造出来的。”

    “这样啊,那个嘛子,老大,我们能进天幕耍了吗?”

    “耍什么耍?只知道耍?我告诉你们,你们进去之后就去找那些和船相关的地方,实在不知道去哪里就去造船厂。好好看,不知道什么有用什么没用就全都记住……”霍文杭为手底下的兄弟们操碎了心。

    *

    娄老三是做烟花的工匠,在化学实验馆·趣味化学·焰色反应区待了很久,出来后一头扎进烟花工坊;

    刘小花是个家境还算不错的农村妇女,在立体农业示范区学了蚯蚓肥田法,回去后就招呼着儿子儿媳孙子孙女到处挖蚯蚓;

    李秀才是一个镇子的蒙学先生,在校园里逛了逛发现了黑板、粉笔这两样好物件,不过他不通俗物,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材料;

    张月娘是江南的一名技艺中上绣娘,逛了动物园,去了博物馆,还在大商场转了一圈,新图样的灵感喷涌而出,哪怕样式不好看,打着天幕的名头也能卖个稀奇;

    王顺喜是个木匠,平日里靠给人打打家具讨生活,他在全息世界里在家具厂多功能家具区待了很久……

    尽管一个时辰很短暂,但无数的模仿、无数的灵光一闪汇集在一起是一股巨大的能量,积少成多,然后量变引起质变,不知什么时候喷涌而出,就创造了新的世界。

    太和门前。

    由于天幕全息世界和现实的时间差,仅一盏茶时间,哪怕是最谨慎的大臣也完成了“元启六十年一日游”。

    承安帝想着都体验完了,也别都搁这里杵着浪费时间了,先把早朝上了再说。

    这次的早朝更令人昏昏欲睡,别说全武行了,连以往激昂的骂战都没掀起来。

    没办法,天幕里的那个世界太令人震撼,在场的都是聪明人,知道大势不可挡,但人人都想在大势中占据先手,为自己乃至家族的发展博得先机,哪有心思为眼前这一点蝇头小利费心思?——

    作者有话说:【1】采莲曲  (唐)白居易

    菱叶萦波荷飐风,荷花深处小船通。

    逢郎欲语低头笑,碧玉搔头落水中。

    第49章 清查海关关税

    听着大臣们毫无情绪起伏的念折子声, 殷辛昏昏欲睡,已经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小小的哈欠。

    无聊,实在是太无聊了, 今天的长篇大论里一点干货都没有,于殷辛而言,站在这里无非是浪费时间罢了。

    坐在上首的承安帝却饶有兴致地看着底下不是默剧胜似默剧的朝议,对臣子们的小心思心知肚明。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大公无私之人自然是好,但承安帝不信人没有私心。

    有没有私心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些人过了, 拿他这个皇帝乃至前朝数十代帝王当傻子愚弄, 莫不是当他举不动刀了?

    承安帝转着手指上的扳指,心里嗤笑, 他的钱可不好拿,拿了多少都得翻倍吐出来。

    不过那群人贪婪是贪婪,倒是没有生出反心。

    也许是存着“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的心思, 也许是早就习以为常、不以为然, 也许是畏惧于天幕,但承安帝不在乎他们是否忠诚, 他不需要一群忠诚的蛀虫。

    话说回来, 单凭天幕能鉴别细作和有反心这一点,承安帝就希望天幕停留的时间能长一些, 这几个月他尝了不少甜头。

    天佑大晏!

    可惜啊可惜, 天幕不是一直存在。

    这一次天幕不同于往常, 所有人隐隐感知到天幕将要离去,能去往“元启六十年”一游就是天幕给大晏子民的临别赠礼。

    朝会结束后,承安帝留下了左右二相、六部尚书以及几个老将, 殷辛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他饭票爹准备搞一场大的了。

    “诸位爱卿,可愿再次为朕披挂出征?”承安帝语气平淡,但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豪情。

    “谨遵上命!”众臣齐声应是,仿佛回到当年刁斗森严的军营中。

    定北侯杨执迫不及待上前请命:“陛下,您尽管吩咐,战场杀敌本就是臣的看家本事,愿为陛下血洒疆场!”

    看到杨执的表现,常誉侯周范多也忙请缨:“陛下,臣也是,您别卖关子了,是不是准备把狄戎给灭了?撮尔小族,竟趁我大晏之危夺我大晏边城,是可忍孰不可忍!”

    荀无尘心里咯噔一下,随后想起前不久国库的入账,缓缓舒了口气,站在一旁熟练地盘算起出征所需。

    “好啊!好啊!有诸卿相助,朕有何事不成?”

    承安帝心情是真的很不错,他真正爱重的臣子没有一个掺和到海关上的,顶多收点冰炭敬和节礼,属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过得去的小错。

    殷辛觉得他饭票爹就像一只盘踞在金山上的巨龙,慵懒而餍足,又让人望而生畏。

    当然了,殷辛没觉得承安帝有哪里可怕,属于是有恃无恐了。

    他大概能猜得到饭票爹在高兴些什么,毕竟承安帝查出来的东西他都看过,他觉得现在这种情况和臣子们的出身关系很大。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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